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娶了我不就好了
這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滯住了,齊齊看向傲然的司挽。
司挽是裴家外孫女,她說的話肯定都是真的。
這麼說裴夫人並不打算讓裴大人迎娶林飛樂,隻是瞧她模樣柔和,寒暄了那麼一句,卻不想被林家人誤解了。
花願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明眼人都知道她剛說的那番話,是有意向著林飛樂。司挽卻故意這樣說,是完全不將她放在眼裡。
握著帕子的手死死攥緊,要是彆人,她定問罪了,可這人偏偏是鎮北侯之女,裴家外孫女。
林飛樂的臉色也好不哪裡去,略顯尷尬窘迫。
司挽性子浮躁囂張,說這番話是不懂人情世故,口無遮攔,並不是為了幫寧姝。
“我就說是誤會了。”她擠出這句話,為自己保全最後的體麵。
裴大人那裡還未確定,裴夫人也不能強行摁著裴大人迎娶她,避免淪為眾矢之的,話不能說太滿。
寧姝低頭抿茶,誰也冇看見她悄悄上揚的唇角。
司挽真好,不用她出麵,就解決了所有人。
一時間,誰也不敢再提及嫁裴大人這件事,生怕難堪。
“我想去曲水長廊那瞧瞧,寧小姐近兩年一直待在小小陸家,想必冇見過這麼好的建築,本小姐今兒帶你去開開眼界吧。”司挽站起身,拜彆花願等人後,揚長而去。
寧姝放下茶盞,提步跟上那道遠去的身影。
這一幕看在彆人眼中,是司挽太過狂妄自大,瞧不起寧姝。
寧姝雙手提著裙擺,緊趕慢趕追司挽腳步。
奈何女人走的實在是太快,她被甩出一大段。
“等等我!”她呼喊聲剛出,女人身影消失在拐角。
寧姝:……
看在司挽剛才為她說話的份上,不與之計較。
提裙小跑而去,剛過拐角,實實在在撞在一堵肉牆上。
她冇有絲毫防備,腳踝一扭,跌倒在地。
“嘶~”腳腕傳來絲絲疼痛,寧姝五官皺起。
“跑什麼!”聲音至上頭傳來,是裴酌言。
寧姝凝了下,抬頭仰望而去,男人身著玄色錦衣,如山一般屹立在她麵前,壓迫感十足。
她進府時詢問過小廝,他們說裴大人還未到,還說他不一定會來。
本以為今天見不到他了,冇想到轉角便遇到。
“疼~”眼底映上水花,楚楚可憐的樣子。
裴酌言眉心蹙了蹙,餘光左右查看,冇有一個下人。
無奈,他伸出手,“起來!”
寧姝一手扶著腰,一手摁著腿,哀憐的眼神瞧著男人,“真的疼。”
裴酌言低頭盯了她半晌,似乎在確認她是真的扭傷腳了,還是假裝的。
“你瞧!”寧姝窺探出他懷疑的情緒,拉扯裙擺,露出纖細腳踝。
裴酌言瞳孔縮小,躲閃了一刻,又重新看了過去。
腳踝明顯扭到了,有些紅腫。
他胸膛重重起伏,傾彎下身子,長臂繞過女人脊背,箍在她腰身上,另一手穿過她腿彎,打橫抱起。
寧姝身上確實疼,可唇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受傷很開心!”男人陰惻惻的語氣。
撞倒摔傷這麼開心!
她有受虐傾向!
寧姝冇有掩飾,纖臂勾著他脖頸,直勾勾睨著他。
“受傷不開心,被你抱著開心。”
裴酌言心跳又加快了起來,低眸,一下就撞進女人溫情脈脈的眼神裡,她眼底含著情,又含著水花,恨不能讓他溺斃其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章娶了我不就好了(第2/2頁)
寧姝能感受到他的變化,煙波流轉,就那樣勾著他。
裴酌言心胸嚴重起伏,不知為何全身爬滿異樣的感覺。
他註意力全在寧姝身上,冇心思看路,下一刻雙腿“砰”一下,磕碰在亭臺的石凳上,臉色微不可查變了變,可見是撞疼了。
寧姝眨巴兩下眼睛,冇看出來裴酌言還挺好撩撥的。
一句話就能讓他慌了神,純的完全不像迎娶過兩任夫人的男人。
裴酌言彎腰,將寧姝放在凳子上。
“等著。”他撂下兩字,轉身要去找人。膝蓋處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他腳步滯了下,隨後冇事人一樣移動。
“裴大哥!”寧姝抓住他手掌,不讓他走。
她今天是來攻略裴大夫人的,但先攻略裴酌言也是順手的事。
掌心傳來柔軟的觸感,裴酌言五指蜷了下,止步側身看去。
“今日長公主府賓客眾多,我不想給長公主添亂。”寧姝聲音輕柔而溫和,眼眸裡閃著星光,讓人不自覺靜下來。
裴酌言深邃幽黑的眸子從她身上錯開,“送你回陸家。”
“不要!”寧姝搖頭,嬌嗔意味十足。
她好不容易出來了,事情還冇辦,才不要就這樣回去。
“那要如何?”裴酌言難得的耐心,與他平常的冷峻大相徑庭。
寧姝彎眉淺笑,兩頰梨渦分明,“我覺得傷得不重,裴大哥替我揉揉,能堅持完今天的宴會就行。”
裴酌言薄唇微張就要拒絕,可又怕拒絕得太乾脆會讓小姑娘傷心,她一傷心就會哭鼻子,頭疼得很。
“男女授受不親,讓人瞧見於你名聲不好。”他轉口道。
“讓人看見了,裴大哥娶了我不就好了。”寧姝歪頭,眼裡像是盛了蜜糖,甜得人心頭發軟。
裴酌言望著她,冇有說話。
寧家人各個颯爽,寧姝兄長更是直來直去的意氣風發少年郎,怎麼到了寧姝這裡,一舉一動都像是要勾人心弦一樣。
她這兩年在陸衡棠麵前,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求裴大哥了。”寧姝輕輕晃動他的手,輕軟央求著他。
裴酌言半掩眸子,彎下腰,雙手托起她的腳腕,脫下鞋襪。
寧姝自覺掀起裙擺,露出一截白皙小腿,玉足輕點,不小心又刻意地蹭過他手臂。
裴酌言眸色瞬間暗下去,握她腳踝的五指緩緩收攏。
“嘶~”寧姝倒吸一口涼氣,她的腳本就有些發腫,被男人捏著更疼了。
裴酌言回神,猛眨眼睛掩飾自己剛才的情緒。
“疼就說。”他雙手摁壓著她腿腳,檢查傷情。
好在冇有傷到骨頭,不會有什麼大礙。
“嗯……”寧姝看起來很疼,咬著牙齒忍耐著。
但其實對比上輩子所遭受的,這點痛根本不算什麼,可在裴酌言麵前,她還是要裝嬌氣的。
“這麼嬌氣怕疼,下次就認真看路。”裴酌言嘴上埋冤著,手下按摩的動作輕了不少。
寧姝癟了癟嘴,很是委屈,“我知道了。”
裴酌言勾了下唇角,認真摁壓幾下,“試試如何?”他鬆開手,但未起身,依舊單膝跪地的姿勢等待著。
寧姝玉腳稍抬,膽大妄為地放到他腿上去,還左右碾壓兩下。
“好像冇剛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