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網遊小說 > 雪中:逍遙神算,徐鳳年是我小弟 > 第47章:前世宿慧丹,聖人出世

“呂祖……紅衣……七百年……”

這些詞彙像一把把塵封已久的鑰匙,強行撬開了他記憶深處那道緊鎖的閘門。

“啊——!”

洪洗象突然雙手抱頭,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吼。

無數破碎的畫麵,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衝刷著他的腦海。

畫麵裡,有時他是身穿青衫、背負古劍的年輕道士,意氣風發,劍氣縱橫三萬裡;

有時他是白發蒼蒼、坐鎮斬魔臺的陸地神仙,指扣天門,卻轉身回望人間。

但無論哪個畫麵,最清晰、最鮮活的,始終是那一道模糊卻又刻骨銘心的紅色身影。

那個身影在笑,在哭,在轉身離去,在風雪中回眸。

“頭好痛……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洪洗象搖搖晃晃,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浸透了道袍。

他猛地抬頭,一把抓住了李逍遙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青。

他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神中充滿了祈求、迷茫和那一絲對真相的極度渴望。

“你說我是呂洞玄,那你告訴我……

我該如何……如何才能記起這一切?!

我想記起來……我不想再忘了!”

話音剛落,李逍遙耳邊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化解洪喜象的執念。】

【獲得獎勵:前世宿慧丹】

李逍遙手中憑空出現一枚丹藥,通體玄青色,表麵隱有星紋流轉。

係統麵板浮出介紹。

【前世宿慧丹:一丹服下,窺見千世輪回;百般技藝,不過宿慧重溫。可助人覺醒前世記憶。】

看到丹藥的功效,李逍遙心中大定。

穩了!

讓洪喜象記起前塵,他才會心甘情願下山。

眼下,這丹藥來得正好。

看著眼前這個痛苦掙紮的年輕道士,李逍遙知道,火候到了。

他冇有多說,將手中的丹藥拿了出來。

那丹藥通體渾圓,呈現出一種深邃的玄青色,表麵仿佛有星河流轉。

一股神聖、空靈、卻又帶著歲月滄桑的道韻,瞬間彌漫開來,讓周圍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神清明。

僅僅是聞到那股丹香,周圍的眾人就覺得心神一震,原本躁動的情緒瞬間平複,仿佛靈魂都被洗滌了一遍。

“這是……”

洪洗象瞳孔猛地一縮,他本能地感覺到這枚丹藥的不凡,這絕不是凡間能有的東西!

李逍遙將丹藥遞到洪洗象麵前,聲音低沉有力:

“此丹名為‘前世宿慧丹’。”

“服下它,可助你窺見轉世輪回,喚醒前世記憶。

“但你要想清楚,一旦服下,你就不再隻是那個騎牛的洪洗象,你要背負起七百年的因果與情債。”

“是繼續當個縮頭烏龜,還是找回真正的自己。”

“敢不敢吃,你自己決定。”

敢不敢?

洪洗象看著那枚流轉著星河光暈的丹藥,顫抖著伸出手。

他的手在空中頓了頓。

腦海中,那個紅衣女子的笑臉再次浮現。

“喂,小道士,這山上多無趣,要不你嫁給我,多有趣。”

“好想騎上仙鶴。”

那一幕幕,那一句句,像刀子一樣剜著他的心。

如果不吃,他或許能在武當山上安穩過完一生,做個受人敬仰的小師叔祖。

但那樣,他就真的要徹底失去她了。

“隻要能記起她……縱是萬劫不複,又有何懼!”

洪洗象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那股平日裡的怯懦唯諾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跨越了百年的深情與堅定。

他看了一眼李逍遙,又遙望向江南的方向,猛地一仰頭,將那枚“前世宿慧丹”直接吞入腹中!

“咕嘟。”

丹藥入喉。

冇有想象中的苦澀,反而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瞬間流遍四肢百骸,最終彙聚向他的識海深處!

“轟隆隆——”

就在丹藥化開的瞬間,整個武當山的天空,驟然變色!

原本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突然停滯在半空,緊接著,厚重的烏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撕裂!

一道耀眼的紫氣,從東方浩蕩而來,延綿三萬裡,瞬間籠罩了整個小蓮花峰!

“這……這天地異象?!”

紫氣東來!聖人出世!

在場的武當道士們一個個嚇得腿軟,撲通撲通跪了一地。

李逍遙負手而立,看著這壯觀的一幕,心中也是暗暗咋舌,同時湧起一股強烈的興奮。

“彆人都是在努力修煉,隻有你洪洗象是在想自己的大號密碼。

好家夥,你小子不愧是呂祖,這排場夠大的!

洪洗象,快醒來吧。

讓你那大號趕緊上線,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看看,那傳說中的劍仙呂祖,究竟是何等風采!”

此時的洪洗象,雙眼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

他的瞳孔深處,仿佛有日月輪轉,滄海桑田在飛速更迭。

記憶的洪流衝垮了一切堤壩。

第一世,他是呂洞玄,驚才絕豔,劍道通神,卻在天門前折返,為了夢中那驚鴻一瞥的紅衣,舍了白日飛升,甘入輪回。

第九世,他是齊玄幀,與李淳罡論道,斬魔除妖,壓得魔頭俯首,卻始終在等那個轉世的紅衣,最終坐化於蓮花峰。

這一世,他是洪洗象,騎牛讀書,渾渾噩噩二十載,卻在十四歲那年,終於遇見了她。

這一刻,七百年的等待都有了意義。

原來……一直都是她。

原來……我從未忘記過。

往昔種種,前塵舊夢,儘數歸於一心。

三世記憶融合,洪洗象身上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股呆氣、傻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視天地萬物如塵埃的淡然,一種曆經滄桑後的通透。

他是洪洗象,也是齊玄幀,更是呂洞玄!

在這一刻,困擾了他二十年的心結,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