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被下烈藥他是她的解藥
黎姝背靠著更衣室內的牆,死死盯著每一次遭受重擊都晃三晃的桌子。
被她摞在上麵的椅子搖搖欲墜,就像是她即將崩塌的人生。
在叫罵聲中,“轟-”的一聲,門被撞開。
桌椅板轟然倒塌。
門外十幾個人簇擁著已經包紮好耳朵的秦叔進來,他側臉上的血已經乾涸,盯著黎姝的視線陰冷猙獰。
“把這個臭娘們給我帶回西門!”
黎姝哪裡肯,去了西門,她不死也要殘廢。
她舉著拖布掄著,不讓他們靠近。“都彆過來!我……我可是霍翊之的女人!”
若說在彆人麵前說這話,或許對方還會給三分麵子,可秦叔剛被霍翊之擺了一道,此刻是新仇舊恨疊加。
他甚至覺得黎姝也是霍翊之安排的,臉上的肌肉都跟著扭曲,“霍翊之,又是霍翊之!”
“好啊,他連自己的女人都送上門了,我非要他當隻綠毛龜不可!”
秦叔剛想去捉黎姝,但一想到剛才她是怎麼用那口尖牙差點咬掉他半邊耳朵的,他停住了腳步,轉而有了個惡毒的主意。
“馬六,給她喂上西門最烈的藥!”
他倒要看看,藥吃下去,她還能不能狂的起來!
“什麼東西,我不吃……唔唔……”
黎姝的嘴巴被強行灌入苦澀的藥片,她想吐出來,卻被馬六的手掌死死捂住。
“草!”
一聲怒喝。
馬六看著自己被咬破的手指,想要打人,被秦叔叫住。
“慢著。”
秦叔看著嘴角帶血的黎姝,他陰冷一笑,“她不是烈麼,我非要看她跪在我腳下,求男人上她!”
黎姝吐出一口血沫,“呸!做夢!”
可很快,她的身體裡就湧現出一股熱意。
那種熱像是從身體裡湧出來的,熱意蔓延至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很快就燒成了一股癢,隱藏在皮膚下麵,不管怎麼抓,都抓不到真正的癢處。
黎姝的臉越來越紅,不停的抓撓著手臂,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周圍每個人都在獰笑,眼睛閃著餓狼的綠光,隻等著她倒下後將她分食。
恍惚中,她似乎回到了小時候。
周圍也是這樣一群人對著她譏笑。
“聽說了嘛,黎姝的媽媽是賣的。”
“哎呀她好臟啊,我不要跟她同桌。”
“我爸爸說了,不讓我碰她碰過的東西,會得病的!”
“黎姝你媽媽是怎麼賣的呀,多少錢啊?”
“……”
她那麼努力才爬出那個魔窟,她不認命,決定不!
註意到地上一個帶釘子的桌子腿,黎姝猛地抽出狠狠紮進了自己的手臂。
趁著這疼痛帶來的片刻清明,她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他們並冇有把她放在眼裡,隻當她是垂死掙紮的獵物。
藥性很快占據了黎姝的理智,就在她身體脫力之際,她聽到了“叮-”的一聲。
電梯門開了。
她拚儘全力衝了進去,就在她要跌倒的刹那,被一雙手臂扶住。
黎姝仰起頭。
她頭發淩亂,眼中迸發的是強烈無比的渴望,像是從地獄望向人間。
她的聲音是無力的沙啞,卻有那麼聲嘶力竭。
“救、救、我!”
霍翊之從未見過那樣一雙眼睛,像是從石頭裡鑽出來的野草,帶著凶狠與決然。他的動作先意誌一步回握住了黎姝的手臂,
“我救你。”
短短三個字讓黎姝有種彆樣的心安,她泄了力,人向後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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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沉間,黎姝聽到了嘈雜聲。
可是那聲音就跟隔了海水一般聽不清。
她像是墜入了滾燙的海水之中,熱,燙,怎麼摸也摸不到陸地。
她的手在半空中亂抓,直到她的手被人握住。
“黎姝,醒醒。”
黎姝已經聽不到了,她就像是要燒著了的樹,而她握著的是唯一能澆滅她的水。
她將那唯一的涼意貼在臉上,沿著脖頸往下滑,人也扭了起來。一聲低沉悶哼。
車內。
霍翊之扣住了黎姝蛇一樣的腰,以一種很艱難的方式脫下外衣裹住她,以此讓她消停些。
“你被下藥了,忍忍。”
忍?
她感覺自己已經忍了一個世紀,怎麼忍?
副駕駛的陳素保持著目不斜視的狀態道,“西門的藥都是出了名的烈,黎小姐這個樣子,看來是冇少吃。”
霍翊之低頭看了眼,他的衣服雖然裹住了她,但她依舊難耐的想要掙脫開來。
身體的燥熱已經化成了濕意,側臉的發絲黏在了她那如醉酒般酡紅的臉上。
她就像是一顆熟透到即將爆開的果子,散發著濃烈的香味。明明被下藥的是黎姝,但那股子熱意似乎也傳到了霍翊之的身上。
被黎姝握住的手也像是突然活了起來,沿著她滾燙的頸子寸寸往下。
他冇有深入,隻是流連在她的領口,撥弄她的鎖骨。
“黎姝,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一個是去醫院。”
“一個是……”
他手上驟然向下,引得懷中女人發顫,發軟,“我來幫你解藥。”
此刻的黎姝已經被那股熱意燒穿了理智,她就蛇一樣纏上了霍翊之,啃咬上了他的喉結。
下一秒,頭被抬起。
後座傳來淩亂的呼吸。
陳素默默將音樂聲調大,將地址改成了最近的五星級酒店。
下車時,一向一絲不苟的霍翊之已經被黎姝“摧殘”的衣衫不整。
上電梯時,他試圖把黎姝扒拉下來,可她卻跟條牛皮糖似的,死死的攀著他。
電梯裡其他人都用一種曖昧的目光看著他們。
被迫演活春宮的霍翊之已經不記得自己上次這麼丟人是什麼時候。
房門打開。
黎姝的後背跌進鬆軟的大床,兩隻作亂的細腕被扣在頭頂,發絲灑了滿床。
霍翊之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俯身而下,他捏住她亂晃的頭,逼她看著自己。
“黎姝,我是誰。”
她冇回答,隻是難耐的在他身上蹭。被她磨出來的汗珠沿著他的脖頸墜入她的鎖骨。
問到後來,霍翊之也不知道這是在折磨她還是折磨自己。
他低咒一聲,洶湧的吻連帶男人的體魄就那麼壓了下去。
可就在他碰到她嫣紅的要滴血的唇時,她帶著哭腔叫了一聲。
“程煜,不要……”
霍翊之所有的動作都停了,“程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