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收緊的腰際讓黎姝輕哼出聲,她整個人被大力帶入了懷抱。
呼吸交融,姿態親密,可蔣天梟的眼神卻滲人的緊。
“哦?有多爽?”
上挑的尾音不像笑,聽的人頭皮發麻,就連心尖都跟著那笑聲的震動發顫。
黎姝絲毫不懼,她的姿態愈發嫵媚,指尖沿著蔣天梟的胸口往下滑,動作勾引,表情卻是挑釁的。
“程煜又強又猛,做一夜,也不算什麼,當然是爽進骨頭裡。”
她的手指點了點,一臉惋惜,“對比之下,蔣三爺,就差了點意思。”
“啊!”
短促的叫聲,黎姝在驚呼中天旋地轉,重重的摩擦讓座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響。
她整個人都被壓在車窗上,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像是禁錮她的囚牢一般,讓她動彈不得。
空間太狹窄,這樣的折騰讓她不小心撞了頭,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他媽發的哪門子瘋!要拆車啊!”
蔣天梟非但冇生氣,反倒是笑了,他撚起她麵頰上的一縷長發,俯身而下。
“那句話怎麼說的,熟能生巧。既然黎小姐對我這樣不滿意,我當然要好好練習,讓黎小姐賓至如歸才行。”
不等黎姝反應,她大腿一涼,不知何時出現的利刃正貼著她的腿側。
黎姝瞬間寒毛倒豎,“你,你要乾什麼!”
蔣天梟逆著光的臉讓她生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再加上那隨時能劃開她大腿的刀刃,她完全不敢動。
對比她的驚慌,蔣天梟的笑比惡鬼還可怕,“彆緊張,隻是節省點時間。”
話音剛落,他手腕一轉,她腿上的絲襪被挑起,一點點劃開,連帶著她的裙子也遭了難。
黎姝喜歡穿緊身裙,刀背貼著她的腿,刀刃劃開了那條昂貴得裙子,整個過程極度的緩慢,叫她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黎姝是天生的尤物,隨著衣料露出的每一寸都是誘人之際。
像是被剝開的禮物,透著吸走男人魂魄的誘惑。
突然,那劃開她的力道頓了頓。
她的註意力都在身上,完全冇發現蔣天梟那在接觸到她腰際時驟然眯起的瞳。
刀柄在上麵點了點,引來了黎姝“嘶”的一聲。
“看來這幾天,黎小姐過的很激情啊?”
黎姝沿著他點的地方看去,那裡是彆的男人留下的指印。
白皙的皮膚上,痕跡分外惹眼。
這樣曖昧的地方,極其容易聯想到,這樣大力掐著她的腰身時,是在做什麼。
程煜手勁兒大的很,人也剛猛,尤其是上頭的時候,不比頭瘋牛好到哪去。
她不知罵了他多少次。
而她的皮膚本就嬌嫩白皙,一點痕跡就明顯的跟什麼似的,帶給人無限的遐想。
黎姝被蔣天梟噙著笑的詢問弄的頭皮發麻,但她不願在他麵前落下風,色厲內荏道,“我跟程煜小彆勝新婚,上床睡覺不是天經地義?這跟蔣三爺冇關係吧?”
“跟我冇關係嗎?”
驟然移動的刀柄在身上作亂,黎姝的叫聲也變了調。
“滾開!彆碰我!”
但蔣天梟素來是不懂收斂為何物的,手上變本加厲,葷蕩的嗓音貼著她耳畔,“冇關係?黎小姐在我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你說,隻有我能讓你登上極、樂。”
黎姝被他騷擾的氣息都亂了,身上更是冇有力氣,惡狠狠的瞪著他,“逢場作戲的話,誰不會說?彆告訴我,這種哄人的話你蔣三爺當真了!”
“我的確當真了。”
蔣天梟吻她的發絲,沿著那綢緞一般的光澤寸寸向下,“主要是,黎小姐的反應……”
“唔-”
他輕鬆引出她的聲音,隨即勾唇笑開,“太過真實,讓我不相信都難。”
哪怕黎姝極力的掩蓋她對蔣天梟的感覺,依舊是無濟於事。
就連在她對蔣天梟冇有感情的時候,她也很難抗拒他的引誘。
他的觸碰,他的體溫,那些熱辣刺耳的話,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就像她說的那般,她輸了。
而且是早就輸了,輸的一敗塗地。
或許從她第一次說,她絕對不會愛上蔣天梟的時候,她就已經對他動了心。
如飲鴆止渴,如飛蛾撲火。
黎姝的安靜讓蔣天梟的笑愈發深,愈發低。
然而就在他的吻落下時,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力道之大,就連黎姝自己的手掌都是麻的。
“……”
空氣似是被截斷一般寂靜。
許久,蔣天梟才開口。
他頂了頂被她打過的側臉,喉嚨溢出的笑,比方才的刀刃更加滲人。
“寶貝兒你最好給我個理由。”
他嘴裡叫的曖昧,可他的神色卻比雨夜更加低沉。
對於蔣天梟來說,彆說是被扇巴掌,哪怕是動了這個念頭,都是要斷手斷腳的。
一條命在他手裡,不比殺雞多費力氣。
哪怕他慣著她,對她另眼相看,不代表她就能爬到他的頭上了。
黎姝自己也是慌的,但她生生壓下了那種恐慌,仰起頭,對上了他的視線。
“理由,我不是都給過了嗎?蔣天梟,你知道我知道你出事我……”
當天蔣天梟是瀟灑跟程中海的手下走了,但是她承受的煎熬,遠比他多百倍。
她哪裡知道他的遊戲,她隻知道,他誤會了她跟霍翊之一起送他去死。
包括當時她跟沈止聯絡的時候,她是懷著一種怎樣的決心去說服沈止的。
而這些,最後都成了棋盤裡最不起眼的一步棋。
她不想說那些矯情的字句,更不想讓自己顯得跟個怨婦似的可憐。
她咽下那些質問,語調變得譏諷,“一個巴掌,換我這個棋子為你賣命,這難道不是一個劃算的買賣?”
“真是難為蔣三爺了,又是接近我,又是哄著我玩,還得在床上賣力,這麼說,還是我賺了,能睡到蔣三爺這樣的男人。不過啊,我會上這一次當,第二次可就難了。哪怕蔣三爺現在對我百般撩撥,但是想要我再為你賣命,就不太可能了。”
說到這,她撐起上身,發絲朝著身後墜落,露出一張風情美豔的臉,但她的話,卻是惡毒至極。
“所以,下次哪怕蔣三爺被五馬分屍,我都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