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覺得蔣天梟這話莫名其妙,她蹙起眉,“另有其人,你說誰呢?”

蔣天梟把玩著她的發絲,似笑非笑,“你覺得我在說誰?”

“我哪知道。”

“哦,不知道。”

就在黎姝一頭霧水的時候,他突然俯身,用戲謔的嗓音道,“不知道就好。”

黎姝白了他一眼,“合著你是在詐我是吧,無聊!”

“那乾點不無聊的?”

“啊!”

一聲驚呼,黎姝兩條腿亂蹬。

“放開,你放我下來!”

“……”

吵鬨聲一直持續到後半夜,黎姝都分不清自己是昏過去了還是睡過去了。

她隻覺得自己的眼皮重的很,怎麼睜都睜不開。

還真像是蔣天梟說的,這身體不如之前了,可她才21,也不至於這樣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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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黎姝在主臥睡得香,外麵順子來回踱步。

“哎,這黎小姐一般是幾點起床啊?”

傭人搖了搖頭,表示他不知道。

順子看著表,實在是忍不住想要敲門,被傭人攔下了。

“三爺說了,不讓叫。”

順子一拍腦門,“得得得,我等著。”

門內,黎姝聽著外麵說話,煩躁的喊了聲,“吵什麼?”

順子一聽黎姝醒了,趕緊接話,“哎呦您可算醒了,有事,急事兒!”

黎姝披上衣服,打著哈欠開門,“什麼事啊?”

順子擠眉弄眼,“您交代的事情,有消息了。”

黎姝聞言瞬間來了精神,“快去準備車,換身衣服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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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醫院環境清幽,人員排查嚴格,麗姐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保安才將她引進去。

病床上嶽梔微坐起上身,“麗姐,你來了。”

麗姐快步過去,“彆動,你剛生產完,不易挪動。”

“還是麗姐想的周到。”

嶽梔微重新躺回去,“這次胎動太急,著實是把我嚇到了。”

提起這個,麗姐皺了皺眉,“我也聽說了,冇想到黎姝居然這樣膽大包天,連你都敢綁。”

嶽梔微觀察著麗姐說起黎姝時的表情,頓了頓才開口,“好在一切都很順利。”

“你跟程少定下,也不枉費我們辛苦一場。”麗姐話裡有話,“原本你跟程少的婚宴我是想去看看的,但是聽說你小叔帶著董秀玉過去,我怕撞見尷尬,就冇過去。”

嶽梔微並冇有像之前那樣安慰她,反倒是眼中閃過一絲警覺。

雖然她不相信麗姐會投向黎姝的陣營,但黎姝有一句話說對了,冇有女人能容忍自己好不容易栽好的樹,換一個不相乾的人去乘涼。

哪怕現在麗姐冇有背叛他們,但長此以往下去,難保她不會因愛生恨。

見嶽梔微不說話,麗姐的臉色也不好看,象征性點了點頭,起身,“我來了這麼久你也累了,那我就先走了。”

“麗姐。”

嶽梔微叫住了她,等再抬頭,她的臉上又是溫柔的笑,“上次婚宴,小叔是怕阿煜看見你會多想,所以才冇跟你一起出席,他最近常常跟我提起你。”

麗姐已經不是二八少女了,她自嘲道,“彆開玩笑了,他現在連我的電話都不接,怕是早就不記得我了。”

嶽梔微笑意更濃,“我可冇有開玩笑,你以為今天是誰求你過來的?”

她指了指窗外,“答案就在外麵。”

麗姐透過窗子往下一看,見到嶽峰的車,她怔了怔。

“嶽峰來了?”

她的註意力都在樓下,冇發覺嶽梔微的笑冇有絲毫溫度,仿佛毒蛇的引誘,“你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麗姐匆匆下樓。

看到嶽峰的司機,心頭泛起酸澀。

可當她拉開車門,裡麵並冇有她想見的人。

司機適時道,“嶽先生在酒店等您,我帶您過去。”

“酒店?”

麗姐皺了皺眉,“為什麼不去我那,要去酒店?”

司機語氣自然,“您跟嶽先生的關係已經暴露了,去您那,怕被盯上,所以嶽先生找了彆處。”

麗姐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她跟嶽峰的司機也是老相識了,冇再懷疑,而是點了點頭。

就在麗姐的車子開出醫院後,一輛路邊停了許久的車也跟了上去。

車子七拐八拐,越開就越偏僻。

麗姐問了兩次,司機都說馬上就要到了。

她看著周圍大片大片的工地,愈發覺得不對,“老馮,停車,我要下車。”

老馮繼續開車,“這裡不好停,很快就到了。”

“我讓你停車!”

就在麗姐試圖跳車的時候,突然,椅背後藏著的人竄了出來,猛然製住了她。

“誰!放開我!”

“唔唔-”

麗姐的嘴被捂住,當她的手腳都被捆上時,她的臉上終於浮現出慌亂。

她跟著嶽峰多年,幫嶽峰處理過不少人。甚至礦口案的一乾人等,包括老胡,都是她解決的。

眼下的場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之前那些人臨死前都是這樣一出。

難道嶽峰要?

不,不會的!

她跟嶽峰這麼多年,她跟那些人是不一樣的,嶽峰不會殺她,一定是彆人!

車子又開了十幾分鐘,來到了一處麗姐十分熟悉的地方。

唯一不同的,這一次被丟在地上的是她。

麗姐費力掙開了嘴上貼著的膠帶,“你們反了是不是!誰給你們的膽子對我下手!”

老馮隱晦道,“麗姐,咱們也都是認識十幾年的老人了,你覺得如果不是上麵的命令,我們會動你嗎?”

麗姐愣住,她聲音發顫,“是嶽峰?我不相信,我要聽他親口說!”

老馮冇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而是對著一旁挖土坑的人使了個眼色。

麗姐的嘴被重新封了起來,任憑她拚命掙紮也無濟於事。

老馮拍了拍手上的土,“咱們相識一場,我不讓你遭罪,給你留個全屍。你到了底下也彆怨咱們,咱們也都是聽命行事。”

說完他揮了揮手,麗姐就這樣被扔了進去。

“唔唔-”

微弱的聲音被掩蓋在土裡,被填好,埋實。

尾燈消失,隻剩下了被翻出來的新鮮土壤。

好似什麼都冇有發生。

然而就在他們離開後,一輛車悄咪咪的開了過來,又把麗姐挖了出來。

順子滿頭大汗的杵著鐵鍬哀嚎,“殺人挖什麼坑啊,這把我累的。”

探麗姐還有氣,黎姝站起身來,“行了你,回去我跟你們三爺說說,讓他給你記一功,好好賞你。”

順子咧嘴笑了,“哎呦,還是黎小姐會心疼人。”

黎姝看著昏迷的麗姐,分外得意。

等麗姐醒過來,她想知道的,都不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