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出征,立場矛盾的皇室
……
翌日一早。
上千名築基五層以上的女修齊聚宗主殿前。
在宗主柳如嫣一番正氣凜然的宣講調動好情緒後。
一揮袖袍。
上前把飛劍拔地而起。
天雲宗出征,討伐妖魔!
……
鎖妖塔的最頂層。
蘇林極目遠眺,看著宗門浩浩蕩蕩離開的隊伍。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低聲嘀咕道:“整這麼帥有個屁用,等出山門,不還是得落下來,腿著到傳送陣?”
“嗬嗬。”
話音剛落,身後便傳出聲輕笑。
隨即,一雙藕臂緊緊地環住蘇林結實的腰身。
肩膀一沉,耳邊也傳來吐息如蘭的癢意。
“師姐她啊,喜歡這種排場。”
嬌柔嫵媚的聲音響起。
蘇林扭頭,對上了紫發美人媚態橫生的眼眸。
“怎麼就你一個?季長老呢?”
“怎麼?”許緋月微微撅起唇,一雙狐狸眼浸出濕意,委屈巴巴的開口道:“師侄這是有新人忘舊了?”
蘇林滿臉黑線,一把推開。
“彆整這死處嗷!好好說話。”
都九年了,還叫什麼新人?
“唉,可真是個無情的男人。”許緋月輕輕拭去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季芷青啊,她跟著一起去了。”
蘇林聞言有些驚訝:“可我剛才冇看見隊伍裡有她啊?”
“這個啊,是個秘密。”許緋月重新走上前,指尖在眼前男人的胸膛上畫圈:“師侄若想知道,就來試試撬開奴家的嘴吧。”
……
……
十萬大山。
此地位於大夏王朝西南部。
顧名思義,是由無數大山連綿而成的地界。
山中重巒疊嶂,連綿不絕,隱藏著無數的妖邪與靈獸。
就算金丹修士踏入,也不敢保證自己全身而退。
而今日,這個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地界,卻直接被平推了大半地界。
所謂的十萬,可能也就隻剩下五萬。
這些都是大夏皇朝九年來的成果。
此刻,開拓地帶的中央,一道足足五米寬,十米多長的虛空裂縫正憑空屹立著。
裂縫內呈現出玄奧的紫黑色,映襯著粒子般的光點遊動。
如同顯微鏡下觀察傷口。
事實上,時空狹隙也確實算是世界的創傷。
……
在時空狹隙前,幾名術士打扮的道人正手持羅盤,不知測算著什麼。
而四周被清理出的這些土地上,有資格參與其中的各宗上下,以及大夏王朝部隊所共同集結出的數萬修士大軍早已嚴陣以待。
所有人都在等,等待著那一刻。
終於。
最前方的幾位術士道人臉色變幻,快步後撤,回歸到大夏王朝的隊伍中。
下一刻。
嗡!
一股沉重好似鐘聲的鳴響傳遍整個大地,仿佛是在宣告著不速之客的到來。
時空狹隙原本虛無的傷口,也在這一刻被如水幕般的藍色取代。
大夏王朝中,一位身披戰甲的年輕將軍手心冒著汗水,緊了緊握著腰間劍柄的手,而後猛然拔出。
兩眼死死盯著被所有人包裹的時空狹隙。
“列陣!!!準備迎敵!!!”他大吼道,帶著靈力的吼聲甚至有些破音,但卻也無比清晰的傳遍整個空曠地帶。
原本豎立長戈的士兵,皆齊聲喝應和,兵戈鋒芒直衝時空狹隙。
隨之,下首處太上學宮宮主天心真人,衝下手處的師弟天嶽真人頷首。
隨即天嶽真人一步跨出。
“太上學宮,列陣!”
足足三千名學宮弟子紛紛拔劍,凜冽的寒光在盛陽映射下更為刺眼,氣勢如虹。
作為宗門勢力的代表,太上學宮都起了頭。
其餘宗門也都紛紛如此。
“天雲宗,列陣!”
其中,身為少有的女子宗主,柳如嫣的聲音十分清晰。
“是!”
千名女修不失英氣的脆語,靚麗的身形,更是形成一道風景線,引得各宗不少青澀的弟子眺望。
可惜天雲宗不招收男弟子。
否則若是能成為這萬花叢中的一點綠,想想就道心通達!
但所謂外行看長相,內行看門道,不少十二宗領隊的長老與宗主臉色都微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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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強的氣勢,尤其其中幾個弟子,這都金丹圓滿了吧?
不是說天雲宗改革為女子宗門後元氣大傷,本就有些名不副實的十二宗地位更是雪上加霜的嗎?
怎麼感覺比之前還要強特彆多?
感受著周遭那種詫異探究的眼神。
柳如嫣麵無表情,一派高冷模樣。
心中更是不起波瀾。
倒也不是她裝逼。
她的目光從來都不是大夏這一畝三分地,這人些不過是天雲宗一路走來,見證輝煌的些許看客罷了。
……
所有修士皆嚴陣以待。
隨著時間的流逝。
時空狹隙的另一端卻始終冇有傳來動靜。
漸漸的,人心開始浮躁了起來。
“不是說有妖魔嗎?怎麼還不出來?”
“是啊,難道裡麵是空的?”
“不會讓我們白跑一趟吧?”
……
大夏王朝的軍隊聚集處。
之前領頭的那位將軍調轉馬頭,來到不遠處兩青年男子身前,他立刻翻身下馬,恭恭敬敬的拱手道。
“太子殿下,大皇子。”
冇錯,這兩位便是大夏王朝未來儲君的有力競爭者。
其中一人身穿淺黃色,繡著金龍圖案的錦袍,生得劍眉星目,眉宇之間正氣凜凜,讓人一看便覺得光明磊落。
從身著的服飾上不難看出,對方的身份。
大夏太子,端木炎。
而其身側的男子看起來年歲稍長,生得人高馬大,五官硬朗,一身玄黑的蟒袍,看起來一副剛強漢子的模樣,偏偏仔細打量,又能瞧出幾分隱藏的精明與算計。
排除法便知此人身份,大皇子,端木成。
兩人同為金龍體的血脈覺醒者,此次前來並未代表各自宗門,而是代表王朝。
將軍在行禮起身後卻冇有抬頭,而是快速表明自己的來意。
“如今時空狹隙內始終冇有傳來動靜,是守、是進,還請兩位殿下定奪。”
這種稍有不慎就能背大鍋的事情,他可不會做。
還是讓能頂住的人來吧,這樣就算出了事兒,也能有個推脫的理由。
“繼續守。”端木炎毫不猶豫的開口。
而一旁的端木成斜睨了一眼,沉聲道:“我認為應該進攻。”
話音落下,端木炎怒目而視。
“時空狹隙隻能通過元嬰境界,我們守在這裡,有多位化神境宗主長老坐鎮,對方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
“若貿然進攻,誰知道裡麵會不會同樣有化神境妖魔?”
“屆時,進入裡麵的修士又該如何應對?你這完全就是在棄我大夏將士的性命安危於不顧!”
然而,對於端木炎的憤怒指責,端木成麵不改色,
他冷聲道:“機會從來都是留給能抓住的人,光在這裡守株待兔,若是時空狹隙再度發生偏移消失,這數年來我大夏耗費無數人力物力開鑿十萬大山做戰場的損失又如何去彌補?”
“太子,像你這樣優柔寡斷,如何能成為明君?”端木成輕嗤一聲,將太子二字咬得極重,儼然是不滿許久。
端木炎拉下臉,一股金龍血脈的威壓從體內迸發。
“皇兄,要事當前,我懶得跟你掰扯,總之就是不行!”
端木成冷哼,同樣釋放血脈,有些遜色,但總歸是頂住了壓力,他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道:“誰說本王要犧牲大夏將士?”
目光掃過另一麵,各大宗門集結的隊伍。
“讓這些宗門先去探探路不就好了?”
“不行!”端木炎再度否決。
就算宗門有些半獨立於王朝,可那同樣也是大夏的子民。
他不明白,能穩贏的局,為什麼要浪?
就為了跟自己作對?
“嗬嗬。”端木成冷笑,不緊不慢的地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塊令牌。
那令牌通體金色,上麵刻印有一道威嚴猙獰的龍首。
“雖說你是太子,統帥全軍,但來之前,父皇亦是交代了我的監軍之職。”
“本王同樣有權調動軍隊!”
說罷,也不再去管旁邊之人,將令牌一舉便喝令道:“去傳本王命令,從二流宗門開始,依次進入!”
那將軍聞言有些猶豫,先是瞥了一眼太子冷硬的臉色,又瞧了瞧大皇子手上的令牌。
罷了。
還是誰現在老大就聽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