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臺上,辰大海與霍天行的對決,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好小子!"霍天行連番強攻,卻始終無法占到便宜,不禁暗暗心驚。他明明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隻有六階,可那"拆解"的手段,卻仿佛能化解世間一切攻擊,讓他一身八階巔峰的修為,竟有些施展不開。
"霍兄,你也接我一招!"辰大海忽然開口,身形猛地前衝,五指並攏如刀,朝著霍天行劈去!
"來得好!"霍天行橫劍格擋。
"鏘——!"
一聲金鐵交鳴,霍天行隻覺一股巨力順著劍身傳來,整個人竟被震得倒退了數步!
"怎麼可能?!"霍天行瞳孔一縮。他可是八階巔峰,肉身力量遠超六階。可這一交手,他竟在力量上落了下風!
"霍兄,不必驚訝。"辰大海收招而立,神色平靜,"我的力量,來自文明之心與歸墟之心核的融合。這兩股力量疊加,早已超出了六階的範疇。"
"文明之心……歸墟之心核?"霍天行心頭一震,"你竟然……得到了歸墟文明的傳承?"
"不錯。"辰大海點頭,"所以,這一戰,你不必留手。全力以赴吧,霍兄——不然,你可就要輸了。"
"好!"霍天行眼中精光爆閃,再無保留。他深吸一口氣,手中青嵐劍高高舉起,周身的氣息,驟然暴漲!
"青嵐劍訣·破星!"
一聲暴喝,那青嵐劍仿佛化作一條咆哮的青龍,裹挾著毀滅性的力量,朝著辰大海當頭斬下!
"好強!"臺下眾人驚呼,"這就是八階巔峰的全力一擊嗎?!"
辰大海望著那迎麵而來的恐怖劍光,卻冇有半分懼色。他緩緩抬起雙手,掌間紫金色的光芒流轉——
"拆解·萬法歸無!"
霎時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周身擴散開來。那咆哮的青龍劍光,在接觸到那股力量的瞬間,竟如同冰雪遇到烈日一般,寸寸崩解,最終化作漫天青色光點,消散於無形!
"什麼?!"霍天行臉色劇變,"我的最強一擊,竟然……"
"霍兄,"辰大海的聲音平靜而從容,"你的劍道很強,但你的劍,還困在'有形'之中。而我拆解萬物,看的是'本源'。你的劍光再強,終究是由能量構築而成——隻要找到它的本源,便能將其拆解。"
"拆解本源……"霍天行怔怔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劍,良久,忽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好一個拆解本源!辰大海,我霍天行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輸得這麼心服口服!"
他收起長劍,朝著辰大海鄭重一抱拳:"這一戰,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霍兄言重了。"辰大海也抱拳回禮,"你我勝負隻在伯仲之間。若霍兄全力施為,勝負還真不好說。"
"少來安慰我。"霍天行爽朗一笑,"輸就是輸,我霍天行,還輸得起!"他頓了頓,忽然鄭重道,"辰大海,按照約定,從今往後,我霍天行,便是你的朋友了!"
"榮幸之至。"辰大海微微一笑,"霍兄。"
臺下,早已是一片嘩然。誰也冇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六階小子,竟能正麵擊敗八階巔峰的天驕霍天行!一時間,辰大海的名字,在碎星灣傳得沸沸揚揚。
回到聽潮酒館,眾人圍坐一桌,氣氛熱烈。
"辰大海,你這一戰,可真是給我們長臉了!"陸沉興奮道,"你是冇看見,霍天行那幫人下臺時的臉色,哈哈!"
"行了,彆貧了。"辰大海無奈地笑了笑,"霍天行此人,倒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他說要做朋友,那就真的是朋友。"
"那個霍天行,確實不簡單。"追星客點頭道,"青嵐學府在星盟也算得上名門,能成為其中種子天驕,絕非等閒之輩。你能結交這樣一個朋友,是好事。"
"對了,"辰大海忽然想起一事,看向青嵐,"青嵐姑娘,霍天行在青嵐學府,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隱秘?方才交手時,他提到'文明之心'和'歸墟之心核',似乎並不陌生。"
青嵐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我確實隱約聽府中長輩提起過。青嵐學府,與歸墟文明也有一些淵源。據說,青嵐學府的開創者,當年也是歸墟一脈的後人。"
"哦?"辰大海眼睛一亮,"那這麼說,青嵐學府,或許也藏著與歸墟有關的秘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青嵐搖頭,"等我回去,或許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那就多謝青嵐姑娘了。"辰大海點頭道。
夜色漸深。碎星灣的燈火漸漸稀疏。
辰大海獨自盤膝坐在獵風號上,閉目運轉體內的力量。方才與霍天行一戰,讓他對"拆解本源"的感悟又深了一層。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歸墟文明之心核的力量,正在緩緩融入他的文明之心,讓他的氣息,越來越凝練。
"老破,"他在心中問道,"照這樣下去,我還要多久,才能突破七階?"
"快了。"老破緩緩說道,"你融合歸墟文明之心後,根基已經極為紮實。隻差一個契機,便能水到渠成。小子,彆急——機緣到了,自然就突破了。"
"嗯。"辰大海點了點頭,緩緩睜開眼,望向窗外的星空。
星海遼闊,前路漫漫。他知道,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頭。
翌日清晨,霍天行再次登門。這一次,他身後還跟著幾名青嵐學府的同伴,個個氣度不凡。
"辰大海,"霍天行開門見山,"我想了一夜,有件事,還是想跟你說。"
"霍兄請講。"辰大海將他讓進艙內。
"我們青嵐學府,最近也在追查方舟碎片的下落。"霍天行壓低聲音,"據我所知,第五塊方舟碎片,極有可能落在'萬星商會'手中。而那萬星商會——"他頓了頓,"背後,似乎有星盟的影子。"
"星盟?"辰大海眉頭一挑,"萬星商會跟星盟有什麼關係?"
"這正是我要提醒你的。"霍天行神色凝重,"萬星商會名義上是商號,實則背景極深。據說,星盟高層之中,有人在暗中扶持它。若第五塊碎片真在萬星商會手裡,你想拿到它,恐怕冇那麼容易——因為那背後,牽扯的是整個星盟的勢力。"
"多謝霍兄提醒。"辰大海沉吟道,"不過,就算萬星商會有星盟撐腰,我也得去會一會。方舟碎片,我誌在必得。"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霍天行無奈地笑了,"也罷。這樣吧——我陪你走這一趟。青嵐學府跟萬星商會,也算有些交情。有我在,至少能幫你引薦引薦。"
"霍兄願意同行?"辰大海有些意外,"可你不是要回青嵐學府嗎?"
"回去也不急在這一時。"霍天行爽快道,"再說了,能跟一個封印過滅世獸的怪物做朋友,這趟渾水,我趟得心甘情願!"
"哈哈哈,好!"辰大海朗聲大笑,"那就多謝霍兄了!"
有了霍天行同行,眾人的底氣又足了幾分。稍作休整後,獵風號再次啟程,朝著星海深處的萬星商會駛去。
這一路,註定不會平靜。但辰大海心中,卻隱隱多了一絲期待——萬星商會,星盟高層,第五塊方舟碎片……一個更大的棋盤,正在他麵前徐徐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