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宮逃出後,辰大海駕馭著文明方舟,一路疾馳,遠離了天河儘頭。
"呼……"辰星癱坐在船艙中,心有餘悸,"那個天宮之主,也太可怕了!"
"嗯。"辰大海神色凝重,"他是我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強對手。王階……那已經是超越了九階的存在。"
"那我們怎麼辦?"霍天行問道,"難道就任由他在天宮之中,為所欲為?"
"當然不能。"辰大海緩緩搖了搖頭,"不過——我們現在,確實不是他的對手。當務之急,是先提升實力,再做打算。"
"提升實力?"白霜問道,"怎麼提升?"
"老破,"辰大海在心中問道,"你可知道,那天宮之主,到底是什麼來曆?"
"老夫……"老破沉默良久,緩緩說道,"老夫的數據庫中,曾有一段殘缺的記載。據說,上古時代,天宮之主,是一位超越了王階的存在,人稱'天啟者'。"
"天啟者?"辰大海目光一凝,"那是什麼意思?"
"天啟,是上古文明窮儘心血,想要開啟的至高境界。"老破緩緩說道,"而天啟者,便是那至高境界的化身。傳說,天啟者,擁有掌控整個星海的力量。"
"掌控整個星海……"辰大海若有所思,"那豈不是說,那天宮之主,就是上古時代的'天啟者'?"
"極有可能。"老破緩緩說道,"若他真是天啟者,那他的實力,便絕非你我所能抗衡。想要戰勝他——恐怕,隻有一條路可走。"
"什麼路?"辰大海追問道。
"突破王階。"老破緩緩說道,"唯有突破王階,你才有與天啟者一戰的資格。而突破王階的關鍵——"他頓了頓,"便在於,對'秩序'的領悟。你已掌握'拆解'與'重構',若能再進一步,領悟'秩序'的真諦——突破王階,指日可待。"
"'秩序'的真諦……"辰大海緩緩閉上雙眼,若有所思。
"辰大海,"白霜走上前來,輕聲道,"你這一路走來,已經夠辛苦了。要不……先回學院,休整一段時間,再做打算?"
"也好。"辰大海點了點頭,"回去休整一番,順便,也跟大家商量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走。"
數日後,文明方舟緩緩降落在萬星學院。辰大海等人,受到了學院師生的熱烈歡迎。
"辰大海,你冇事就好!"唐衍快步迎上來,緊緊握住辰大海的手,"老夫聽說你們去了天宮,可擔心壞了!"
"院長,"辰大海微微一笑,"晚輩,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唐衍連聲道。他忽然壓低聲音,"辰大海,老夫最近,打探到一個消息——關於那天宮之主的。"
"什麼消息?"辰大海目光一凝。
"據說,"唐衍緩緩說道,"那天宮之主,曾在上古時代,留下一件信物——'天啟令'。若能找到那枚天啟令,或許,便能找到克製天啟者的方法。"
"天啟令?"辰大海眼中精光一閃,"那枚令牌,在何處?"
"這個……"唐衍搖了搖頭,"老夫也不知。不過,老夫聽說,那枚天啟令,極有可能,藏在星海中的某處遺跡之中。若能找到它,說不定,便能揭開天啟者的秘密。"
"天啟令……"辰大海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好,那晚輩,便去尋那枚天啟令!"
"不過,"唐衍叮囑道,"天啟令的線索,極為隱秘。你此番前去,務必小心。"
"院長放心。"辰大海鄭重點頭,"晚輩,自有分寸。"
當晚,辰大海將眾人召集起來,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我打算,"辰大海緩緩說道,"去尋那枚天啟令。若能找到它,說不定,便能找到克製天啟者的方法。"
"那我們一起去!"辰星第一個跳出來。
"不。"辰大海搖了搖頭,"天啟令的線索,極為隱秘,人多了反而不便。這一趟,我一個人去。"
"這……"眾人對視一眼,最終,霍天行開口道,"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們也就不攔你了。不過——你務必小心,若遇危險,立刻撤回來。"
"好。"辰大海點了點頭,眼中紫金色的光芒閃爍,"天啟令——我辰大海,定會找到它!"
翌日清晨,辰大海獨自駕著獵風號,離開了萬星學院。
"天啟令……"他立於船首,望著遠方星海,目光深邃。老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小子,你可知道,天啟令,最可能藏在何處?"
"不知道。"辰大海搖了搖頭,"不過——既然它是天宮之主的信物,那多半,會與天宮有關。"
"不錯。"老破緩緩說道,"據老夫推算,天啟令,極有可能,就藏在天宮外圍的一處遺跡之中。那天宮之主,雖強大,但也不可能時時守在外圍。"
"天宮外圍……"辰大海目光一凝,"那豈不是又要深入天宮的地盤?"
"放心。"老破緩緩說道,"天宮外圍,與天宮本體,隔著一道天河。天河之上,法則混亂,即便是天啟者,也難以輕易跨越。你隻要小心行事,未必會被他察覺。"
"好。"辰大海點了點頭,"那便——先去天宮外圍,探探路!"
數日後,獵風號抵達了天宮外圍的天河之畔。遠遠望去,隻見那天河之上,水光粼粼,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好美的天河……"辰大海感歎道,"可越是美麗的東西,往往越危險。"
他收起獵風號,隻身一人,悄然潛入天河之中。天河的水,冰冷刺骨,卻並未對辰大海造成阻礙。他憑著'洞悉'之力,在天河之中,緩緩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感應到,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微弱的波動。
"有東西!"辰大海心頭一動,循著那波動,緩緩靠近。隻見那天河之底,矗立著一座古老的祭壇。祭壇之上,靜靜躺著一枚古樸的令牌——正是天啟令!
"找到了!"辰大海眼睛一亮,正要上前取走那令牌,卻忽然聽到,一道低沉的咆哮聲,從祭壇深處傳來!
"吼——!"
"不好!"辰大海臉色一變,"這天河之中,也有守護獸?!"
話音未落,一頭通體漆黑的巨獸,從祭壇之底,破土而出!那巨獸的形態,與滅世獸有幾分相似,卻更為猙獰!
"守護獸……不對,這是墮落的守護獸!"辰大海瞳孔驟縮,"難道,這就是當年墮落成滅世獸的那一批?"
"吼——!"
那巨獸朝著辰大海,咆哮撲來!
"也好!"辰大海眼中戰意湧動,"正好,讓我試試,這墮落守護獸的斤兩!"
他雙掌齊出,紫金色的光芒暴漲,迎向那巨獸!
"拆解·萬法歸無!"
"轟——!"
一場大戰,在天河之底,激烈展開!
那墮落守護獸雖強,但在辰大海的拆解之力下,還是漸漸落於下風。終於,辰大海抓住一個破綻,一掌拍向它的眉心!
"文明之心——淨化!"
一股柔和的紫金色光芒,湧入那巨獸體內!那巨獸周身的黑氣,竟開始緩緩消散!它的雙目,也漸漸恢複了清明!
"吼……"那巨獸發出一聲低吼,不再攻擊辰大海,反而溫順地趴伏下來,仿佛在臣服。
"淨化成功了!"辰大海又驚又喜,"老破,你看——它變回守護獸了!"
"嗯。"老破的聲音,帶著一絲欣慰,"看來,你的猜測是對的。滅世獸,確實是被邪氣侵染的守護獸。隻要用文明之心的力量淨化,它們,便能回歸本性!"
"太好了!"辰大海眼中紫金色的光芒閃爍,"這樣一來,我們不僅能消滅滅世獸的威脅,還能讓它們,重新成為守護星海的神獸!"
他緩緩走上前去,從祭壇之上,取走了那枚天啟令。
"天啟令……"辰大海握著那枚古樸的令牌,細細打量。令牌之上,刻著一行古老的文字,隱約可見"天啟"二字。
"有了它,"辰大海緩緩說道,"我們,便有了對抗天啟者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