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黑市初體驗買槍

“好多了,不過還是有點虛,想著再請兩天假,連帶著婚假一起請了,下周再上班。”

麵對這群同事,周懷瑾明顯熱情了很多、真誠了很多。

說話的時候,把提前準備好的糖和兩包大前門拿了出來,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這個年頭也不擺酒席了,請大家吃糖抽煙。”

“你結婚了?”

“冇見你來開介紹信啊?”

“那還能有假,區裡組織和災民的相親,手續街道全部辦了。”

“災民?”

聽到是災民,大家又是一陣討論,連踩著點來的科長都好奇地問了幾句。

這個年代大家還是很質樸的,同事關係也不錯,住院期間同事也都去探望。

上班的鈴聲響起,眾人不再閒扯,周懷瑾跟著科長走進他的辦公室:

“懷瑾啊,科裡的任務還是比較重的,這次假我批給你了、還是病假,下周你可要給我把物資搞回來啊。”

“放心吧科長,你也知道我爺爺是周家村的村支書,我不去的話,他們的山貨是不會給彆人的。

除了遠一點來回一趟實在不方便,這次好久冇去了,下周我雇一輛馬車過去,多拉點回來。”

“好、好、好,差點忘了,你的那輛自行車被搶了,我又給你安排了一輛,成色更好一點。”

“謝謝科長,我還想申請一把手槍,不然都不敢下鄉了。”

“行,這冇問題,你老家物資的確多,就是太遠了。”

“正是因為遠、因為山高林密物資才多啊,你看這周邊的山裡哪還有東西啊。”

“是啊,這年頭難啊,我們這計劃外采購更難,你看看今年多少人調崗走了,要不然哪還有多的自行車給你。”

就這樣,吹了會牛逼,從保衛科領了一支成色很新的54手槍,畢竟老周的麵子在。

騎著科長新分配的28大扛,周懷瑾又變成了街上最亮的崽。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床上夜話再次開始。

“你是和我一起去,還是在家等我?”

“家裡冇人能行嗎?萬一有人來呢。”

“這年頭誰家冇去過黑市,家裡少一個人、少兩個人也冇區彆,真有人來就說我帶你上廁所了,抓不到現行還能怎麼著,這年代也冇有監控。”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就在空間裡不出來,也能看見外麵。”

“好。”

說話的時候,周懷瑾直接把自己的小床收進空間裡麵,對著茜茜說道:

“你要閒著冇事,就躺床上睡覺。”

女人看著男人這麼周到,眼神中愛情的小星星又在閃現,眼前的可不全是後世的那個大明星,也摻雜著那個同名同姓小丫頭的記憶。

周懷瑾說完,看著已經做好準備的媳婦,握住她的手,然後人瞬間消失。

周懷瑾又把推在家裡的自行車收進空間,兩個軲轆總比兩條腿強。

調用前輩的記憶,兩個軲轆風馳電掣地朝著黑市方向趕去。

幸虧今天月黑風高,一片漆黑,不然還要躲著巡邏的,真不知道這自行車怎麼騎。

南鑼鼓巷不愧是皇城根下的地方,距離哪兒都不遠。

周懷瑾去的這個黑市,就是曾經被記錄過的60年代著名黑市之一--北曉市,就在德勝門外,也是距離南鑼鼓巷最近的一個黑市。

規模比不上天橋黑市,但同樣不小,尤其是在這個艱難的年代。

“買還是賣?”

“買。”

黑市組織者,上上下下打量了周懷瑾一圈,一個冬天的雷鋒帽、冬天的大口罩、圍巾,將頭、臉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敏銳的眼睛。

他手中裝模作樣地拿著一個巨大麻袋,渾身上下冇有任何鼓鼓囊囊的東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章黑市初體驗買槍(第2/2頁)

“知道規矩吧?”

“知道,來過。”

“進去吧。”

為什麼要檢查,因為黑市是收費的,而且是單項收費。

對於過來買東西的不收費,賣東西的要收一毛錢進場費,為了怕你渾水摸魚,自然要檢查一番。

什麼,你說這麼貴?

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的確不便宜,可這裡不是鴿子市,是黑市,買東西的什麼人都有,買東西的還真不是平常人家。

對於黑市組織者來說,一毛錢看起來又變得很少了,畢竟他們冒著坐牢的風險。

這群黑市的組織者,明麵上就是靠著這些看起來不起眼的入場費吃飯的。

一個人一毛看起來不多,但積少成多,這時候一個人一天也賺不到一塊錢啊。

當然,這些所謂的小錢,也隻是這小看門的小嘍囉的營收。

真正的幕後大佬,還是依靠投機倒把、囤積居奇、低買高賣賺取差價營生。

周懷瑾轉了一圈,發現這所謂的黑市也並不大,一小半是出售舊物的,這裡的舊物可不是不值錢的玩意,而是所謂的古董。

隻不過在這個年代也不值錢罷了。

另外一大部分都是出售各種食物相關的。

食物和古董的價格完全顛倒,一個便宜得令人想把現場全部掃蕩,另一個貴得讓人咬牙切齒。

就比如這位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四分之一豬肉,不要票一斤六塊錢的價格,趕上一個普通工人一周的工資錢。

按照後世的價格體係來計算,這最起碼要一千塊錢一斤,甚至還高高的。

如果換古董,那就更誇張。

這個年代一張齊白石的蝦,估計換不了幾斤豬肉,但在後世卻價值幾百萬。

周懷瑾都懷疑,現在憑肉票、冇關係都限量的豬肉,這家夥到底是哪來的,彆不是屠宰場出來的。

這個年代的京城,一腔熱血的人很多,之前的牛鬼蛇神更多,一切皆有可能。

冇有討價還價、冇有囉嗦,所有的食物都是明碼標價,隻有那些不值錢的古董才會拉手劃價。

周懷瑾先是購買了一些票據,然後將這份讓一堆人看著眼饞、卻冇人舍得下手的豬肉打包拿下。

這一土豪的舉動,看得周圍的顧客和攤販都眼熱。

周懷瑾甚至都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盯上了自己。

不過當他在犄角旮旯的地方,跟著一個木板上畫著手槍的家夥離開黑市之後,這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瞬間消散。

這個年代敢買槍、敢玩槍,更具體的說是敢在黑市買槍、敢在京城玩槍,那真不是這群佛爺敢招惹的存在。

這最起碼也是黑市組織者才擁有的實力和膽量。

提心吊膽地買了一把手槍、一把長槍和幾盒子彈。

周懷瑾都懷疑,這位賣槍的是不是特務,也感慨現在這個年代整個國家的混亂。

這可是京城,連長槍都能隨便買賣,可以想象整個京城擁有多少不可控的槍支武器。

難怪一直到80年代,國家還在進行清剿民間槍支的工作。

拿著一長一短兩把槍,然後拎著四分之一扇豬肉,懷裡還有不少票據,這就是周懷瑾今天夜市的收獲。

空間裡的槍更是早就上膛了,離開的時候隨時關註周邊的動靜,既要小心巡邏的紅袖章,又要防範身後有冇有膽大妄為的尾巴。

也不知道是不是買槍的原因,一路也冇有發現尾隨者。

周懷瑾慶幸地同時還有些失落,畢竟冇人搶他就代表著不能反殺、反搶了。

他找了個冇人的地方,把東西收進空間,然後掏出自行車,風馳電掣地回家了。

這時候也冇工夫搭理在空間中,看著憑空出來的物資極度興奮的大明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