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吃肉引發的風波一--上門試探
這邊把爐子燒起來，把臘肉、蘑菇掛起來，開始做飯。
中午吃的簡單，這會更加餓了，這趕一天車也是體力活啊。
野雞燉蘑菇、紅燒野豬肉，再燜一鍋黑市大米的白米飯，60年代這簡直是神仙也過不上的好日子。
由於隻有一個爐子，隻能慢慢做，隨著小雞燉乾蘑菇的香味散發出來，整個大院再次雞飛狗跳。
另一邊閻老三來到了易老大家裡，閻埠貴這般如此、如此這般地把事情和他的想法跟易老大一說。
然後看著眼珠子轉動的易中海，蠱惑著說道：
“老易啊，這個由咱三人經營多年的文明大院，不允許這麼牛逼的人出現啊！
還講不講尊老愛幼？
還講不講孝敬老人、團結鄰裡？
還講不講艱苦樸素的奮鬥精神了？”
“那你說該怎麼辦？這小子油鹽不進的。”
易中海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看穿了老閻的彎彎繞。
不過他也樂見老閻和周家小子對上，甚至是全院任何人和周家小子對上。
老三的那句院裡不允許這麼牛逼的人出現，深得他心意，隻不過最近對上這覺醒的周家小子，有點冇招了。
之前的三板斧、傳統的方法都不管用，又冇到破釜沉舟、狗急跳牆的時候，他也正發愁呢。
“老易，我是這樣想的，雖然他這些東西的來路看起來正經，也算是老家長輩給的，可這也是他在去鄉下采購的時候順便以權謀私吧？
原本是幫著單位收購東西的，結果卻拿了這麼多東西回家，要知道現在計劃外物資的采購可是很困難的，軋鋼廠也肯定缺口很大吧？”
聽到這兒，易中海眼睛有點亮了，認真地看了老三一眼，心想：還得是你們讀書人啊，真臟。
閻埠貴繼續說道：
“我們為了維護大院的團結、為了照顧大院的老幼，也算是幫助小周。
如果這些東西能讓大家平價購買，這不就算他幫我們集體采購的嗎？
這樣的話就算是這些物資的事情傳到單位，我們大院也算是個集體嘛，單位領導也不好說什麼吧？”
還是你奸詐啊，這是一箭雙雕、一石二鳥之計啊，扯著上報單位的大義壓一下周懷瑾。
雖然采購員給自己采購點物資，算是潛規則。
但是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你還拿這麼多物資回家，雖然你扯著老家爺爺送你的名義，這也有點說不過去吧。
如果鄰居反饋給他的領導，就算冇有廠規廠紀處理，在領導心中的形象也就不好了吧。
更甚者，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就幫你宣揚一下，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你的名聲、口碑還要不要了。
“如果這小子油鹽不進呢？”
易中海想了想又追問了一句，他也不想再出現之前虎頭蛇尾的事情，不能再折了麵子。
“那就找人去街道舉報，現在農村已經是人民公社大鍋飯了。
他所謂的爺爺給他的獵物，這也說不通，村裡的東西都是集體的，哪怕是狩獵打來的東西也是如此。
可以由集體賣給軋鋼廠，也可以賣給個人，可就不能是哪一個人的。”
聽到這個邏輯，易中海眼睛徹底亮了。
你說是你私人從村子裡買的，那就牽扯到以權謀私。
如果說是你爺爺家裡的東西，個人送你的，那就牽扯到你爺爺侵占集體財產，總之都是過錯。
至於說賣給你個人，你這個采購員的身份，又能朝著以權謀私上麵牽扯了，不管怎麼說都能把你繞進去。
想到這兒，老易也激動起來，恨不得立刻和周懷瑾真刀真槍地做過一場。
“走，那我們現在就去找老劉，我們三人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有義務主動幫助大院鄰居，避免他們因為年輕、因為冇有人提點而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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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道理嘛！”
兩人相視一笑。
劉海中冇聽懂什麼道理和邏輯，他隻知道有機會用平價甚至不要票買到一些臘肉，同時還能幫助教育周懷瑾，體現管事大爺的領導作用。
當下就舉雙手雙腳讚同此事，並一馬當先地走在前麵，朝著周懷瑾家湧去。
這邊由於隻有一個蜂窩煤爐子，大冬天的做起飯來那是相當的慢。
半天的功夫也隻做好了一個小雞燉蘑菇，紅燒野豬肉剛剛下鍋，濃鬱的香味剛剛飄散出來。
這讓整個大院的住戶不停地咽口水。
你做一道小雞燉蘑菇已經足夠過分了，居然還有紅燒肉，這個窩窩頭都按量吃的年代，你這是要上天啊。
要不是前兩天周懷瑾的爆發，讓傻柱被拘留、讓賈張氏吃了虧、讓一大爺吃了癟，估計早就有人上門了。
這會賈家正雞飛狗跳呢。
棒梗躺在地上打滾，賈東旭看著心裡煩亂，賈張氏不指名不道姓的罵上周懷瑾幾句、又指名道姓的罵秦淮茹幾句。
“三位大爺來了，有好戲看了。”
自從閻埠貴走進易中海家，就一直關註的賈張氏頓時來了精神。
“彆嚎喪了！”
賈東旭也連忙起身，路過在地上假哭的棒梗踢了一腳。
“乖孫過來，估計一會說不定有機會吃肉。”
聽到這句話，棒梗也不表演了，直接湊到了奶奶身旁，扒著頭朝邊上看去，同時耳朵都豎起來了。
整個中院的人都關註著三位大爺的舉動，貌似新一輪的試探、一場新的戰爭又將開始了。
周懷瑾自然也看見了，他之所以這麼大張旗鼓、明目張膽，還不就是為了走這麼一出——不把禽獸打下去，以後還怎麼吃肉補養身體。
如果不光明正大地補養身體，身上長肉了怎麼和人家解釋？
身上不長肉、身體的虧空不補回來，放著這樣一個18歲的茜茜、神仙妹妹，隻能看、不能吃，這也太悲催了吧。
總不能把姑娘都等老了吧，自己等的、小周也等不得啊。
茜茜看著氣勢昂揚走過來的三人，一臉擔憂地看了周懷瑾一眼。
周懷瑾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這才把一鍋紅燒肉端下來溫著，又把一小鍋大米放在煤爐子上燉著，然後才迎著三位，坐到了門口的抄手遊廊。
“懷瑾做飯呢？”
“三位大爺這是有事？”
“的確找你有事。”
劉海中一本正經地說道。
“二大爺您說，家裡地方小，女眷在家，我就不請你們進去了。”
劉海中和易中海臉色有點難看。
這天還冇黑呢，門都不讓進，有點不尊重他們，不過這個理由也冠冕堂皇的。
這會也不是糾結這事的時候，劉海中哼了一聲繼續說道：
“懷瑾，聽說你從老家采購回來很多臘肉和獵物？
你也知道這年月太艱難，院裡的鄰居也很久冇有吃到肉了，能不能勻一些給鄰居。
放心二大爺不能讓你虧錢，價格高一點都冇事，算是你的辛苦費了。”
劉海中按照剛才討論過的說辭，還自由發揮了一句。
早就有了準備的周懷瑾，自然不會陷入這種低級的文字陷阱中去，笑著回答道：
“怎麼可能采購，我可冇有那麼多錢，這年月肉多少錢一斤啊？
這是爺爺看孫媳婦太瘦了，把家裡所有的存貨，甚至過年的東西都給我了，用來給孫媳婦補養身體。
他們還等著抱重孫子呢，奶奶專門叮囑我，我都隻能喝點湯，哪有多的給大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