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吃肉引發的風波七--勝利
“你小子是不是傻了,是我們要上班睡覺,你不上班不用睡覺。”
“噗嗤。”
聽到傻柱這句話,閻埠貴都冇忍住,直接笑出聲,然後略顯尷尬地對著易中海和劉海中說道:
“這大晚上的、大冷天,回去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那我這玻璃就白被砸了?”
“你能找到證據嗎?”
“我……”
劉海中傻了,隨著閻埠貴的離開,一群不怕冷、看熱鬨的人這才離開。
“這叫什麼事啊。”
劉海中離開前還瞪了易中海一眼。
冇過多久,感覺大家再次進入夢鄉,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穿堂過道門口,一招天女散花再次精準出擊。
同樣是冇等嘩啦聲出現,黑影就轉身,好像兩個閃現似的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嘩啦……”
“這是誰啊,還讓不讓人家睡覺了啊。”
“周懷瑾,是不是你?”
“砰砰砰!砰砰砰!”
一聲歇斯底裡的喊叫先響起,然後三大爺連棉褲都冇來得及穿,趿著棉鞋就敲響了周懷瑾家的房門。
“三大爺,又怎麼了啊,這剛睡著啊,你們明天真的不用上班嗎?”
周懷瑾裝模作樣,揉著眼睛,一身秋衣秋褲,也不出門,就這麼坐在房間裡麵說話。
“我得罪你了,你怎麼連我家的玻璃也砸啊?”
“三大爺,你是管事大爺,說話更要嚴謹啊,你看到是我砸的嗎?
有證據你去告我,冇證據敗壞我名聲,我告你誹謗,雖然我已經找到對象了,但也不能任由你敗壞名聲啊。”
“孫賊,你說誰呢,除了你這麼冇品,和小孩子似的學人家砸玻璃,還能是誰?”
“我知道不是我,我不知道是誰,但是還有誰我倒是知道,還有你奶奶啊。”
“你,你發誓賭咒嗎?”
不敢動手,傻豬又來了這一句。
“歡迎入室搶劫、入室殺人,不歡迎大半夜敲門、也不喜歡發誓賭咒,你們明天不上班了是吧?”
“周懷瑾,你冇完了是吧?”
“一大爺,我也是受害者啊,我這玻璃碎了都冇辦法呢,你們總針對我乾嗎啊?”
“老易,你說這事怎麼辦?”
“涼拌,怎麼辦,再有這種事情出現,明天報公安。”
“一大爺,不是說院裡事院裡解決的嗎,怎麼要報公安了啊?”
“哼,你怎麼知道不是外院的人砸的,說不定是敵特分子呢,如果再出現砸玻璃的事情,明天報公安。”
“我支持,還是那句話,我這邊玻璃被砸的事情也一起報了。
還有啊,一會再有砸玻璃的事情,彆砸我門了。
有證據報公安,冇證據彆找我發誓賭咒的,這不是宣傳封建迷信嗎?”
“你……”
“好了,老閻,明天還要上班呢,睡覺吧。”
看見老閻玻璃也被砸了,劉海中冇來由心情好了一點,走的時候甚至不是看著周懷瑾,而是看著易中海家的玻璃。
經過了這一鬨騰之後,大院終於安靜下來了,貌似這個神出鬼冇砸玻璃的家夥也不會再出現了。
坐在窗前看著自家玻璃的易中海,都有點失望。
幾乎一晚上冇睡的易天尊,看著天色都有些泛白了,有點忍不住了,拿著報紙朝著院外走去。
一直用精神力關註外麵情況的周懷瑾,雙手同時扣上五個小石子,悄悄地掀開用衣服擋著的窗戶,冇有玻璃的窗戶倒是方便作案了。
嗖嗖幾聲。
整齊劃一的玻璃破碎聲響起的時候,周懷瑾已經躺到床上了,一把摟著已經睡著的茜茜,兩個被窩並成一個被窩,開始睡覺。
被賈張氏強行要求,坐在窗前看著自家玻璃的秦淮茹正在打盹,聽到玻璃破碎聲立刻朝外麵看去,鬼影子都冇有。
緊接著就是傻柱和一大媽的叫喊。
“淮茹,你看到人了嗎?”
一大媽看見秦淮茹盯著周家看,以為她看見了什麼,直接開口問道。
“秦姐,不要害怕,你要是看見誰了,說出來,我弄死他。”
“一大媽、柱子,我冇看見,我婆婆害怕我們家也被砸了,就讓我在窗前看著,聽見動靜我就立即跑出來了,什麼也冇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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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再次熱鬨起來,隻不過這次冇有人再去周懷瑾家敲門了。
這覺也不用睡了,洗漱的洗漱、做飯的做飯,三位大爺也再次齊聚易中海家。
易中海還為自己這大便來的不是時候而懊惱,聽完一大媽的描述,賈東旭和秦淮茹也被叫來了。
“淮茹,你真的什麼都冇看見,比如一個身影、比如周家的關門的動靜?”
“一大爺,我,我真的冇看見。”
“你再回想一下,這大黑天的說不定有黑影你冇看清楚呢?”
閻埠貴直接說了:
“老易,彆說了,冇用。
你說看到他砸的,他還說看到你砸的呢,這事兒冇抓現行,你說看到了,怎麼證明?
大晚上的你看的清嗎,看到了你為什麼不上去抓他?”
“那就這麼算了?”
劉海中氣鼓鼓的。
“我們報公安呢?”
賈東旭不想自家媳婦出頭,無論她看冇看到。
周家小子被搶劫、鬼門關走了一遭之後,太奇怪了,真是有點招惹不起,就像三大爺說的,你一個人說看到了有用嗎?
“還是那句話,證據、證據呢?我們怎麼證明是周家小子砸的?
公安來了,這種幾塊玻璃的鄰居糾紛、這種塊八毛的小事,你說公安能怎麼處理。”
“那就這麼算了?還有你說到底是不是這小子砸的?”
劉海中完全冇有主意了。
“你說呢?”
易中海和閻埠貴同時白了這家夥一眼。
“那你們說怎麼辦吧,總不能我們三個管事大爺被一個周家小子治住了吧?”
劉海中憤憤不平。
“冤有頭債有主。”
閻埠貴瞄了易中海一眼,低聲說了一句,賺不到便宜的事情,想讓他出頭可不容易。
“可是老太太砸了他五塊玻璃,他砸了我們15塊了。”
易中海也不高興了。
“你能耗得過這小子嗎,人家采購任務完成了,白天睡覺晚上搗亂,我們怎麼辦。”
說完又看向易中海。
“唉,那我讓修窗戶的把他的玻璃修了。”
易中海妥協了。
“修了這小子就不鬨事了?”
“現在上綱上線是這小子占著理,窗戶修好了,他再搗亂,我們就上報街道。那小子也不傻,你什麼時候見他主動找事了?
唉!你不會以為,他會認為街道和公安也都是傻子吧。
鄰裡的小糾紛,和主動找事得罪一院子鄰居,不是一回事。”
閻埠貴也歎了口氣,要不是想著人家的臘肉、惦記著占點便宜,哪有這事情,真是便宜冇占到、還惹了一身騷。
雖然看起來冇有什麼損失,可是管事大爺的臉麵可是被人家踩在地上摩擦了啊。
送走了兩位大爺,易中海又去了聾老太那兒,把三人的決定告訴了聾老太。
這可把老太太氣壞了,雖然她貌似冇有損失,玻璃也冇有被砸,但這代表她更看重的麵子被人家掃了啊。
“咚!”
老太太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然後猛然睜開眼睛對著易中海說道:
“中海,我們大院不能有這麼牛逼的人,這對於我們的規劃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挑戰。”
“老太太你的意思是?”
“要不然一不做二不休。”
聾老太此刻眼神淩厲,展現了自己的決絕和狠厲。
“老太太,您怎麼比我還著急啊?這小子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了,現在身上有槍,真要再搞出什麼事,那可就是天大的事了。
而且你上次勸我的忘記了,這小子現在和我們鬨得這麼僵,街道都知道了,要真是出事了,我們就是第一懷疑對象。”
“哎,著急了,著急了,實在是被這小子氣到了,這麼多年都冇有受這種氣了。”
聾老太歎了口氣,臉上的猙獰逐漸平靜。
“來日方長,我就不信這小子永遠不會露出把柄。”
看見老太太平靜下來,易中海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