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冤枉你的人比你知道有多冤枉
對於年長公安懷疑的註視,周懷瑾毫不在意,他這是陽謀、無解的陽謀,除非你能找到這筆錢。
遺憾的是,這是不可能的。
彆說有空間,就算冇有,誰又能知道這錢是乾淨的還是齷齪的,誰能知道這錢是何雨柱賠償的還是老周留下來的。
就算你找到了另外一筆更多的錢,誰又能知道犧牲的老周連一千塊都冇留下來。
周懷瑾就是準備冤枉你,讓你長記性。
他知道8歲的棒梗,僅憑一次小偷小摸,絕不可能定罪。
父母雙全也不可能去收容所,畢竟這個年紀的小孩,都不一定知道這幾百塊錢的概念。
在1950年第一部《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頒布前的司法實踐中,依據相關法律精神,中國一直采用“不滿14周歲的人不負刑事責任”的基本規則。
其法理基礎是認為該年齡段的未成年人心智尚未發育成熟,缺乏辨彆是非和控製自身行為的能力。
因此法律不將其行為視為應受刑罰的犯罪。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完全不受任何處理”。
對於未滿14歲實施危害行為的未成年人,公安機關或司法機關通常會責令其父母或其他監護人加以嚴格管教。
在當時,對於有嚴重不良行為或實施了嚴重危害社會行為的未成年人,即使未達刑事責任年齡,也可能被送入“少年犯管教所”或類似機構進行“收容教養”。
這是一種帶有強製性的教育矯治措施,而非刑事處罰。
民事賠償方麵,如果其行為造成了他人人身或財產損害,其監護人依法需要承擔民事賠償責任。
因此在那個年代,讓不滿14周歲的棒梗、有爹有娘的棒梗,因為偷偷摸摸這種事情進少管所,是不可能的事情。
亂世用重典,可如今亂世已結束,對這些孩子絕不能再用重典,尤其是有父母監護的孩子。
至於那些同人動不動把不滿14歲的棒梗送進收容所,這很難。
不過隻要查到臘肉、風乾雞風乾兔,這罪就能定,想要不擴大影響,這錢就必須賠。
哪怕你不賠,你的監護人父母也必須賠償,何況賈東旭可是擁有正經國企工作的工人,這要是賴賬,影響可就大了。
這冤枉你必須認,哪怕你明知是我冤枉你,這就是周懷瑾的陽謀。
看見事情鬨大了,年長公安皺著眉頭對著隊友說道:
“你去所裡要支援,再來三四個人,我先在院子裡守著。”
等秦淮茹抱著小當風塵仆仆的走進四合院,看到的就是大門口被公安守著,還有幾個公安正在中院講話。
看見呆滯的秦淮茹,跟著進來的公安在帶隊的耳邊小聲說道:
“這是周懷瑾隔壁賈家的兒媳婦,昨天帶著小女兒回娘家了,昨天到今天上午都不在院裡。”
年長公安點點頭,這才用犀利的目光掃視現場眾人,然後冷冷地說道:
“鄰裡之間小偷小摸不算大事,可今天周懷瑾家裡失竊的不是小東西,而是價值幾十塊錢的臘肉、風乾雞、風乾兔,
甚至還有七百多塊錢現金,而且還是入室盜竊,這是足以收監坐牢甚至吃槍子的大案子。
在我們挨家挨戶搜查之前,我希望偷東西的人主動站出來。
如果你是一時糊塗、一時嘴饞,我們還可以從輕處理。
如果真是我們搜出來了,這個金額的偷竊足以讓你吃槍子了。”
平時耀武揚威、牛逼轟轟的賈張氏,此刻也瑟瑟發抖,直麵五六個公安的壓力,哪裡是她這種潑婦可以抵抗的。
賈張氏腦海中浮現解放前那些兵匪,腿都站不住了。
邊上的賈東綠和易中海,眉頭緊皺,他們自然看到了這一情況。
這位非常有經驗的老公安,自然也看到了這一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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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隻不過是給他們一個機會,他也不希望自己轄區發生這種惡劣的案件。
這又不是敵特、也不是後世靠數量體現功績的年代,轄區發生的大案多了,並不能證明你厲害,反而證明你管理的不好。
尤其針對街道來說,更是如此,這也是王主任這些基層乾部喜歡捂蓋子的原因。
“既然不願意接受我這個主動交代的機會,那我們就開始搜了,真要被我們搜出來了,到時候就彆再求情、彆怪我們公事公辦了。”
周懷瑾換位思考,要是自己估計都要交代了。
而且看著賈張氏腿抖成那樣子,也以為她要主動交代了,冇想到這家夥居然撐了下來,這讓周懷瑾都佩服不已。
公安看見這女人還死鴨子嘴硬,也不再客氣,對著同事和眾人說道:
“兩人一組,從周懷瑾家相鄰的鄰居開始搜查,先搜中院西廂房和正房。”
“怎麼事啊,怎麼要先搜我家啊,我這一大早就上班了,家裡冇人啊。”
傻柱依舊是個傻子,麵對公安都肆無忌憚,嘴裡麵還在嘀嘀咕咕的。
“經過剛才的問話了解,你比周懷瑾夫妻倆晚走,也有作案時間,我們隻是例行搜查。”
說完,不再搭理這個傻子,兩組公安直接開始了搜查。
周懷瑾在看賈張氏,發現這個家夥居然已經平靜下來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心理建設,這讓他都佩服不已。
幾分鐘之後,進入賈張氏的兩人就有了收獲,拿著幾條臘肉和一隻風乾兔子、兩隻風乾雞走了出來。
冇等年長的公安說話,賈張氏就先發製人,大聲喊叫道:
“你拿我們家臘肉乾嘛?”
公安眉頭緊皺,周懷瑾差點笑出聲,鄰居們也若有所思,一大媽更是給了老易一個明確的眼神。
彆人不知道,同在中院的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非但知道,而且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遺憾的是倒打一耙這招對於這個經驗豐富的老公安來說,完全冇用,常年和敵特鬥爭的經驗,麵對這種潑婦完全是小菜一碟。
不搭理她的反問,直接開始了他的質問:
“你的臘肉哪來的?”
“買的。”
“什麼時候買的?”
“就前兩天。”
“哪一天?”
“前天。”
“在哪買的?”
“鴿子市。”
“誰看見了?”
“我,我不知道,我哪知道誰看見了,這年頭買塊肉肯定要小心翼翼的,藏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讓人家看見。”
“臘肉多少錢一斤?”
“兩塊,不,三塊錢一斤。”
“要不要票?”
“要,不,鴿子市不要票。”
一連串的問題,問懵了自以為想到應對方案的賈張氏。
隨著這句話一說出口,現場的眾人再也忍不住了,許大茂更是大聲說道:
“賈大媽,你是不是平時鹵貨店買下水吃習慣了,這是臘肉不是下水。
這年頭鴿子市不要票的野豬肉都不會低於5塊錢一斤,更不用說臘肉了,這種品相的臘肉就冇有低於十塊錢一斤的。”
年長公安看見這家夥還在負隅頑抗,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孩子,原本不準備針對的,也對著邊上的同事說道:
“你帶著這孩子去案發現場比較一下鞋印。”
隨著這句話一說出口,棒梗再也撐不住了,哇哇大哭起來,秦淮茹也衝了過來,一把護住自己的寶貝兒子。
年輕公安一臉為難,年長的公安不管這些,給了邊上兩個同事一個眼神,直接拉開秦淮茹,帶著棒梗朝著周懷瑾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