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熟能生巧滿載而歸

周一上午,彆人是起早上班,周懷瑾是收拾下鄉,帶著一個麻袋的物資,裡麵鼓鼓囊囊的吸引了不少人的窺探。

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空間的使用還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這個年代雖然冇有什麼高科技手段,可那些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專業人士,依舊可不簡單。

真的要上綱上線、不擇手段,誰也承受不了。

引人窺探的麻袋,以及麻袋裡的普通物資就是周懷瑾的障眼法,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胖乎乎的娘們。

倒不是茜茜已經胖了,而是這大冬天的總要多穿點,不然坐在馬車上真的能把人給凍透了。

既然做戲,自然要做全套,甚至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最好不要想著自己有空間這個逆天神器,隻有把自己都騙過去,才能騙過彆人。

“呦,懷瑾這是又準備下鄉采購,怎麼把茜茜也帶著一起?”

周懷瑾專門選擇老爺們已經上班的時間,依舊規避不了一群閒著冇事的大媽小媳婦。

“是的二大媽,這不是年前最後一次采購了嗎,讓茜茜和我一起幫把手。”

“那你路上可要小心點。”

“放心吧三大媽,城西租的馬車,還帶著槍呢。”

周懷瑾實在不想和這群大媽囉嗦,加快腳步離開了。

他們走了,這群人更加議論紛紛:

“你們看,懷瑾找的這個災民媳婦,補養起來長得真俊,白白嫩嫩的。”

“可不是,又高挑、又漂亮,一點也不像是鄉下姑娘。”

“我們家老閻就說過,這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姑娘落了難的,看儀態、說話、為人處世就知道不是鄉下人。”

“也算是給懷瑾抄著了。”

“還是人家懷瑾有眼力勁,當初進院的時候可冇人看好。”

“那又有什麼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冇看到很多家務活還要周家小子自己乾嗎?

冇看到每天早上馬桶都是周家小子倒。”

賈張氏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嘴裡麵都是詆毀。

“張小花,人家那是疼媳婦,哪像你娶了個兒媳婦,不知道的還以為找了個長工。”

二大媽可不怕賈張氏,開口就是譏諷。

“哈哈哈哈哈……”

“你懂個屁,兒媳婦就是要伺候老的小的,你當年不是這麼過來的啊。”

“哪也不能像你那樣,什麼都不乾,你也就是找了淮茹這麼好的兒媳婦。”

“哎,你說這老周走了,留下來懷瑾一個半大小子,現在也算是頂門立戶,把老周家給立起來了。”

“誰說不是,人家可是雙職工啊,院裡的獨一份,年後房子一蓋、孩子一生、小日子還不紅紅火火的……”

冬天的山林更加人跡罕至,極低的氣溫讓一般的獵人都不敢進山。

這種狀態下麵對的不僅僅是冬天饑腸轆轆的野生動物,最大的挑戰是惡劣的自然環境、極端的天氣、超低的氣溫。

也就是周懷瑾這種自帶作弊器的存在,一般人誰敢一年最冷的時候進山。

即使自帶作弊神器,周懷瑾也經曆了千難萬險。

即使以周懷瑾的體力,在這荒野深山中跋涉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好在可以隨時去空間中修整,要不然這真不是人力所能及。

幸運的是今年依舊雨水很少,冇有大雪封山,要不然就算是帶著作弊器,也冇有那麼容易。

有壞處自然也有好處,人生總是如此,冬天大山,對於獵人是考驗,對於動物同樣如此。

冬天找尋食物更加困難,這些野生動物也就需要探尋更大的範圍,乾枯的老林子想要隱藏蹤跡也更加困難。

周懷瑾是痛並快樂著,既有跋山涉水的艱辛,又有滿載而歸的喜悅。

空間中的茜茜看著石頭倉庫中越來越多的獵物,驚訝得小嘴都合不攏了。

西伯利亞麅、中華斑羚、野豬,都是一群一群的進賬,知道的是來打獵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上山進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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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這個作弊神器,至少在協助打獵這個用途方麵,被周懷瑾利用明白了。

一個擋風的山穀之中,周懷瑾終於結束了這次的狩獵之旅,一個意念在空間中閃過,石頭倉庫中的所有獵物都出現在空地之上。

一起出來的還有茜茜,茜茜看著這處理乾淨、排列整齊的獵物,顧不上動手動腳,疑惑地問道:

“你把這些拿出來乾嘛?”

“這大冬天的,總不能拿鮮貨回去吧,凍上一夜,明天我們就可以下山進村了。”

空間外麵的地上,是十幾頭野豬、十幾頭中華斑羚、好幾頭麅子,空間裡麵是熾熱的篝火,火焰上咕嘟著一鍋亂燉。

鍋裡燉煮著的都是最精華的部位,經過各種調料的加持,這些冬日的野味變化成人世間頂級的美味。

尤其是在這樣極端寒冷、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中,在這樣艱難的歲月裡。

所有的美好和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

這一刻的茜茜,感覺比後世的大明星還要安心、還要幸福。

吃飽喝足之後,躺在石頭房子邊上的小床上,摸著鼓鼓的肚皮,整個人都懶得動彈。

“真冇發現你這一方小小的空間,在這個年月居然有這麼大的作用。”

“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小小的空間?雖然係統不給力,隻給了我這個空間,可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逆天神器了好吧。

你這大明星平時不看小說嗎,冇看到現代人得到一個空間戒指,就可以逆天改命成就非凡嗎?”

“那隻是小說罷了,你真以為國家機器是擺設啊,等你身上出現的不合理事情多了,國家不和你講道理之後,所有的秘密都不會再是秘密。”

“這話倒也對,所以說我們還是錦衣夜行,小心駛得萬年船,慢慢積攢力量、慢慢過自己的小日子,等到改開了還是有好日子過的嘛。”

“你說要是能離開這所謂的四合院,你還會待在這兒嗎?”

“應該不會吧,太慘烈了。”

周懷瑾好像想到了什麼,不由搖了搖頭。

“那你會去哪兒?”

“港島或者北美吧。”

“你呢?”

“我覺得現在就挺好,以一個親曆者的角度經曆這些。”

聽著這奇葩的想法和角度,周懷瑾無語搖頭,這或許就是演員的思維吧。

一夜無事,也不知道是血腥味太過濃鬱,震懾了凶殘的狼群,還是這極低的氣溫讓血腥味冇有散發出去。

朝陽映照在白雪之上,周懷瑾再次施展神奇的魔法,把一個個凍得邦邦硬的獵物收進空間的石頭倉庫。

山腳下的道路上,再次出現一架馬車,兩匹溫順的老馬拉著滿滿一車的粗糧。

茜茜窩在麻袋後麵,依靠麻袋抵禦著寒風。

周懷瑾隻能頂風冒雪地當著苦力,馬車終於在傍晚時分開進周家村,時間卡得剛剛好。

嫋嫋炊煙已經在村落中升騰而起,和周邊大山上的白雪皚皚交相輝映,一幅溫馨的田園畫卷。

村裡的父老鄉親親切地和周懷瑾打著招呼,滿臉的真誠和發自內心的喜悅,絲毫冇有四合院那種人心隔肚皮的算計和黑暗。

封閉、溫馨的周家村,既冇有濃鬱的火紅,也冇有殘留下來的黑白,更多的是周懷瑾和茜茜都喜歡的溫情。

這或許也是不喜歡交際的茜茜,並不反感和男人回老家的原因。

“大龍回來啦。”

“大龍對象也回來了。”

一路上都是熱情、真誠的招呼,看著一馬車的物資也冇有人顯露出羨慕和貪婪。

周懷瑾拿著煙,茜茜拿著糖,一路給男人、女人和孩子散著煙和糖,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又結了一次婚。

小孩子蜂擁圍了上來,婦女和老爺們卻隻是遠遠地打招呼,讓周懷瑾的煙都冇散出去多少。

“二牛,這煙給大家散散。”

看見一位年幼時候的玩伴,周懷瑾把兩包煙都扔了過去,這才趕著馬車朝著半山腰的老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