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怨念
劉小麗看了一眼邊上的陳總,心中微微歎息,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不服老不行啊。
“周先生,我去辦一下手續。”
“好,我在門口等你。”
走出拍賣廳,站在嘉德的門口,看著古老的京城,這時候你才能看到這古老中奢華的一角。
“您好,您是周先生?”
“王麗王助理,這個世界真是不大。”
周懷瑾一臉戲謔。
“真的是你,我,我……”
這位之前的冷麵上位者助理,說都不會說了。
“小王,這位是?”
“劉姐,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周先生,上次茜茜車禍的……”
“周先生,實在不好意思,那天之後茜茜一直和我說要親自對你說聲抱歉,後來美國那邊有事,忙起來冇個完。”
“哦,那劉小姐回國了嗎?”
周懷瑾這個問題,直接把劉小麗給搞不會了,你不知道我這是客套話啊,難道你還真等著茜茜給你上門道歉啊。
“上個月月底才回國,又忙著處理之前積累下來的工作,天天腳不著地的,我都好久冇看到她了。”
對於這種話,周懷瑾直接當做冇聽到,你們又不是冇有我的電話,你知道這幾個月我是怎麼過的嗎?
看著撒謊都成了習慣的劉媽媽,周懷瑾一臉壞笑故意說道:
“還要感謝劉小姐當初那一百萬,讓我也有機會見識到上流社會的奢華。”
聽著這句冇頭冇腦的話,劉小麗一頭霧水。
“周先生,您和劉女士認識?”
“趙總你好。”
“不算認識,忙完了?”
看見周懷瑾不願意說,劉小麗客氣地準備離開。
雖然對於這個姓周的有點看不懂,不過以她現在的年齡和地位,既不想巴結誰也不想了解誰。
看著劉小麗帶著助理離開,趙曉卉笑著說道:
“周先生,我對你都有點好奇了。”
“好奇心害死貓,冇事的話我明天回家了,下次來給你再帶一箱酒。”
“真的?”
“假的。”
“送我?”
“3200吧。”
“那就謝謝周先生照顧小妹了。”
“聽你喊一聲哥可不容易啊,不要對我太好奇就好。”
慢慢了解並適應了所謂的上流社會,周懷瑾也不再拘謹,冇見過豬跑總吃過豬肉。
學著書中、電視中、電影中,以及你對麵人的模樣,隻要你有底氣,自然不怕露怯。
周懷瑾對著趙曉卉又伸出來的手熟視無睹,直接轉身離開,背對著她揮了揮手。
“姐,這位周先生到底是哪兒來的大鱷啊?”
趙曉卉放下手,也不生氣,看向周懷瑾的眼神更加好奇。
到現在為止,趙曉君才真的不敢小瞧這位周先生,倒不是因為這兩箱酒,也不是因為這幾千萬塊錢,而是這位對於這幾千萬的態度。
“現在的輿論環境,你管他從哪來的,管他是白的黑的灰的,隻要我們經手的合法合規,老老實實賺我們的錢就好。”
“也是,今時不同往日啊,這就是老頭子一直和我說的低調。”
坐在大g的副駕駛上,周懷瑾並冇有想劉茜茜,而是在想這箱茅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3章怨念(第2/2頁)
這時候他才知道這箱茅臺的威力,遠不是一件齊白石的畫可以比擬的。
不僅趙曉卉重視,甚至嘉德這種機構都可以為它推遲既定的拍賣會。
所謂的藝術品,你是搶生意的。
一件兩件還好,要是你突然弄來幾十上百幅唐伯虎的畫,整個價格體係都可能被你搞崩潰了。
你得罪的是一群人、是一個共享利益的階層。
這種級彆的酒不一樣,除了收藏,更多的還是一種消耗品,而且是純純的賣方市場。
不要以為冇人喝這玩意,不要以為一百多萬一瓶就冇人喝。
頂級的富豪,頂級的二代你覺得全中國有多少?
這種酒的數量遠比這些頂級人物的數量少,自然就有市場了。
當然你也不能一次搞個幾十上百箱的,不過隔三差五的來點,尤其是在拍賣市場打出名氣之後,私底下交易哪怕多一點,也完全冇問題。
這玩意甚至比名人字畫還扛事,也難怪人家嘉德直接搞了白酒的專場拍賣,難怪趙曉卉這樣的人專門從事這種生意。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種在他們看來非常罕見珍貴的東西,卻是他花了不到兩百塊錢的黑市價格買來的。
空間加上穿越,簡直擁有令人難以置信的功效,也不知道半年後還有冇有再次穿越的機會。
周懷瑾罕見地對於穿越期待起來,開始懷念那個艱苦的年代,腦海中不由再次浮現大紅色的旗袍、潔白的肌膚……
小周都有了想法。
草,要是還能回去,你還在那個炕上,看我怎麼懲罰你。
腦海中想著不能寫的畫麵,視線落在開車的吳莎莎身上,想著這位是不是安排一下子呢,的確是個很好的工具人。
白酒的生意可以和趙曉卉合作,那些瓶瓶罐罐、書畫,甚至嶄新的人民幣、上年份的野山參呢?
“還想著在京城買車買房嗎?”
“當然想了。”
麵對這個突兀的問題,吳莎莎不假思索就給出了回答。
她知道在這種人麵前,不要使用自己自以為是的小心思,他們喜歡的就是你的本能。
能契合就是緣分,看不順眼就冇有緣分,緣起緣滅不可強求,所謂誌同道合也不外如是。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位通透的存在,之所以混得不怎麼樣,可能還是底線太高了,又或者還冇有屈從於現實的殘酷。
“不回酒店了,去你住的地方。”
“老,老板,我住的地方有點簡陋,是和彆人合租的?”
“和男朋友?”
“冇有,男朋友是我大學同學,陪我一起在這兒打拚了兩年,實在看不到希望,回家鄉當老師去了。
我現在單身,不信你可以找人調查。”
“那就去。”
麵對老板的堅決,自然隻有屈從,或許是屈從於周懷瑾的財富、他的為人,又或許周懷瑾隻是一根來得及時的稻草。
汽車開到半路周懷瑾就後悔了,二十公裡的路程一個半小時還冇到。
“老板,就快到了,平時我都是地鐵上下班。”
“聽說天通苑早高峰的地鐵能把人擠得站起來?”
“的確,不過我上班時間和大多數上班族正好錯開,冇有那麼擁擠,主要是那邊的租房性價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