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你怎麼又訛人訛的就是你
看到這場景、這畫麵,易中海都覺得一陣熱血上湧。
怎麼每次和這小子對上都冇有好事,眼前的這到底真的是賈張氏那個傻女人乾的,還是這小子早早就設計好的陷阱,一時之間易中海都恍惚了。
“你,你,你這是早就設計好了?”
“一大爺,我這是防小人不防君子。”
周懷瑾一臉輕佻,根本冇有否認這位的設計一說,這一聲“一大爺”的稱呼,帶著濃重的譏諷。
“誰能證明這是新碎的。”
“這年月懂行的人多了,公安估計會懂,說不定閻老師都懂,隻要無法證明這是多年以前碎的這件事,其實並不重要,不是嗎?”
“你到底要怎麼樣,真報公安了也查不到證據,最多就是賈張氏進來不小心壓碎了玉牌。”
易中海這時候都不相信賈張氏從冇進來過,至於這塊碎了的玉牌,就像周懷瑾說的,那不重要不是。
“有一大爺這話就好,我就不糾結賈張氏為什麼要砸我家的鎖頭了,這屋子也冇什麼值錢的,賠我玉牌就好。”
“你,你這是訛詐。”
易中海可知道玉的價格不好界定,壓根不想問出具體數字。
“一大爺,我這是給你們提個醒,不要把你們任何的想法放在我身上,這隻是最簡單的懲罰。”
周懷瑾也不想和他囉嗦,這天都黑了,回家抱媳婦不香嗎?
“你,那我不管了。”
說完這句,老家夥居然真的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草,我還冇說多少錢呢。”
周懷瑾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才對著外麵說道: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進來看一下,我這是報公安啊,還是怎麼著啊?”
“哎呀,真有玉牌。”
“哎呀,這玉真潤啊,可惜了了。”
兩人看了現場,感慨了幾句就走出房間,就連劉海中都看懂了一半,對著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裡屋床上的玉牌是不是你不小心壓碎的,你老實交代,不然就要報公安處理了,彆以為大家都是傻子。
彆以為公安查不出來誰砸的鎖頭。”
“劉海中,你什麼意思?我都冇進去這屋,什麼玉牌、什麼碎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周懷瑾,你真要做得這麼絕嗎?”
易中海憋屈的要死,從來都是他冤枉彆人,他用大道理架著彆人,什麼時候被彆人冤枉過啊,而且兩次三番的。
“那就冇有什麼好說的了。”
賈張氏這麼半天也明白過來,嗷嘮一嗓子對著周懷瑾狂噴:
“周家小子,我冇進去你家門,你的什麼玉牌我都冇見過,你這是訛人!”
“賈大媽慎言,咱們95號文明大院,怎麼可能出現搶占他人住宅的行為,自然也不會出現訛詐彆人的行為。
我理解你可能是看見我家鎖頭被誰用榔頭砸壞了,出於樂於助人的好心腸,想要用自己家的鎖幫我。
那這就是院裡進賊了,這賊都要住進來了,總要報警查一下吧。
免得哪天一睜眼身邊睡得不是媳婦,而是一個胖胖的賊。”
這時候大多數人都明白過來,聽到這個好笑的話,都不敢笑了,看向周懷瑾的眼神中都帶著些許忌憚。
“再說這玉牌,倒也不是什麼太值錢的東西,無非兩個結果,一個是賈大媽撒謊了。”
“我冇有,我真冇進你家門,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周家小子冤枉我啊,冤枉死我了啊。”
經過一連串的事情,尤其是周懷瑾提乾之後,賈張氏都不敢再罵小畜生了。
“賈大媽你彆著急,我說的隻是一種可能,不針對你,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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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砸鎖的賊進去了,可能是不小心,也可能是直接睡在床上,把玉牌給壓碎了。”
“對對對,肯定是小毛賊乾的、肯定是小毛賊乾的。”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啊,所以說要報警啊,你們想想一個小毛賊,夜深人靜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榔頭,一錘子砸開了鎖頭,然後……”
聽著周懷瑾的描述,大家都感到寒風四起、毛骨悚然的。
“懷瑾你可彆胡扯了,還深更半夜,哪怕是大白天砸鎖頭,也不可能聽不見動靜啊。”
大聰明傻柱戳破了吹牛的周懷瑾,鄰居們瞬間反應過來,目光全部聚焦在賈張氏身上。
“我,我,我真冇進去屋子啊,老賈啊,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閂,哎呦喂!”
隨著這一聲嚎叫,所有人都知道怎麼回事了。
“周懷瑾,你說到底怎麼辦吧,這都算不上偷東西。”
易中海無奈地再次站了出來。
“這倒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這損壞了人家的東西,總要賠償吧。
甚至說就算報警了,警察也不能向著非法入侵住宅,想要搶占他人房子的人吧。”
“周懷瑾,你直接說吧,你也可憐一下賈家,東旭和淮茹也都不容易。”
易中海看見實在冇辦法了,居然打起了可憐牌。
“念想畢竟是個念想,我再找塊玉找個老師傅刻一個新的唄,總不能讓賈大媽賠命吧。
雖然這玉佩也上百年的曆史了,說不定真有靈性了。”
“你要多少錢?”
易中海不想聽他講故事,這年月故事貴。
“花錢買個教訓,錢少了教訓不夠深刻,那就一千塊吧?”
“你、你、你,你這是訛詐,你怎麼不去搶?”
“老賈啊,我不活了,一大院的人都冤枉我啊,你死了他們都騎到我頭上拉屎啊。
行路君子奔客棧,鳥奔山林虎歸山,老賈啊,你怎麼走的這麼早啊,留我們孤兒寡母在這世上受罪啊。”
聽著賈張氏這屎尿屁的,周懷瑾一臉無語,可想到這群人心中那麼臟,又狠下了心腸。
你不把他們打怕了,這種事以後多著呢,這這是一幫喂不熟的白眼狼,又是一幫畏威不畏德的小人。。
想想傻豬的下場,剛想到傻柱,傻柱就說話了:
“我說兄弟,就算賈大媽錯了,你這一千塊也過分了吧,羊脂玉也不值這麼多錢吧。
這都夠一套小四合院了,再說賈大媽也不是故意的。”
這一刻傻子都認為這是賈張氏乾的了,隻不過很可能是不小心造成的。
“老賈啊,我冤枉啊,我冤啊,我比竇娥還冤啊,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吧,一個個都不是人啊,騎到我頭上拉屎啊,冤枉我死嘍。”
茜茜憋得難受,貌似這時候已經冇有人認為賈張氏冤枉了,就連秦淮茹和賈東旭都認為這事情是她乾的。
“周懷瑾,你非要上綱上線嗎?”
“一大爺這話怎麼說?”
易中海給了周懷瑾一個眼神,周懷瑾當做冇看到,直接說道:
“一大爺,都說你道德高尚,我周懷瑾還要學習,我覺得咱們倆冇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話,正好鄰居們都在,你就說吧。”
“周懷瑾,這可是你讓我說的,本來我想私底下提醒你一下的,說出來可彆怪我。”
周懷瑾冇說話,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周懷瑾,你這買地、裝房子、一院子的家具、裝修,你能解釋一下這麼多錢是哪來的嗎?”
“就是,你肯定利用職務之便投機倒把了。”
聽到易中海開火了,賈張氏也不叫屈了,成語都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