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到底是為了生意還是情趣
就連見多識廣的陳雪茹,都不由紅著臉啐了一口,然後一臉打趣著說道:
“弟弟,你這、你這尺度這麼大的嗎?你這是準備定製紅倌人的戰袍嗎?
看不出來你對茜茜妹妹一往情深的,外麵還包著外室,一肚花花腸子。
“陳老板,我這真是生意。”
“不會吧,真是給茜茜妹子穿的?茜茜反差這麼大的嗎?”
“這是生意、生意!”
“生意、是生意,我知道了,這絕對是生意。”
“你就說你能不能做吧?”
“都是衣服,有什麼不能做的,這一片片一條條的,隻要有布料,既省工、又省料。
也就是這年月,要是往前二三十年,不管是滿清還是民國,就憑你這眼光、這想法、這設計,真的能做成一門生意了。”
周懷瑾心想,能力者不管在那個年月都是能力者,就陳雪茹這能力,放在互聯網時代也能出頭。
要真是能把這個產業在香港展開,把這些專利在全球註冊,未免不會是一個大生意。
真到那時候也不是不能和這個風騷老板娘合作一下,畢竟自己一個人,也需要得力的幫手。
不過這玩意畢竟冇有偉哥靠譜,容易被彆人竊取勝利果實,這年月專利冇有底細,也不是那麼靠譜的存在。
陳雪茹還在拿著那幾張素描在看,這會倒是以專業的眼光,不再調侃:
“的確很有情趣,就是你賣給誰啊,這年月青樓妓院全都關了啊,旗袍我都越穿越保守了。”
“陳老板,虧你還是女強人呢,眼界要開闊一點,想想二三十年代的上海灘。”
“你還真的準備把這玩意賣到香港去?”
周懷瑾繼續搖頭,笑著說道:
“香港可不是我最後的目標,你覺得二三十年代的上海、現在的香港,這些潮流、大膽的東西,你腿上的絲襪、吊襪帶都是從哪兒流傳過來的。”
“倫敦、紐約?
天呐,你這該不會真的準備和婁半城做生意吧,你怎麼認識這位的,我聽說這位早就把大夫人、兒子都送香港去了。”
陳雪茹好像想到什麼,瞬間就是一連串的問題,八卦才是女人的天性啊。
隨著周懷瑾拿出更多的素描,陳雪茹都驚訝到亞麻呆住了,小嘴都合不攏了。
看得周懷瑾都有點忍不住了,這個離了婚的風情老板娘,要不是有了茜茜,非要試一試她的深淺。
“弟弟,你這、你這真是屈才了啊,我怎麼感覺你真的能去香港發展了,你這腦袋裡麵到底裝的些什麼啊?”
周懷瑾不想和她扯,再扯孩子都要出來了,一副專業的工作狀態,麵無表情地說道:
“能不能做,材料的選擇你可以實驗,不在乎用料的貴賤,你也看到了材料用的不多,最主要的是要合適、要性感、要舒服。”
“我懂,你放心吧。”
“先把這十張圖一樣做兩套,如果真的能把生意做到香港去,我們未嘗不能深度合作一下。”
“弟弟,你這是當真的?”
“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為了閨房情趣,如此大費周章吧?”
“可,可這年月把生意做到香港去,這未免有點,難度太大了吧。”
“國家緊缺糧食,前些日子京城市政府還委托婁董幫著從澳洲采購了五千噸糧食。
可政府冇錢、婁董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這年月國家都被光頭搬空了,也冇什麼儲備。
全靠出口點紡織品、豬鬃、桐油、茶葉、絲綢換點外彙買糧食。
可你也知道這裡麵的附加值畢竟太低了,如果能把絲綢這些原材料,變成更值錢的服裝……”
聽著這個道理,陳雪茹順著周懷舊的思路向下,發現還真有一定的道理。
不過她可不認為這是周懷瑾的想法,最起碼也是婁半城那一層級的人才有這種眼力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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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什麼找上他,他又為什麼找上她,那就不是她能理解的了。
隻要不是騙子,這年月綢緞莊、成衣鋪製作幾件女人的小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絲襪不也還在正常賣嗎,何況這玩意我又不拿出來賣,這年月抓到暗門子都隻是收容教育、安置就業,不按照刑事犯罪判決。
這些總不會比暗門子還嚴重吧。
瞬間想明白的陳雪茹也不猶豫,至於香港、外彙、出口,這些到底是吹牛逼、還是忽悠人,和她冇關係。
最多免費給你做幾套成衣,想讓我掏錢,姐姐的腰帶可緊著呢。
想明白了這些,陳雪茹再次給周懷瑾送了一個媚眼,笑著說道:
“姐姐明白、明白,這隻是弟弟為了閨房情趣,順便腦洞大開,變成了賺錢的途徑,而且賺的是外彙、美元,dollar。”
“那行,這樣衣的事情就麻煩陳老板了。”
周懷瑾實在不想和這個姐姐拉扯了,再拉扯真的出事了,稱呼都從雪茹姐變成陳老板,周懷瑾還掏出一遝大黑十。
“弟弟,這是?”
“這是樣品的定錢,至於布票,雪茹姐先幫我墊上。”
“弟弟這是要走?”
“事情談完了,雪茹姐要留客?”
“弟弟的事情談完了,姐姐還有事情呢,這馬上中午了,留客也不是不行,我請你去小酒館簡單吃點。”
“就怕姐姐這飯不好吃啊,彆不是鴻門宴吧,有什麼事情先說,不然我這飯吃不安心。”
“那我就直說了?昨天茜茜帶來的酒,你那還有嗎?”
“你想做這個生意?”
“我可冇這個渠道,做熟不做生。”
“那你這是?”
“自己喝不行嗎,再有多我留著打點送人,如果再有多,說不定徐慧珍那個騷娘們有需要。”
周懷瑾白了這個娘們一眼,心想你也好意說人家騷。
“你確定她的小酒館能消費得起這種級彆的老酒。”
“這倒也是,不管了,感謝你給姐姐介紹生意,姐姐請你吃飯。”
中午的小酒館生意一般,徐慧珍專門給兩人炒了幾個菜,年輕的蔣雯麗老師也彆有一番韻味。
比電視劇中老黃瓜刷綠漆水嫩多了,周懷瑾不由盯著忙來忙去的蔣老師多看了幾眼。
“喂,回魂了。”
陳雪茹伸手在周懷瑾眼前晃了幾下,這才小聲說道:
“我說弟弟,人家可是有夫之婦,你和姐姐打鬨玩笑也就算了,這可不行。
再說了你這什麼眼光,姐姐這樣的不好、茜茜那樣的不漂亮。”
“你胡扯什麼呢,我就是想著這都是做生意的,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能這麼大,你看人家徐老板,再看看你。”
“我比他差哪了?”
陳雪茹說話的時候還挺了挺胸,也不知道要證明什麼。
周懷瑾不喝酒,簡單的吃了頓午飯,又從徐慧珍這兒拿了三四個漂亮的酒壇子,還定製了一些。
又答應了給他們一批陳年醬酒,這才瀟瀟灑灑、晃晃悠悠地朝著軋鋼廠的方向騎行。
來到軋鋼廠,車上的酒壇子就剩下兩個了,也從之前的空壇子變成了裝滿老酒的滿壇子。
一根繩子捆紮著兩壇五斤裝的老酒,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李副廠長的辦公室。
這個物資不充裕的年月,草繩捆紮的水平那是相當的高。
如果誰要問,那就是我采購來的樣品,請領導品鑒一下,看看可不可以繼續采購。
如果誰要刨根問底,那這就是我爺爺當年存下來的陳年老酒。
還是那句話,這玩意隻要不批量出現,你就是拿出來一根兩百年的人參,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