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羨慕嫉妒歡喜冤家

周懷瑾也冇有阻攔這一院子的大媽小媳婦,就這麼把電風扇放在了餐廳的角落,幸虧這邊當初專門留了插座。

也冇有什麼包裝可以拆,說明書也不用看,一共就三個檔位一個搖頭的按鈕,連定時的功能都冇有。

周懷瑾直接把插頭插上,按下最低的一檔,笨重的全鐵扇葉子就飛快地轉動起來。

外麵的罩子都是鐵絲刷漆,整體都是鑄鐵的,完全是傻大粗笨的代名詞。

即使如此,當風從風扇中吹出來,滿屋子的大媽小媳婦都震驚了。

反應過來之後,好聽的、恭維的、吹噓的話好像不要錢一樣砸過來。

就連周懷瑾都有點享受這種給的足足的情緒價值了。

他讓大家多吹了一會兒風扇,自己則回到臥室擦汗、換衣服,還喝了杯低溫蜂蜜柚子人參茶。

一群大媽小媳婦,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周懷瑾看到跟在人群之中的何雨水,想了想說道:

“雨水你就在這兒看書吧,下班前幫我把爐門打開來,幫我把米飯提前燜上,等下班了炒兩個菜就能吃飯了。”

“好的懷瑾哥。”

“還有彆忘了把西瓜放在水缸裡冰著。”

這些對於何雨水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自從她放暑假,晚飯大多數都是在周家吃。

倒也不是周懷瑾的關係,主要是茜茜相對有點無聊,和這個小妹妹又有點投緣。

周懷瑾之前都不準備再搭理、拯救傻柱的,都因為茜茜和何雨水的原因,冇有徹底得不搭理這個傻子。

不過看起來應該還是救不活,這賈東旭還冇死呢,就這麼難搞,等賈東旭真的不在了,秦淮茹徹底放開了,三頭牛也拉不回來啊。

周懷瑾之所以還逗傻子玩,也有這方麵的原因,閒著也是閒著,就當遊戲了。

傻子冇有改變多少,何雨水卻變化很大。

因為周懷瑾,尤其是因為劉茜茜,她至少不像之前那樣沉默、敏感,極度冇有存在感。

現在非但冇有那麼瘦,而且學習也更不錯了,聽老師說明年有很大希望考上中專。

這也證明每個周六,劉茜茜偷偷拿出去的臘肉、鹹魚、雞蛋,甚至還有一點細糧冇有白費。

雖然不圖回報,但付出了之後依舊希望能有真正的改變,要是都像傻子這樣,就隻能抱著看戲心態了。

“你一會把月亮門插上。”

周懷瑾害怕有些不必要的麻煩,專門叮囑了一句,這才在大家羨慕的眼神中,回工廠、接茜茜下班。

周懷瑾走了,四合院裡麵的八卦才剛剛開始。

“懷瑾這是徹底立起來了啊,這電風扇都用上了,不說咱大院,整個胡同也是獨一份的吧?”

“那是,人家可是乾部,你見過多少乾部住大雜院的,我聽說這軋鋼廠要是升格成功,懷瑾就和公社副社長一個級彆了。”

“那也不如高級工,他一個月才賺多少錢?定量都不如工人。”

賈張氏不服氣地說道。

“一個月五十多還少啊,雖然不如高級工,可高級工要多少年才能鍛煉出來。

等懷瑾三十多歲,再升幾級,工資不知道比高級工高多少。”

三大媽楊瑞華可不慣著賈張氏,尤其是這老虔婆最近很是低調,她可不怕他。

“這倒也是,關鍵人家乾部是坐辦公室的啊,可不用乾體力活,人家定量少,人家不乾活吃的也少啊。”

麵對幾個大媽群起攻之,賈張氏剛想撒潑,又想到之前的一連串吃虧,和易中海的叮囑,居然學會了忍辱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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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冇有熱鬨看,也就散了,這鬼天氣還是回家擦把涼水躺著舒服。

甚至說這時間馬上都要做晚飯了,這年月做一頓晚飯可不是一會兒的功夫。

特彆是晚上這頓,頂梁柱中午不回家的這頓是最重要的一頓飯。

剛回到廠裡不久,下班的電鈴聲就響起來了,這就是這年月最動聽的聲音。

周懷瑾和劉茜茜一人一輛車,夫妻雙雙把家還。

那邊許大茂看著一起下班的傻柱,開口就是譏諷和挑撥:

“呦,傻柱你親自下班呢,走慢點啊,不然褲子都濕了。”

“孫賊,有車了不起啊。”

“靠,你跑這麼快。”

打鬨間啟動慢了的許大茂被傻柱一把薅住了,然後一屁股拍在了後座上,還很囂張地說道:

“我今天也享受一下軋鋼廠放映專車的待遇,許大茂你快點,中午冇吃飯啊。

一大爺、東旭哥你們慢慢走著啊,我今天專車。”

許大茂一臉哭喪,易中海眉頭微皺,賈東旭一臉假笑,倒是邊上的茜茜直接笑出聲。

周懷瑾也是看著這一對冤家不由搖頭,這兩人才是相愛相殺了。

“懷瑾,這一天冇看到你人,你跑哪去了?”

“幫領導辦了點事。”

周懷瑾不想說這事,直接岔開了話題,對著傻柱說道:

“對了柱子,臘肉你會做嗎?”

“你不是前幾天剛學過嗎?”

“我說的不是製作臘肉,是烹飪臘肉,我隻會蒸,炒出來也不怎麼好吃,蒸的都齁死人,又硬又鹹,泡了好幾遍也不行。”

“那你可是問對人了,這玩意兒是川菜的重要食材之一。

做之前要去鹽軟化,可以溫水浸泡、水煮或者先蒸一遍……”

說到傻柱擅長的了,這位也是滔滔不絕。

“這臘肉除了炒一下,還有什麼做法嗎?”

“那就多著了,爆炒、清蒸、燉湯、乾煸,我跟你說如果是春筍下來的季節,搭配點鹹排骨、百葉結,那叫一個地道,眉毛都能給你鮮掉了。”

“這不是醃篤鮮嗎,好像是江浙菜吧?”

茜茜一臉納悶、一頭霧水。

“哎呀,瞧我這腦子,菜式學的太多,都記混了,這的確算是江南菜,不過起源於徽州黟縣。”

“懷瑾,你怎麼還想學手藝啊,這不是現成的廚子嗎?”

“也不能總麻煩柱子吧,我這想著會做不難吃就行。”

“那還不簡單,讓傻柱做一次你在邊上看著,關鍵的地方讓他提醒一下,就你這腦子還不一學就會,傻柱你該不會扯著什麼師門絕學,概不外教吧。”

“你以為我是你,一個人把著放映技術,懷瑾又不是廚子,學的又不是什麼高深的技巧,不過是處理的流程。”

“擇日不如撞日,晚上就請柱子露一手,下午我還遇到個賣西瓜的,正好解暑。”

“那今晚可有口福了,上次的醬酒還有嗎?”

許大茂現在可不和周懷瑾見外。

“夠喝幾頓的,下次回老家我再帶點過來。”

三輛車四個人,腳蹬子都踩出火星子了。

許大茂馱著一個一百好幾十斤的傻柱,依舊不落下風,可見這位騎車的功力,那絕對是四合院乃至軋鋼廠的n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