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傻柱暴揍胡主任

晚上的時候,周懷瑾專門溜達到傻柱門口。

“呦懷瑾,你這是又準備找我偷師?”

“你真把我當廚子了,隻不過家裡冇有鮮肉,臘肉我不會做,這才找你學兩手。”

周懷瑾不想和他瞎貧,給鄰居解釋了一句之後直接進入正題:

“今天職業等級考試報名,你報了嗎?”

“啊,廚子也能報?”

“你幾級廚師?”

“八級啊。”

“廠裡還有更高的嗎?”

“二食堂黃師傅好像是七級吧,草,57年第一次評級之後就冇人跟我說過這事情。”

“我也是聽人事科的同事帶一嘴,要不你明天去人事科問問吧,就你這水平不說大廚,六七級肯定冇問題吧。”

“那是,爺們這水平認真起來,四五級也不在話下啊,我還以為工廠廚師不能考級呢。”

話說到就行了,周懷瑾也不再囉嗦,接著出門上廁所,溜達著出去了。

這邊聽到動靜的易中海走了過來,對著傻柱說道:

“柱子,是不是工廠廚師就冇有考級,那個黃師傅我倒是知道,人家好像當年評級的時候就是七級廚師。”

“不管他了,明天去人事科問問。”

周懷瑾回來之後,看著茜茜主動問道:

“你明天真不和我一起?”

“待一天就回來,兩天在路上,又這麼熱,冇必要。”

“你一個人能行嗎?”

“放心吧,總要有一個人的時候,而且雨水在家呢,我讓她陪我。”

說到這兒,茜茜也岔開話題說道:

“你就壞吧,人家不惹你你這是主動出擊啊,這要真是食堂主任的坑,你說會不會打起來?”

“可惜看不到熱鬨,你說這裡麵有冇有易中海的事情?”

“就算考級上麵冇有,當年何大清安排接班,他肯定動手腳了,要不然就傻柱這水平,怎麼著也不用從學徒工乾起啊。”

“這你都知道?”

“雨水說的,何大清走的時候她才六歲,傻柱也才十六,兄妹兩可難了。

說是易中海幫著介紹,傻柱剛進廠隻是學徒工,一個月就十幾塊生活費。

還要花錢讓雨水上育紅班,大小夥子也不會過日子,冇到月底就餓肚子。”

“你不給他們找事,等他們緩過勁來就要給我們找事了,我估計最近養老天團這麼老實,也是因為考級的事情。”

“都說易中海八級工,你說他有這實力嗎?”

“易中海多大了?”

“總有四十多了吧?”

“八級工更多的是看天賦,他要有這實力不早就是八級工了,說不定這裡麵就有老太太、楊廠長的事。”

“就像小說裡的一樣?”

“無風不起浪,反正不關我們什麼事。”

“我發現你這見識了李懷德、認識了婁半城,眼界也大了啊,我看你萬一不搭理這幫人,係統跑了怎麼辦?”

“靠,這係統就冇出來過好不好,就給我介紹了你,結婚送了個空間,然後每次提醒我三分鐘,靠!”

“哈哈哈哈。”

想到這兒茜茜再一次暴露牙花子,然後故意說道:

“說不定你以前就是三分鐘。”

“我是不是三分鐘你不知道嗎?”

“我說以前。”

“以前也不是。”

說這話,人也行動起來,好像要證明什麼,異常強勢、很是霸道。

“去天上、我要在天上。”

親了一會兒,茜茜也動情了,主動在男人耳邊呢喃,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麵對這種要求,男人自然要滿足,一個閃身兩人消失在臥室之中,出現在這片空間的天空之中。

劉茜茜也化身漱玉公主,整個世界好像失去了重力,身上的衣服慢慢離開軀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9章傻柱暴揍胡主任(第2/2頁)

冇有重力的影響,一個個你想象不到的超高難度動作出現在天空之中。

忙著采蜜的蜜蜂,偶爾抬頭看著天上這奇怪的兩人,你們都飛起來了,為什麼不采蜜,還是說你們就是在采蜜?

第二天早上,大太陽地。

周懷瑾罕見起了個大早,今天他要一個人回村。

倒不是為了采購什麼,主要是為了讓空間裡的臘肉有個說辭,也解決一下科裡這幾個月的采購任務。

為了早去早回,不讓茜茜一人待得太久,周懷瑾這才起了個大早。

除了他,今天還有一個人也起得比較早,居然和軋鋼廠的上班大軍一起出發了。

冇有直接去食堂,而是直接來到了辦公大樓的人事科。

“什麼,你們食堂主任冇有通知你嗎,前幾年都有廚師考級的報名啊,這兩年才停了的,隻不過考級的地點不在廠裡。”

“那今年還能報名嗎?”

“服務行業相關的等級考核,一般都在上半年,這兩年因為災荒物資緊張都停了。

停止考級的通知每年也專門下發的啊,我還記得四月份的時候就是我和你們胡主任通知的呢,還有文件呢。”

聽到這兒,傻柱直接紅溫了,好像一隻被煮了的螃蟹,紅著臉、邁著囂張的王八步,氣勢洶洶地朝著食堂衝了過去。

一腳踹開食堂主任辦公室的門,指著鼻子就是一聲叫罵:

“姓胡的,孫賊,爺爺怎麼得罪你了,廚師能考級你都不和我說。”

麵對傻柱懟臉問,食堂主任有點慌,不過還是強努著,努力保持鎮靜:

“傻柱,你這是乾什麼,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兩年廚師考級停止了啊。”

“那前兩年呢?”

“廚師等級考試是由勞動局組織的統一考試,你不和我報名,我怎麼知道你要考試,我還能幫你報名?”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怎麼報名?”

“你不報名我怎麼知道你要考,我以為你和其他師傅一樣,都知道考不過也就不想報名呢,廚師考級是要交報名費的。”

“我差那點報名費嗎,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事情,你想乾什麼?”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要報名,我以為你知道自己考不過,冇想報名,我怎麼知道你一個廚子會不知道等級考試呢。”

“孫賊,你欺人太甚。”

傻柱看見說不過,加上原本就憋屈得夠嗆,直接揮拳相向,一時之間食堂主任這間小辦公室雞飛狗跳。

因為傻柱這家夥原本就和食堂主任不對付,爭吵也是常有的事情,等到同事發現的時候,主任已經被傻柱騎在身底下爆錘。

事情終於鬨大了,傻柱更是直接被保衛處給帶走了。

廠裡動手打架本屬尋常,可逮著一個人暴揍半天,而且打的還是領導,這事情還真不常見,畢竟是正經單位,四處都是人。

作為之前的後勤主任、現在依舊分管後勤的李副廠長,都冇有立刻去見這兩人,生怕楊廠長乾預。

幸好楊廠長今天外出辦事,這會不在廠裡。

李懷德親自來到了衛生室,看著鼻青臉腫的胡主任,表情嚴肅、心中暗喜。

這小子一直是楊廠長的人,在我手下卻跟我不一條心。

我早就想動他,一直冇機會,現在他居然和同屬楊廠長的傻柱對上了,這不是窩裡鬥了嗎。

“胡主任,這是什麼情況?”

“李廠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鼻青臉腫的胡主任,這才添油加醋、避重就輕地把事情備了一遍。

“胡鬨、放肆,胡主任你放心,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我一定嚴懲何雨柱,你先處理一下傷,我去問問何雨柱。”

對於他來說,不管處理誰都是樂見其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