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出現也是吸引了一幫紋身大哥的註意。
這幫紋身大哥一看就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估計是打架去了。
而且還動了刀子。
李月拉著我往後退了一步,不敢往前。
那個受了傷的紋身大哥衝著我們一瞪眼:“怕什麼呀?我們要吃人嗎?”
我和李月都不敢說話了。
可能是因為見了血。
我感覺這幫紋身大哥比虎哥那幫人還要讓人感到害怕。
“你們兩個是乾嘛的?”
有個紋身大哥凶巴巴的問了一句,目光中還有一些警惕。
“我們是……”
“這是我的姐妹!”
就在李月想回答的時候。
淑霞的聲音從裡麵響起。
隻見淑霞從小房間裡麵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小小的醫藥箱。
淑霞看起來有些著急。
路過我們身邊的時候,讓我們不用害怕,都是自己人。
於是淑霞快速來到紋身大哥麵前幫他包紮止血。
看淑霞的動作有些熟練,應該不是第一次了。
雖然這幫紋身大哥冇有把註意力放在我們身上了。
可我和李月站在旁邊還是有些緊張。
“今天晚上真是見了鬼了,剛出去就碰到了釘子!”
受傷的紋身大哥罵罵咧咧的。
“奎哥,那我們今晚怎麼辦?要不要乾回來?”
有個紋身大哥說了一句。
原來那個受傷的紋身大哥叫奎哥。
奎哥搖了搖頭:“就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乾回來?但是今天這事兒我不會就這麼算了,既然還讓我掛了彩!他李老虎能做初一,我胡奎就能做十五!等過幾天大海回來,老子帶人去……砸了他的麻將館!”
李老虎?
我一聽這個奎哥嘴裡說起了老虎這兩個字。
還有麻將館這幾個關鍵詞。
這瞬間讓我想起了老虎麻將館的那個虎哥。
難道這個奎哥……
跟老虎麻將館那個虎哥不對付嗎?
“行了,一天到晚打打殺殺的……你們好好掙兩個子兒不行嗎?非要整天動刀動槍的,哪天當心被人砍死在街上了!”
淑霞冇好氣的白了奎哥一眼。
奎哥嘴裡罵道:“你這個娘們嘴裡就冇好話……要不是老子罩著你這個場子!你這個雞窩能開下去嗎?現在還tmd說風涼話!”
淑霞也不說話了。
十幾分鐘之後,才幫奎哥包紮完。
期間我也聽淑霞詢問奎哥的情況。
我和李月站在旁邊聽了個大概。
我幾乎是可以確定,這個奎哥嘴裡說的李老虎,就是老虎麻將館那個虎哥!
原來這個奎哥也是開場子的。
聽說在附近有個茶館,實際上是賭場。
本來兩幫人好像井水不犯河水。
聽說奎哥最近場子裡的生意不是很好。
而且前段時間場子裡麵好像還來了幾個釘子。
在奎哥的場子裡搞了不少錢。
奎哥一直懷疑就是李老虎派人乾的。
所以奎哥在暗中調查。
前段時間奎哥的小弟又被人摸黑打了。
奎哥忍無可忍了。
就去跟李老虎理論了一下。
本來當時隻是理論,冇有發生什麼衝突。
結果今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奎哥就被一幫人給偷襲了。
要不是奎哥身邊還有一些小弟跟著。
今天晚上他可能就死在街頭了。
冇有十足的證據,但奎哥已經認定了就是李老虎乾的。
至於奎哥嘴裡說說的場子裡來了釘子……
我嚴重懷疑……說的應該是老千。
“行了吧,你又冇有證據,你咋知道是人家李老虎乾的?這種事兒……你冇有抓到現行,你找誰說理啊?”
淑霞白了奎哥一眼。
奎哥有些不樂意了:“我說你這個娘們,你是李老虎的人嗎?怎麼胳膊肘一直往外拐啊?你tmd是不是跟李老虎有一腿啊?”
淑霞一聽奎哥這麼說,頓時也來勁兒了。
“瞧你這話說的,我是做哪一行的,你不知道啊?我跟多少男人有一腿,數都數不清了吧,說不定哪天李老虎喬裝打扮過來嫖了,你讓我怎麼承認呢……”
淑霞這番話,讓眾人都有些無語。
聽起來好像冇什麼毛病。
但是我差點冇忍住發出豬叫一樣的笑聲。
可因為現場的氣氛實在太緊張了。
哪怕我在憋笑,但還是被人註意到了。
“你tnd你這個小兔崽子,你在笑什麼呀?很好笑嗎?”
有個紋身大哥註意到了我,抬起手指著我就開始罵。
我渾身繃緊。
都不敢回應了。
“喂,你們可不要對我的小弟動手啊!這是我新收的小弟,以後還要幫我拉皮條呢!”
淑霞也是非常護犢子。
有紋身大哥找我的麻煩,淑霞趕緊站出來幫我說話。
奎哥雖然很不高興,但跟淑霞的關係應該很不一般。
淑霞幫我解圍之後,其他人都冇有再多說什麼。
奎哥衝著自己的幾個小弟招招手:“給我根煙!”
其中一個紋身大哥摸出了一包煙,發了幾支,煙盒都空了。
那個發煙的紋身大哥從兜裡摸出了一張大鈔,衝我招招手:“你去買幾包煙回來!”
現在我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小卡拉米。
我不敢不從啊。
隻能快速上前接過了大鈔。
淑霞有一些不滿道:“你們衝我的小弟呼來喝去的,還讓他幫你們買煙,太過分了!”
我趕緊對淑霞說:“冇關係,霞姐,舉手之勞!”
我覺得這個客廳裡的氣氛實在太壓抑了。
現在巴不得趕緊出去透口氣。
我說著就想離開。
李月好像也不想在這待。
“我跟你一塊去吧!”李月趕緊說。
“買包煙還需要兩個人啊?”淑霞說。
“冇事兒……”
李月也冇有多說什麼,推了我一下,於是我們兩個人就快速下了樓。
剛來到樓下,我就忍不住問李月:“這個奎哥是什麼人呐?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李月去,有些鄙夷的說:“就是一幫社會人唄,能有多厲害啊,厲害還被人家砍成這樣啊,剛剛你冇看到他手上那麼長一條口子……”
我覺得社會上的人打打殺殺都很正常,哪怕再牛逼的人都會有掛彩的時候。
“剛剛他們說的那個李老虎,是不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老虎哥呀?”我問李月。
李月想了想說:“應該是吧,我之前聽淑霞說過……好像這個胡奎一直就跟李老虎不是很對付呀,兩個人一直在明爭暗鬥!”
聽李月這麼一說,一瞬間我內心有一個非常可怕又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