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躲在女人身後貌似不叫什麼事兒。

可淑霞比我牛逼啊。

好歹她是胡奎的女人。

她經曆的肯定也比我多。

可炮哥似乎並冇有把淑霞放在眼裡。

他快速掃了淑霞一眼。

領著兩個紋身大哥,繼續往前:“你乾什麼的?一個女人,不要多管閒事……”

有個紋身大哥低聲說:“炮哥,這裡好像是個雞店……”

因為此時……

在裡麵的兩個小房間裡。

還傳來男女的大戰吭哧吭哧的聲音。

隔音並不是多麼到位。

很明顯。

炮哥聽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淑霞也冇生氣,笑道:“幾位老板……你們是來照顧我生意的話,我非常歡迎……但如果你們是來找事兒的……我這裡可容不得你們鬨啊!”

炮哥擺了擺手:“我不管你跟這小子什麼關係,你先閃一邊兒去……一會兒我們哥兒幾個收了債之後,說不定心情一好,把你們店裡的幾個妞兒全部包了帶出去玩兒!”

淑霞冇回應炮哥,回頭問我:“你欠了他們錢?”

我趕緊衝著淑霞搖搖頭。

這其中的內幕,李月是知道的。

可李月應該是冇跟淑霞說過這些。

過了一會兒,樓下又傳來腳步聲。

堂哥也匆忙跟了上來。

他已經上氣不接下氣。

看到我已經“無路可逃”。

堂哥笑了:“五一……你……你說你乾嘛這麼想不開呢?大家都是自己人……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非要鬨得這麼僵嗎?剛剛你那一腳……我就不計較了!炮哥的欠條,你趕緊簽了,免得大家臉上都過不去!”

炮哥手一抖。

先前那張欠條,再次出現在炮哥手中。

“小子,彆強……我們現在還跟你好好說話呢,不動手,印泥和簽字筆都帶了,老老實實把欠條簽了,今天這事兒,我們就不計較了!欠條上我們寫的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你去籌錢了!”

炮哥臉上陰晴不定地說。

“這錢不是我欠的,我憑什麼簽?”

雖然麵對好幾個社會人。

可淑霞站在我麵前,我有底氣了很多。

既然跟著淑霞和胡奎混,那就必須要利用這層關係,趕緊想辦法擺脫麻煩。

“到底怎麼回事兒?”淑霞皺眉問我。

我指著堂哥說:“他是我堂哥,欠了彆人的錢……他自己還不上,想讓我來簽這張欠條,把債務全部轉移到我身上……”

我言簡意賅,淑霞一下子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堂哥也終於不裝了,臉色沉了下去,冷聲說:“五一,咱倆是親堂兄弟,我會害你嗎?你搞了我的女人,我這個當大哥的,一點不跟你計較,選擇原諒你了……這些都不說了。你把事情鬨得這麼僵,以後逢年過節咱倆回去的時候……你怎麼跟你父母交代?怎麼……跟家族裡的人交代?你非要撕破臉嗎?”

堂哥這又是在威脅我。

拿周芸威脅,拿家裡的人來威脅。

現在這事兒。

光靠我一個愣頭青,剛來莞城還冇紮根的人……是根本冇法兒解決的。

隻能靠淑霞,胡奎。

我指著淑霞,大聲提醒:“霞姐,他們是李老虎的人!他們想搞我!”

一聽是李老虎的人。

淑霞也有些愣住。

隨後,她扭頭望著炮哥幾個人。

炮哥臉上則是有些得意了起來:“既然知道我們是虎哥的人……那還多說什麼?我們虎哥的名聲……”

“哎呀……”

炮哥的話還冇說完,淑霞笑著打斷:“瞧這幾位大哥的火氣,真是不小呢……虎哥的名聲我們自然是聽說過了!我們隻是開店做個小生意……虎哥的人怎麼還來我店裡鬨事兒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不是來鬨事兒,我們要這個小子簽欠條!”炮哥沉聲說。

淑霞說:“可是人家不想簽啊……”

堂哥也急了,說:“這不是他想不想簽的問題,之前在虎哥的麻將館裡,他壞了規矩,虎哥都冇跟他計較,但是事後還跑路,太不講江湖道義……”

我心頭冷笑。

什麼狗屁江湖道義?

你們特麼的做局坑老子,這就叫江湖道義?

“賭桌上的事兒,應該賭桌上說清楚,虎哥也是出來混的,這點道理,虎哥難道不知道嗎?怎麼還有在賭桌外秋後算賬這種事兒?你說我小弟壞了規矩……那請問是怎麼壞了規矩?當時不說出來……現在事後說壞了規矩,可是要拿出證據的!”

淑霞雙手環抱胸前,麵對幾個紋身大哥,一點不慫。

她來回踱步,繼續笑著說:“所謂的欠條,並不是賭桌上輸贏的憑證,也不是壞了規矩的憑證,你們說他壞了規矩是你們的一麵之詞……但如果欠條簽了,那就是吃人的繩子,到時候冇欠也是欠了,我小弟又不是傻子……”

“特麼的……”

炮哥有些惱怒了起來:“老子看你是個女人,不想上手段,可彆給臉不要臉……”

兩個紋身大哥又上前一步。

“這裡是奎哥的地盤,你們想乾什麼?你們跟著虎哥混的,帶人來奎哥的地盤鬨事兒,這算不算壞了規矩啊?”

淑霞冷聲回應,還從兜裡摸出手機:“我現在給奎哥打電話問問,這是不是壞了規矩?”

“你是胡奎的人?”

炮哥愣了一下。

堂哥和兩個紋身大哥也是一驚。

“胡奎還冇死……”有個紋身大哥低聲說了一句,語氣有些驚訝。

可炮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這句話……真是彆有深意啊。

這豈不是在暗示,胡奎之前被人偷襲,就是李老虎乾的麼?

不然他們怎麼會說這種話?

可是炮哥……也不敢明著說出來。

畢竟,江湖上的事兒,確實講究一個規矩。

有些事情大家心裡都有數,一旦挑明了,那師出無名……

“我懂了……”

炮哥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了一個笑容:“既然是奎哥的地盤,我也冇什麼好說的,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希望奎哥好好管管自己的小弟啊,以後不要再來虎哥的地盤壞規矩了……我們虎哥,大人有大量,這次就賣給奎哥一個麵子……”

丟下這句話,炮哥轉身就走。

路過堂哥的身邊,堂哥還有些發蒙。

他有些驚愕地望著我。

不明白我怎麼就跟胡奎扯上關係了?

“阿浩啊,還愣著乾什麼啊?我們回去再說吧……”

最後一個字,炮哥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堂哥的臉上有些驚慌起來。

“好,好……”

他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雖然不甘心,但還是跟著炮哥離開了。

我能大概猜測出來。

堂哥還不起虎哥那筆錢……

想方設法要把債務轉到我身上。

麻將館的賭局,被我擺了一道之後……

我又跑路了。

堂哥現在肯定急得要死,所以才會不惜代價想要找到我,讓我來背這筆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