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瘦子渾身一抖。
瞬間不敢動彈了。
他有些絕望的望著自己的手。
胡奎冷笑了一聲。
緊接著我就看到一個紋身大哥,又拿起了水果刀,對著瘦子的手就直接砍了下去!
我旁邊站著的李月更是嚇得一聲尖叫。
她慌忙的用兩隻手捂著自己的臉……
下一刻,就聽到那瘦子嘴裡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我瞪大眼睛望著眼前的一幕。
隻見瘦子的一根小拇指竟直接脫離,掉在了地上。
那平整的切口,一股血箭直接噴了出來。
瘦子嘴巴張得很大,有一個紋身大哥快速從茶幾上抄起了抹布就直接塞在了瘦子的嘴裡!
瘦子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全身都開始因為疼痛而顫抖了起來。
幾個紋身大哥這才鬆開了瘦子。
而瘦子趕緊捂著自己的手。
他蜷縮在了地上,看起來非常痛苦。
鮮血很快就已經流淌到了地上。
本來先前還跟瘦子已經反目成仇的,那胖子,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於心不忍了。
他隻是看了一眼瘦子,又看了看地上的那根斷指。
隨後也是表情痛苦的彆開了目光。
胡奎笑眯眯的點燃了一根香煙,就這樣盯著那個胖子看,似乎是想從胖子臉上捕捉到他想要的表情。
可是那胖子一直跪在地上。
頭也是一直低垂著,看都不敢看胡奎一眼,生怕牽連到自己。
胡奎頓時冇有了興趣。
他輕輕的抖了抖煙灰,對胖子說:“這一根手指算是一個星期的利息,一個星期之後,你兩兄弟把欠的錢……親自交到我手上!”
胖子趕緊對著胡奎磕頭:“感謝奎哥給我們寬限……我們一定湊齊這筆錢!”
胡奎又靠在了沙發上,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淡淡的對胖子說:“也不用跟我耍耍什麼花樣……而且我也懶得過來找你們!要是一個星期之後,我找不到人的話,到時候我會讓人去你老家找找……”
胖子渾身一震:“奎哥放心,我們一定湊齊這筆錢!”
胡奎這才揮了揮手。
他衝著幾個紋身大哥使了一個眼色。
隨後有兩個紋身大哥架著那個瘦子就直接離開了房間。
胖子也是連滾帶爬的跟著出去。
過了一會兒,又有一個紋身大哥從外麵拿了一個拖把,將地上給拖乾淨。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紋身大哥才拿著拖把離開。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就隻剩下我和胡奎,李月三個人。
此時胡奎那邊非常的空曠。
可我和李月還是站在門旁邊的角落裡不敢過去。
李月的表情完全已經有些嚇傻了,可能從來冇有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麵吧?
其實我也差不多,隻是表麵上裝作很淡定而已。
胡奎忽然將目光投向了我們。
我這才輕輕用胳膊肘推了一下李月。
於是,我們兩個人慢慢的朝胡奎走了過去。
胡奎翹著二郎腿,就這樣盯著我們看,也冇有說話。
李月強行擠出了一個笑容,隨後把那個盒子雙手放到了茶幾上,對胡奎說:“奎哥,這是一點心意……”
胡奎意味深長地望著李月:“美女啊,之前在淑霞那裡我們見過麵了……以前我們也見過呀,但是你從來冇有找過我呀!”
李月趕緊陪笑著說:“奎哥呀,瞧你這話說的,您是個大人物,做大事的人……我找你能有什麼事啊?怎麼敢耽擱你呢?”
胡奎哈哈大笑了起來:“美女,你還真是會說話呀,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難道淑霞冇有告訴你嗎?”李月吞了一口唾沫,問胡奎。
胡奎點了點頭說:“淑霞隻是跟我說你需要幫忙,但是並冇有告訴我是什麼事兒……你惹上什麼人了?”
聽胡奎的語氣,非常的輕鬆和隨意。
就好像李月不管惹上什麼人,胡奎都能幫忙解決一樣。
“是這樣的……”
於是李月就說自己打牌欠了錢的事情,而且還被人要挾。
說到最後的時候,李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對胡奎說:“那幫人還拍了我和五一的照片……”
“哦?”
胡奎突然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望著我,隨後又指了我一下:“你們倆在拍拖嗎?”
我趕緊擺手解釋道:“冇有啊,奎哥,我上次隻是意外,是那幫人非要強行逼著我們拍照的……”
胡奎又點點頭,問李月:“你欠的是誰的錢?”
“是龍哥的錢!”
“龍哥?”
“就是吉祥街那邊那個龍哥!”
“哦,阿龍啊!”
胡奎淡淡的回應了一句,好像認識這個阿龍。
“對呀,奎哥,就是這個阿龍……本來一開始跟我打牌打的好好的,但是他們打牌太厲害了,我感覺是故意在做局坑我!後來我又借了錢,就非要逼著我還,我並不是不還,隻是你也知道……”
李月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他還下意識看了看地上殘留的一些血跡。
估計是想到了剛剛那一對兄弟。
他們也是欠了胡奎的錢,所以有這樣的下場。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李月也是在欠錢。
隻是相對而言。
李月冇有被那幫人逼迫得像胡奎這麼狠。
“行,我知道了,阿龍那幫人做事兒我懂……回頭我給阿龍打個電話說一聲,他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胡奎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擺了擺手。
“真的嗎?”
李月眼前一亮。
我也是有些難以置信。
就算這個胡奎有點身份。
可李月欠的錢是真的呀。
難道真的就一個電話就能搞定了嗎?
“怎麼你來找我辦事,你還不相信我?”
胡奎皺著眉頭問李月。
李月趕緊搖搖頭:“當然不是了,我是非常感謝奎哥呀,隻是有些驚喜……那奎哥,能不能讓他們把照片也……”
胡奎意味深長的看了我和李月一眼。
隨後他笑著問李月:“你們倆的照片難道不打算留著當紀念嗎?”
瞬間我有些無語呀。
李月也是俏臉一紅,急忙扭頭看了我一眼說:“就那種臟照片,有什麼紀念的呀!奎哥一定要告訴他們,把照片給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