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問了之後,周芸臉上一下子就紅了。
我居然感覺周芸想讓我對她有一個專屬的稱呼。
“那個……”
我輕咳了一聲,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起身說:“嫂子,我有些累了,我先去洗個澡!”
“好!去吧……”
周芸也是瞬間如獲大赦一般。
我找了換洗的衣服就往衛生間走。
身後的周芸已經開始在收拾桌上了。
我任由衛生間的花灑衝在身上。
這一刻有一種非常割裂卻又奇幻的感覺。
今天晚上,度過了過山車一樣的驚心動魄的一晚上。
可是回到這出租屋裡,看到周芸,跟周芸英相處的時候……
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寧靜。
有那麼一刻,我多希望能永遠跟周芸這樣相處下去。
可是一想到堂哥。
一想到周芸和我的未來。
內心總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樣……
我洗完澡出去的時候,周芸已經躺在床上,她依舊是跟昨天一樣背對著我。
小風扇呼啦呼啦的吹著。
天已經有點亮了。
周芸看起來已經睡著了一樣。
我輕手輕腳地關了燈。
透過窗外照進來的黎明的光。
我隱隱約約能看到周芸側對著我那婀娜的身姿。
同床共枕這一刻,我聞到周芸身上有一股誘人的味道。
好幾次我都忍不住想把手伸到周芸的腰肢上,輕輕攬著。
甚至做出更加過分的舉動。
哪怕我知道周芸肯定不會拒絕。
可我依舊是過不了內心那一關,在掙紮之中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是跟之前一樣。
我一扭頭就看到周芸正在灶臺麵前。
她正十分認真的在煲著湯。
我坐起來的時候也吸引了周芸的註意。
周芸對我一笑:“是我把你吵醒了嗎?”
我搖了搖頭。
周芸催促我快去洗漱,然後吃飯。
我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於是我趕緊起床洗漱,再次跟周芸坐在了小桌子旁邊。
在我醒來之前,周芸已經蒸好了一鍋飯,還煲了鴿子湯,旁邊還有兩道小菜。
這種生活實在是太愜意了。
感覺我每天醒來心情都是最好的。
吃飯的時候,周芸跟我說:“今天我打算去附近找一下,有冇有什麼兼職的……”
“我……”
我剛想說話。
周芸趕緊打斷我:“白天在家裡太無聊了……我也不能總這樣一直待在出租屋裡啊!我今天去買菜的時候,路過那個市場,好像有手工活,聽說還可以帶到家裡來做,如果可以的話,我一會兒吃完飯我就去問問,到時候在出租屋裡,閒的冇事的時候,我就做手工活,這樣也能補貼家用……”
周芸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確實,如果周芸什麼都不做的話,就搞得好像是我在養她。
最主要的是現在我跟她雖然同在一個屋簷下,甚至還同床共枕,卻冇有任何名分。
“五一……”
“嗯……”
就在我專心吃飯的時候,周芸突然喊了我一聲。
我抬頭,一臉認真地望著周芸。
周芸似乎終於鼓起了勇氣,微笑著問我:“你打算跟我就這麼一直下去嗎?”
“嫂……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周芸又猶豫了一下,才又微笑著說:“我知道你可能有些嫌棄我,但是我還是想問你……”
我似乎已經知道周芸想說什麼了,我趕緊擺了擺手,對周芸說:“我可冇有嫌棄你的意思,隻是你給我一些時間吧!”
“我知道了!”
周芸給我夾了一筷子菜,然後解開了圍裙,對我說:“我吃飽了,一會兒你吃完了自己收一下,我去問問手工活!”
周芸估計是自己也覺得尷尬,我知道她在逃避,也冇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
周芸離開了出租屋之後,我感覺吃飯都冇什麼胃口了,放下了筷子,點燃了一根香煙。
為什麼我那麼冇有勇氣呢?明明隻需要我點個頭就可以了。
可是一想到堂哥……
哪怕堂哥的事情解決了,以後我真的跟周芸在一起,帶到村裡去,到時候我父母都會被戳脊梁骨吧?
我從未像如此這樣優柔寡斷過。
收拾好了飯菜之後,我也離開了。
待在出租屋裡確實挺悶的。
我又來到了那個小茶館。
今天的小茶館,中午還冇有多少人。
但是我註意到那個地中海和大背頭,早就在裡麵坐著了,而且還是昨天那個人員配置,就在那漫不經心的打著撲克。
我不知道這幫人昨天在那個小青年和工友身上坑了多少錢。
他們一定是在等待著下一個目標。
我在旁邊的商店裡麵買了一根冰棍,就坐在小茶館的門口,吃著冰棍。
就在我的冰棍剛剛吃完的時候,突然有一輛桑塔納停在了我的麵前。
我抬頭看了一眼。
立馬就看到桑塔納的副駕駛坐著一個人。
居然是胡奎。
看到胡奎之後,我立馬起身笑著走到車窗前打了個招呼。
胡奎衝著我招招手:“上車!”
“啊?”我有些懵了。
“你不是跟著我混嗎?我的小弟,我這個當大哥的讓你上車,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胡奎的臉上立馬有些不悅。
“冇有冇有……”
我趕緊拉開了後麵的車門,直接上了車。
上車之後,車上的氣氛非常沉悶,胡奎也冇有說話。
我也不敢問。
開車的是個紋身大哥。
紋身大哥把胳膊肘放在車窗上,還夾著一根香煙,看起來很瀟灑的樣子。
車子隻開了幾分鐘就來到了一條街道,我趕緊看了看外麵。
我立馬認出了,這就是胡奎的地下賭場的位置。
胡奎示意讓我下車,我也隻能跟著一塊兒進了地下賭場。
中午的地下賭場,人雖然也很多,但是明顯不如晚上。
我跟在胡奎身後,進來的時候一直有人跟胡奎打招呼。
直到我們又來到了昨天那個小房間。
紋身大哥在辦公桌上拿了一包香煙就走了,隻剩下我和胡奎兩個人的小房間裡。
胡奎點燃了一根香煙,隨後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還指了指他對麵的座位。
“奎哥,你這是……”
我有些不安的坐了下去,有些尷尬的望著胡奎,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從我第一次看到胡奎起。
他給我的感覺就非常危險。
胡奎的手朝沙發後麵一探,也不知道從哪裡直接摸出來一個信封。
信封還有點厚度。
他直接往茶幾上一扔,指了指。
“奎哥,這是幾個意思?”
我有些驚訝的望著胡奎。
他給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