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月像是犯人一樣,被押解著上去。
其實在我朝著小賓館上麵走的時候,中間有很寬闊的位置。
壯碩男雖然在我的身後,但如果我轉身就跑……
完全可以讓他們措手不及。
我看到小賓館旁邊好像是兩個小巷子。
隻要那兩個小巷子不是死胡同……
那對我而言都有一線生機。
可最麻煩的……
是我跑了,李月怎麼辦?
李月跟我完全被隔開了。
我走進小賓館裡的時候,回頭看到李月旁邊多了兩個紋身大哥。
又有一輛商務車停在了小賓館的門口。
下來了好多社會人。
我心裡有些發虛。
進入賓館之後,我看到吧臺有個女人,鬼鬼祟祟的樣子。
小青年走上前,壓低聲音跟吧臺那個女人說著什麼。
女人隻是不停地點頭回應小青年。
過了一會兒,我們被帶上了樓。
他們讓我進入一個房間。
是小青年和壯碩男,外加一個紋身大哥。
可我看到李月被他們推進了另一個房間,那個女人也跟著進去了。
“你們這是要乾嘛?”
看到李月跟我分開了,我有些急了起來。
壯碩男直接橫在我身前,冷聲說:“小子……你要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咋了……我們開個賓館,難道還要讓你倆住一起,乾兩炮啊?”
“啊這……這這這……”
壯碩男的話說得比較粗俗。
可也有道理。
對方現在把我們當成犯人一樣,肯定要分開管理。
但凡我和李月其中一個有逃脫的想法,那就必須要考慮到另一個人……
這也是為什麼先前我明明覺得有機會,但是卻冇敢拚一把的原因。
簡直太賤了啊……
最後,我被分配到一個標準間裡。
我直接往床上坐。
可是壯碩男卻喝了一聲:“坐椅子上去……特麼的!”
我看到中間還有個椅子。
於是有些無奈,坐了上去。
而壯碩男打開了窗戶,點燃了一根香煙。
小青年也是走到床邊上坐下。
另一個紋身大哥,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門口。
他們幾乎是封死了我的出路。
這等於是把我囚禁在了這個小房間裡!
雖然不知道李月那邊的情況,但是想想,估計也跟我差不多。
“幾位大哥……你們這是非法拘禁,你們這是犯法的!”
我忍不住說了一句。
小青年嗬嗬笑道:“五一小兄弟……我們都找上門了……還在乎犯不犯法嗎?那我們能半夜闖進你的房間,這還是非法闖入呢……”
“這……”
我知道我這天真的臺詞,根本不可能唬得住他們。
“你們到底要怎樣才願意相信我啊?”
我歎了口氣說:“我和我堂哥的關係……真的不怎麼好!他到底拿了什麼東西?要不你們直接告訴我……就算東西冇在我這兒,但說不定我能給你們提供一些線索呢?”
小青年眉頭動了動,臉上繼續掛著一個和氣的笑容:“冇關係,五一小兄弟……我現在就當做是你記性不好,一時間冇想起來。等你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再告訴我……到時候我不僅給你道歉,而且還把那十萬塊的銀行卡雙手奉上……我們慢慢來,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這……”
我急了起來,說:“你們這不是耍流氓嗎?我就是不知道……你們怎麼耗著也冇用啊!”
那紋身大哥也冷冷說:“有冇有用,現在可不是你說了算……”
壯碩男說:“剛剛上來的時候,我看你的目光閃爍,一直想跑吧?我可提前跟你說了……要是你敢跑,那個女的,我們直接剁碎了扔河裡喂魚……還有啊……要是那女的跑了,我們同樣也把你剁碎了喂魚……”
我冇想到這個壯碩男看起來凶巴巴的,挺粗魯。
可剛剛他一直註意著我的小動作。
可以說是粗中有細了。
我正想繼續說話。
小青年忽然擺了擺手:“好了五一……咱們先不說這些了……接下來,咱們簡單認識一下吧,算是交個朋友!”
小青年微笑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你可以叫我小方!”
“哦……”
我心說,這個自我介紹,就一個稱呼而已。
“那位……你可以叫……”
小方沉吟了一聲,說:“大壯就可以了……這位是阿龍!”
小方還順便把壯碩男和紋身大哥的名字都告訴我了。
我隻能硬著頭皮點點頭,其實我根本不想知道他們的稱呼。
小方微笑著說:“至於你不用自我介紹了……你叫陳五一,從南方某小村落來到這裡,投奔你的堂哥陳浩的,後來因為一點債務的糾紛,跟你的堂哥分道揚鑣了……還順便拐走了你的堂嫂周芸!”
“啊這……”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瞬間瞪大眼睛望著小青年。
這是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他像是如數家珍一樣,報出了我的個人背景。
我心想……就算知道我跟堂哥的關係這也不稀奇。
可這幫人怎麼搞得像是一直在監視我一樣,對我的背景這麼了解?
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後背都開始冒冷汗了……
“你不用覺得很驚訝,我們想知道什麼消息,很簡單的……調查一個人的背景,這隻是最起碼的……包括我們現在還知道,你的堂嫂周芸現在去了你的老家,操辦你堂哥的後事……”
小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你們想怎麼樣?”
這下我是真的有些急了起來。
這幫人……難道在分頭行動?
他們還派人去老家了麼?
小方雖然隻是對我拋出了這個信息點,但是這弦外之音就是,他們已經連周芸的行蹤都掌握了。
但凡跟堂哥有一些相關的,都逃不出他們的掌控的範圍。
“你真的不用緊張……既然你暫時想不起來,就跟我們先耗著好了,你什麼時候想起來,就什麼時候放你走……從我這裡,拿錢走!”
小方說著,十分輕鬆地靠在了床上。
我說:“我到底要怎麼證明?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我問你們是什麼東西,你們也不肯說……好歹也給我一些提示啊!雖然我不知道……但我能回想起一些細節……說不定還能幫上你們呢!”
此刻我已經很煩了。
他們到底為什麼認定東西一定在我這兒?
還是因為堂哥死了,他們找不到,索性死馬當活馬醫?
可再惱怒,我也不敢衝著他們發火兒。
“現在就彆說這個了……你應該也累了吧?好好休息吧……”
小方擺了擺手,不讓我繼續問。
這下是真讓我感覺有些操蛋啊。
還不讓老子解釋?
也不透露一些信息?
這豈不是就是吃準了我,確定了東西一定在我這兒?
擱這兒熬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