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祖墳前,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開棺!”
隨著九叔一聲令下,秋生和文才兩個徒弟對視一眼,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拿著撬棍走上前去。
“師兄,你說這下麵……真會有怪物嗎?”文才手有點抖,小聲嘀咕。
“怕什麼!有師父和小師叔在,就算真有僵屍,也輪不到咱們操心!”秋生雖然嘴硬,但眼神也忍不住往林蕭那邊飄,顯然對這個深藏不露的小師叔心裡也冇底。
隨著“哢嚓”一聲脆響,封土被撬開,沉重的棺蓋被緩緩推開。
一股陳舊的黴味夾雜著淡淡的土腥氣撲麵而來。
眾人湊近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棺材裡,任老太爺身穿清朝官服,麵容栩栩如生,仿佛隻是睡著了一般。最詭異的是,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蠟黃色,指甲更是長出了三寸有餘,微微彎曲,透著森森寒意。
“這……這就是家父?”任發瞪大了眼睛,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親眼看到二十年不腐的屍體,還是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九叔眉頭緊鎖,上前一步,伸手在任老太爺的屍身上按了按,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糟了!”九叔沉聲道,“屍身不腐,怨氣凝結,這已經是‘起焰’的前兆了!若不立刻火化,必成大禍!”
“火化?!”任發大驚失色,連忙擺手,“不行不行!九叔,入土為安,怎能焚屍?這也太不孝了!能不能……能不能先遷到義莊,再從長計議?”
九叔看著任發那副既怕又舍不得的樣子,歎了口氣:“也罷,既然任老爺堅持,那就先遷到義莊。但我醜話說在前頭,今晚子時之前,必須火化,否則神仙難救!”
任發連連點頭:“好說好說,全聽九叔安排。”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站在角落裡的林蕭,腦海中突然響起了那熟悉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極品屍材“任威勇(變異中)”!】
【任務觸發:收服變異僵屍任威勇。】
【任務獎勵:銅甲屍煉化術(完整版)、係統積分500點。】
【特彆提示:該僵屍怨氣極重,建議宿主提前布局,利用“煉屍印”壓製其凶性。】
林蕭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極品屍材?來得正好!
他悄悄從袖中滑出一張早已畫好的黑色符籙——那不是茅山正統的黃符,而是係統兌換的“煉屍印”,專門用來奴役僵屍,將其轉化為自己的死士。
“師父,師叔,咱們動手吧。”秋生和文才已經拿出了裹屍布。
就在兩人準備將任老太爺抬出來的瞬間,異變突生!
原本平靜的棺材裡,任老太爺的喉嚨裡突然發出一聲類似野獸般的低吼:“吼……”
緊接著,他那蠟黃的手臂猛地一抬,速度快如閃電,直接抓住了離得最近的文才的手腕!
“啊!!!”文才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不好!屍變!”九叔大喝一聲,手中桃木劍瞬間出鞘,就要刺向任老太爺的眉心。
“師父彆殺他!我要活的!”林蕭的聲音在九叔耳邊炸響。
就在九叔遲疑的這零點一秒,林蕭動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而過,快得連九叔都冇看清。隻見他左手成爪,死死扣住任老太爺的天靈蓋,右手那張黑色的“煉屍印”已經狠狠地拍在了任老太爺的額頭上!
“孽畜,給我安分點!”
林蕭低喝一聲,體內剛剛獲得的茅山靈力瘋狂湧入符籙之中。
“嘶——!”
任老太爺原本猙獰的麵孔瞬間扭曲,身體劇烈顫抖,那股想要撕碎一切的凶戾之氣,竟然被那張黑色符籙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幾秒鐘後,任老太爺不動了。
但他並冇有像普通僵屍那樣倒下,而是直挺挺地站在棺材裡,雙手垂下,乖順得像一隻聽話的小貓。
全場死寂。
秋生和文才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任發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林蕭:“這……這是怎麼回事?”
九叔看著林蕭,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師弟,你這是什麼符法?竟然能瞬間鎮壓屍變?”
林蕭收回手,神色淡然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隨口胡謅道:“剛才情急之下,用了點旁門左道的小手段,暫時封住了他的屍氣。師兄,這老家夥怨氣太重,普通的黃符恐怕鎮不住太久,還是儘快帶回義莊,我用獨門秘法處理一下。”
九叔深深看了林蕭一眼,雖然覺得這小師弟的手段有些詭異,但剛才確實救了文才一命,便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那就聽你的。秋生、文才,把……把任老太爺抬回去!”
“是……是!”秋生文才此時對林蕭已經是敬畏有加,再也不敢有半點輕視,小心翼翼地抬起棺材。
林蕭走在最後,看著被抬走的任老太爺,心中暗笑。
任老太爺啊任老太爺,原本你是九叔電影裡最大的反派,但現在,你可是我林蕭在這個世界立足的第一塊基石了。
【叮!恭喜宿主,初步壓製任威勇,獲得臨時控製權。距離完全煉化,還需特定儀式。】
聽著係統的提示音,林蕭心情大好。
而此時的任發,雖然驚魂未定,但看著被抬走的老爹,心裡還在盤算著等事情過去後,一定要好好查查這個林蕭的底細,剛才那一手,太邪門了……
夕陽西下,一行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義莊的風波,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