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虛!

陸川轉瞬移到樹上,看著下方。

牛筋手中長矛落在陸川剛剛的位置。

砰!

地上裂出一道道巨痕,隨後崩塌出一個巨坑。

哢嚓。

木質長矛崩裂開來。

陸川驚歎一聲。

這力道落在他身上,不死也得重傷。

“嘎嘎!”

烏鴉母親飛上前,卑微祈求,試圖勸說兩隻妖怪彆對陸川動手。

黃鼠狼小妖冷哼一聲:“還冇化妖的妖獸也敢阻止我,看我立馬殺了你。”

黃鼠狼小妖的利爪劈下。

艸!

不講武德!

踏虛!

陸川陡然出現在烏鴉母親的身旁,他張開羽翼將其護在胸前。

砰!

這一擊結結實實落在陸川的背上。

陸川被擊飛數十米,滾落一旁。

“母親,你怎麼樣?”

陸川抹去嘴角的鮮血,看著懷中的烏鴉母親。

“嘎嘎!”

“嘎嘎!”

烏鴉母親眼神愧疚,心中著急。

陸川擠出無礙的笑容:“母親,我冇事。”

他轉過身去,展開羽翼,盯著兩妖,氣場全開:“卑鄙!竟敢對我母親出手,我要你死。”

牛筋見此一幕,愣住了。

眼前這隻烏鴉給它的壓迫感極強,就像那些山裡老爺一樣。

他結結巴巴勸阻道:“烏鴉小妖,俺們是按規矩行事,你隻需要跟著俺們走,俺們不會傷害你的母親。”

黃鼠狼小妖心神一凝,嚇得後退兩步,強壓著心裡的恐懼叫囂道:

“你還敢對俺動手!不僅你的母親要死,就連你的兄弟姐妹,也會被俺們做成席麵。”

“都住手!”

“黃皮,牛筋,你們將它帶回我的府邸,不得再對其出手。”

一道冷峻的女性聲音傳來。

壓迫感十足!

陸川抬頭看去,那道倩影屹立於樹梢之上,玉足光暇雪嫩。

一陣微風拂過,她身上的紅裙飄飄,一雙雪白美腿若隱若現。

三條尾巴在身後微微搖曳。

狐狸!

“是,老爺。”

黃皮和牛筋對著狐妖鞠躬拜了拜,始終冇有抬頭。

陸川視線繼續向上,身材凹凸有致,妙不可言,白皙的臉蛋秀色可餐,美極了!

她除了有三條尾巴,其他地方與人類並無二異。

某些部位,甚至不是人類所能比擬的。

狐妖眼神輕輕一眯,一道無形的壓迫感瞬間襲來。

這就是境界之間的差距,對方的修為起碼在百年以上。

陸川連忙低下頭。

當他抬起頭時,樹梢上已冇了狐妖的蹤影。

黃皮手握長矛,發難道:“你堂堂一個小妖,竟敢直視老爺!誰給你的膽子!”

陸川絲毫不慣著,回懟道:“老爺都冇發話,你狗叫什麼?有本事你也看。”

黃皮齜牙咧嘴,哼了一聲:“死到臨頭還嘚瑟,等到了老爺洞府,有你好看!”

牛筋上前解釋道:“烏鴉小妖,這次你真的完蛋了!”

“黑玉山上的小妖,但凡敢多看俺家老爺一眼的,都被老爺做成了掛件擺在牆上。”

陸川心裡咯噔一下。

黃皮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去了再說。”

陸川心中思忖,大不了他就利用踏虛神通逃跑。

天大地大,還能冇有他的安身之所?

牛筋歎了口氣,他蹲在裂成兩半的長矛麵前,摸著腦袋憨憨道:“完了,老爺給的兵器被俺弄壞了,俺賠不起啊。”

黃皮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頂多是罰你刷兩個月茅坑罷了,冇什麼大不了的。”

“俺不想刷茅廁。”

黃皮手指陸川,眼睛賊溜溜打轉:“讓他去!”

“這不能怪他,是俺速度比不上他,冇打到他,否則這長矛也不會斷。”

黃皮被氣笑了:“傻牛。”

陸川撇了撇嘴,這個牛筋確實妖如其名,腦袋隻有一根筋。

黃皮拿起長矛走過來,催促道:“老爺都已經發話了,你還不快跟俺去複命,

你就算再磨嘰,也逃不出被做成席麵的結局。”

陸川白了他一眼。

牛筋走了過來,摸著腦袋安慰道:“你如此孝心,俺相信老爺定然不會懲罰你,老爺對俺可好了。”

黃皮冷笑一聲:“老爺對你好,是看中了你有一大把力氣,可以開墾老爺的藥田,幫她種靈藥。這小烏鴉能有什麼?”

“他的力氣難道比你還大?”

開墾藥田?他時墟尺內的黑土正是種植靈藥的沃土。

再搭配上剛剛獲得的神通雲雨術。

這一去,也不一定必死無疑。

“等我一下。”

陸川走到枯木前,一巴掌劈碎了枯木,裡麵僅剩的幾十條肉蟲全部跳了出來。

陸川一口吞下。

他陡然想起,肉蟲是不是可以進入時墟尺?

陸川心念一動,腹中的肉蟲進入時墟尺內,落在黑土之上。

四十八條肉蟲瘋狂蠕動,啃食著黑土。

這黑土還能吃?

正好解決了喂養它們的食物問題。

陸川留下三條肉蟲給了烏鴉母親。

“自己吃了四五十條,隻給母親三條,這也算孝心,嗬嗬。”

黃皮冷哼一聲。

如果僅有牛筋一個小妖,他還會把所有的肉蟲送回去鳥窩。

但有黃皮在,這隻黃鼠狼是個不可控的因素。

萬一黃皮偷家,一鍋端,他找誰說理去,必須得防一手。

給三條肉蟲,家裡的7個哥哥姐姐分著吃,也足夠。

一般烏鴉孩子的成活率在半數。

就算7個哥哥姐姐全活下來,成為他的助力之前,也離不開他的投喂。

太多,不好控製。

兩三個是最合適的數量。

也符合大自然優勝劣汰的法則。

“嘎嘎。”

烏鴉母親不舍地望著陸川離去的背影。

陸川揮了揮翅膀:“母親,我會安全回來的,你先走。”

目送烏鴉母親離去。

黃皮不知從哪拿出一捆麻繩:“以防你再次反抗,傷害到老爺,俺要把你的雙手捆起來。”

“嗬嗬。”

陸川冷哼一聲,“老爺什麼實力,我能傷到他?你想公報私仇?想屁吃!”

“打贏我再說!”

說到痛處,黃皮氣的直跳腳,衝上去就要跟陸川乾架。

“你你你!”

牛筋走到兩人中間拉架,他肩上還扛著黑大的屍體。

“兩位哥哥,能不能給俺一個麵子,大家以後都是一個山頭上的,算是不打不相識。”

“等他能挺過去今天再說吧。”

黃皮冷笑一聲。

陸川絲毫不慣著:“我若是能活著出來當如何?”

黃皮冷哼道:“你若是能活著走出老爺的洞府,不被當成席麵。俺黃皮給你一株不入流靈藥。”

陸川當即應下:“好!今天有牛筋兄弟在這見證,到時候輸了可彆不認賬。”

牛筋拍了拍胸脯:“俺給你們作證。”

黃皮驕傲地仰起頭:“俺黃皮說話算話,說一不二。”

“等你見識到老爺的手段,到時候彆被做成席麵後才知道害怕。”

陸川隨著黃皮和牛筋來到山腰一個洞府前,門口有兩隻小妖看守,都是女妖。

一個是頭發花卷的藤蔓妖,另一個是兔妖。

藤蔓小妖率先開口:“黃皮子,這家夥麵生得很,難道是對麵黑雲山的小妖?”

兔妖眼神靈動,看了眼牛筋背上的黑大,也上前拱手道賀:

“黃皮子,抓了黑雲山的小妖,山主會賞賜不入流靈藥,到時候你和牛筋飛黃騰達成為丁目後,可莫要忘了俺們。”

黃皮冷冷瞥了眼二妖:“他們不是黑雲山的小妖,是俺..”

黃皮話還冇說完,洞內傳出一道極具壓迫感的禦姐女聲:“黃皮,牛筋你們二妖在外麵等候,讓他進來。”

“是,老爺!”

黃皮哆嗦一下,連忙彎腰拱手。

他小聲催促道:“還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