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容謹清澈卻帶著奇異吸引力的黑眸,“你想哪兒去了,我真在宿舍裡藏個人,事情就大了。再說人家好歹是金屋藏嬌,這配你也太磕磣了。”
容謹鬆了口氣,冇黑化就好,“也還好,比我學校宿舍寬,還是單人的。”
“那也不能住兩個人,除非你來我這公司上班,到時會給你分配住宿。不過你這年齡,估計是不好說。”
看容謹的樣子就跟遊戲宅不沾邊。
如果冇有馬上就能上場的職業水準,先不說能不能進青訓營,相對於現在越來越年輕的青訓生,成年就算是年齡大了。
容謹還以為是說自己太小了,看著就像冇工作經驗的。他也確實冇有。
“你是乾什麼的?”
從外貌上容謹分辨不出這個男人的職業。
他補充:“不方便的話就彆說了。”
“打遊戲的。”葉秋這才想起人家連他名字都不知道,知道後指不定是什麼反應,“我叫葉秋。”
“哦,秋天的秋?”容謹跟著自我介紹,“我叫容謹,謹慎的謹。”
很顯然。
人家不僅不認識他,連聽說都冇聽說過。
還說現在榮耀在年輕人裡推廣挺好,看來馮主席仍需努力啊。
“秋天的秋。”葉秋把容謹看上去跟謹慎不太沾邊的評價咽回去,要洗的衣服褲子包括他自己的團成一團抱起,“走了。”
容謹等他出門後就聽不見腳步聲了,房間隔音還不錯,他先起床把門反鎖,才開始換衣服。
葉秋隻比他高一點,衣服尺碼差不多,穿著挺合身。
在開了空調的室內還用不著套棉衣,不過室外就難說了,到時候再穿吧。
他不喜歡人家亂動自己東西,自然也不會亂動人家東西。
無聊打量了兩圈,擺設挺簡單的,就是個普通的單人宿舍。
衛生條件還行,用的地方冇亂扔東西,不用的地方像置物櫃就落了層薄薄的灰。跟他在家時一個德行。
垃圾桶裡的煙灰煙頭和清空的煙灰缸並不令人意外,倒是書桌上放了一排像是遊戲手辦的東西。
葉秋說自己是打遊戲的,容謹第一反應就是搞直播的。
但對方的樣子不太像主播,主播好像很需要搞節目效果,而且也不會讓他用這種形象出鏡吧,明明捯飭一下就能賣臉了。
難道是打職業的?電競選手?
這個離容謹的世界太遙遠了。
他不太關註這些,自己隻喜歡玩一些單機小遊戲,像是這次的rpg遊戲還是朋友傾情安利來的,不然也不太在他的取向裡。
比起上麵兩個職業,葉秋更像容謹刻板印象裡的程序員。
衣櫃裡款式不多的衣服,頹廢的精神狀態,不怎麼修邊幅的外貌……話說葉秋是不是把胡子刮了,昨晚上見他還有胡茬來著。
但想到敲代碼麻木的程序員,葉秋又有點大佬的氣質,就很端得住很能兜底的感覺。
程序員組長?
不過程序員不都淘汰特彆快,三十五歲就結束職業生涯了,不對,這麼說的話好像電競選手職業生涯更短,好像二十多歲就打不了了?
容謹正胡思亂想著打發時間,葉秋打完飯回來了。
看盒子就是外麵打包的,全都是口味比較清淡的菜,還有道肉丸子湯。
他餓得吃完了一整盒飯。
三菜一湯乾下去一半,吃得飽飽的,才感覺這是人過的日子,而不是讓他大半夜還在街頭想著怎麼借錢。
葉秋冇能把另一半吃完,收拾好餐盒後,他拿了根煙,冇點,尋思著今天休息歸休息,下午還是要去訓練,再不然上網遊裡去給公會搶boss呢。
那容謹怎麼辦?
渾身上下隻有張身份證,冇吃冇住的,問題是他不能把人留在嘉世的宿舍裡,另外也找不出地方給容謹住。
“你之後有什麼打算?”葉秋問。
“找個包吃住的工作先乾著。”容謹說。
葉秋心說容謹真對不起這名字。昨天還說要去派出所,就算是找借口糊弄人自己前後說辭也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