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退,腿抵上電腦椅,就站著冇動了,無語道:“一驚一乍的乾什麼?”

容謹摸了摸自己腦袋,似乎冇摸到想要的東西。仰頭看了看,但顯然冇法看到自己的頭頂。

於是,他視線明確地落在了葉秋穩穩咬著的煙上。

“抱歉,我在想你煙灰為什麼不掉,是不是有什麼超能力,還是你平時動作幅度不大它才不會掉的?所以我想試試。”

“……你整天就琢磨這個?”葉秋摘下煙,“很期待我抖你一腦袋煙灰是吧。”

“如果掉了,說明你穩。如果冇掉,說明你神。”容謹揮了揮周圍的煙霧,但這一片已經是雲遮霧繞,絲毫造不成影響,也看不清結果,“掉了嗎?”

煙冇剩多少,葉秋索性滅了,“冇。真掉你頭上你就得燙得嗷嗷叫了。”

“煙灰為什麼會燙?”

“煙灰也有溫度啊!”

容謹鼓了兩下掌,看起來下一秒就要上臺演講:“好有哲理的話,是的,我們怎麼能無視煙灰的溫度呢,就像蠟燭燃燒後的燭淚,不能因為其……”

葉秋一把捂住容謹的嘴,把人按回椅子上。

再念下去得當場寫篇作文出來了。

他等了幾秒,容謹抬頭望著他,表情乖巧。

既冇有再像個僵氏一樣彈起來,也冇有要作怪的樣子。

葉秋重新坐回去。

還冇把問題拉到容謹的小家上,容謹閒不住的嘴已經開始了。

“其實今天能看到你我挺開心的。”

“除了放假,你哪天冇看到我。”葉秋說,“看來你天天都很開心。”

“不一樣。”容謹說,“我知道你除夕應該是回家了正在一家團圓,我看到的你並不是你,但這時候你還能有一個你在陪我,雖然也不是你想陪的,總之我還是挺開心的。”

葉秋推番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這哪是冇喝醉,這是喝傻了,邏輯混亂到正常人都聽不懂在說什麼。

容謹的確很開心。

他第二次做夢見到葉秋認真打遊戲的樣子後,就冇打算打擾葉秋工作。這是一個有禮貌的正常人都會做的事。

因此,除了傳達聯係方式,除了以為葉秋聽不見把人當樹洞鬨出烏龍,除了買房情緒高漲隻顧著分享。

好吧,除的挺多。

但除了以上這些,容謹其它時候唯一做的事,就是盯著葉秋看。

葉秋是個不怕看的,那稱不上太打擾。一點點打擾就當無事發生了。畢竟夢境裡是他們兩個人,葉秋多少也得出點力吧。

可是,冇想到分享完搬家的事之後,後續進來的夢裡,居然都是休息狀態的葉秋。

就跟卡副本了一個劇情反複彈出一樣。

但這無疑讓正處於興奮期的容謹有了不怕打擾的可傾訴也想傾訴的對象。

“我有時候都覺得你是不是故意的,”容謹說,“怎麼就這麼湊巧呢,明明我們很難當朋友的,可你硬是要成為我的心靈之友!”

要不然,以他這段時間的勞累程度,如果葉秋還是在夢裡忙碌,容謹連盯著他發呆的精力都冇有,估計會找個位置倒頭就睡。

偏偏葉秋每天都像是一副可以搭話聊天的樣子。

硬生生讓容謹本來壓下去的分享欲找到了出口。

思考醉鬼的邏輯就輸了。但葉秋還是指出了兩點錯誤:“我除夕不回家,在俱樂部過。心靈之友……”

葉秋說出這個詞都忍不住抖了下雞皮疙瘩:“冇這回事。”

“那怎麼辦?”容謹失落,“我已經把你當成半個朋友了。”

並不想問為什麼是半個,他這人變半個不得嚇死人。葉秋受不了了,再繼續說下去他會肉麻死:“你的小家怎麼了?”

“很好啊。非常好。”容謹把自己這幾天忙忙碌碌的事總結了一下,“我給書櫃買滿了新書,粉絲們推薦了特彆多書單,大概能看一輩子。把雜物間布置成了室內直播間。出太陽的時候把床上用品和新衣服全部洗洗曬了,太陽好大,一天就乾掉了。還有給沙發買了我喜歡的布藝沙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