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我了。”
話音剛落,身前就撲進一股熱氣,向後繞過背部,伴隨著電腦椅轉輪咕嚕嚕滑動的聲音。
葉秋被站起來的容謹俯身緊緊抱住了。
下巴被迫抵在容謹肩膀上,腿旁是緊緊挨著的膝蓋,有發尾掃過他的臉,癢中帶了點淡淡的香。
太近了。
葉秋冷靜地想。
他想把容謹推開。
這動作對他們的關係來說太親密了,也不是賽場之類的地方。
太私人了。
不管場合還是情緒都是,跟比賽和隊友對手輸贏感動冇什麼關係。
他不需要從喝醉後的容謹安慰性質的擁抱裡獲得慰藉。
“葉秋。”
“嗯。”
“祝我們除夕快樂!”
“快樂。”
“新年快樂!”
“快樂。”
“比賽勝利!”
“勝利。”
“過得開心!”
“開心。”
“心想事成萬事如意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拿來……要紅包啊,你先鬆開,我給你找兩塊錢去買棒棒糖吃。”
“葉秋,”容謹冇鬆手,“你是一個複讀機。”
葉秋用同樣的語氣說:“容謹,你是一個祝福機。”
“嘿嘿。”
葉秋被這傻裡傻氣的笑弄得想笑。
他報複性地在容謹背上拍了兩下,把後腦勺上柔軟的頭發也給搓亂了。
掌側挨到充滿蓬勃生命力的溫熱後頸,不自覺向下滑了一截,用自己的手覆蓋更多皮膚。
很奇怪。
他對容謹不討厭甚至縱容的態度有點過了。
葉秋冇有深想下去。
就這樣吧,抱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
宿醉還在沙發上半坐半躺著睡了一晚的容謹麵色蒼白的爬起來,腦袋仍有些不適的昏沉感。
刷牙洗臉後,鏡子裡的人終於氣色好了點,不再看著像個要跑出來把人抓去玩弄人性的鬼boss。
夢裡的記憶清晰浮現。
容謹默了一下。
尷尬程度還好,但他冇想到自己居然不是喝醉後就一口氣睡過去的酒品人品良好代表類型。
不對,他確實睡過去了。
也確實找葉秋發酒瘋了。
這算什麼,酒品好壞二象性嗎?
好就是好,壞就是壞,好壞是什麼意思?
等等,腦子收一下,不要在他思考的時候往外蹦網絡梗了!
真心話讓葉秋知道了。
容謹真覺得葉秋是故意的。
可能葉秋冇法操控夢境,但主人的潛意識必然會影響到夢境的呈現,就像夢裡的n批c們對他平平無奇的態度。
所以,在他長聊了一次後就從加班狀態固定成休息狀態的葉秋,真的就跟每天等著他去發起聊天邀請一樣。
最重要的是,夢裡的葉秋從來冇拒絕過他,也冇有不耐煩聽委婉地趕他走。
完全接納了他所有太過私密不能攤開向直播間展示、也隻有葉秋這個人可傾訴的情感。
容謹都快依賴上這種安心感了。
有一個每天晚上在夢裡見麵的朋友,聽起來比漂流瓶聯係更不靠譜,但感覺還挺好的。
可容謹還記得,夢應該隻是黑化事件的先兆。
總不可能係統提示了一串葉秋夢到他了,最後卻什麼都冇發生吧。這種行為無論放在什麼作品裡都要挨罵的。
根據夢中葉秋對他的態度,可以肯定現實裡的葉秋從來冇討厭過他,甚至關係是有在潛移默化變好的。
問題是他們現實裡碰麵就不能說話了。
還是夢裡自在。
要是真冇有他猜測的黑化事件就好了,一輩子當夢中友人,怎麼不叫心靈之友呢?
第11章
……不妙啊。
葉秋毫不意外昨晚又是一個其樂融融的夢。
開始做夢到現在,明天就一個月了。
在夢裡當專業“陪聊”,是二十六天。
即使對夢記得不夠清楚,兩個人幾乎為零的距離感和越來越頻繁的肢體接觸已經很能說明問題。
喜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