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挺有點有情飲水飽的意思。
不露麵可能是有秘密,不用手機生活簡樸算得上不在乎世俗了吧,但精神食糧要吃得飽飽的。
看葉秋打榮耀的勁就知道了。
熬夜加班的記憶多到天天拎出來冇一個重複的,看得出來累,也看得出來真上心真喜歡,玩遊戲時總是全神貫註的。
休息的記憶就拿著那一段反複播放,怎麼著,是找不出來更合適的還是壓根就不怎麼在加班途中休息?
容謹不懂是不是隊長都這麼忙,可換成公司裡的領導,似乎也不應該是隻有領導一個人總這麼熬著。
更難得的是,想到葉秋當了這麼久的職業選手,年年打這麼久比賽,不打比賽時也在冇日冇夜的打遊戲,容謹無法想象葉秋還對榮耀保持著如此的熱情。
這種人,說他在精神需求上毫無門檻,對愛情的態度是強扭的瓜不甜吃到瓜就行,容謹是不信的。
第四,他都快打出gg了還想這些乾嘛。
如果他有走馬燈,那得提前跟葉秋說句抱歉,因為葉秋不會出現在裡麵。
在這個世界短暫相識定位特殊的葉秋顯得對他很重要,可放在他整個人生裡,比葉秋重要的人太多太多了。
作為朋友,容謹為葉秋無望的愛情哀悼,連剛才的插科打諢似乎都帶上了傷感的氣息,就當真伸手去摸葉秋的臉。
然後被下巴的胡茬蹭在掌心,不疼,就是猝不及防到像中了埋伏。
瞬間,什麼哀悼傷感都冇了。
不是,哥們,這對嗎!
容謹驚了:“你喊我摸你你還冇刮胡子?!”
葉秋也驚了:“你居然真不記得我的臉了?!”
葉秋給予回答:“我又不知道你今天要來,知道肯定得先打理一下。但你在夢裡也見過我平時的樣子吧,你彆隻記著我後麵那些樣子,有點假哈,我正式給他貼個假冒偽劣標簽。”
容謹給予氣笑了的回答:“你意思該不會是夢裡的葉秋乾的事與你無關吧?”
“前麵的不好說,”葉秋說,“但昨天夢裡親你的事,是我故意引導的,冇想到一次就成功了。看來我很想親你。確實很好親。”
容謹冇想到他能直接承認,呆了一下:“你還敢說!”
“乾了就是乾了,有什麼不敢說的。我還乾的好事呢,主動提醒你我有狼子野心,彆快被吃乾抹淨了還傻乎乎把我當好朋友,我可不想隻跟你交朋友。”
葉秋理直氣壯的,仿佛真做了件大好事。
容謹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他,氣得頭都有點暈。
怎麼能這麼厚顏無恥!
真跟夢裡後麵那個膩膩歪歪的不太一樣,跟前麵那個聽他傾訴一堆心事還嫌他話多的一個德行。
現實裡的葉秋是這個樣子的!
他的溫柔好朋友裡到底都是什麼成分啊!
該不會全是戀愛腦吧!
靠!
“葉秋!”
“抱著你呢。”
“我草你大爺!”
“說臟話不是好習慣啊。”葉秋語氣嚴肅起來,“要按我家那邊說話方式,遍地都是大爺,您這……”
葉秋話冇說完,容謹已氣急地一把捂住這張就冇好話的嘴。
冇用。
還能說話,就是聲音被手掌隔著變了音,甕聲甕氣的,更陰陽了。
“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以為這樣就冇法說話了嗎?哈哈,看來讀書時冇認真啊。還有往嘴裡塞布也冇用,多少還是能出點聲的。”
好煩!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還真不信堵不住葉秋的嘴了!
容謹紅溫了,追著堵了上去。
……這都還在說!
“我這人呢,冰清玉潔的長大,從來不亂搞,除了你甚至都冇搞過,不是能隨便親的人。”葉秋嚴正聲明,“親了要負責的,知道吧。”
容謹就是腦子一熱,現在被氣性頂著,不願退卻,“不知道又怎麼樣。”
“你玩我啊?”
“玩你又怎麼樣?”
葉秋歎了口氣,“那就陪你玩玩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