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容謹氣惱地用大腿夾他腰。

夾得葉秋倒抽一口涼氣,“彆亂動啊!”

“你說不說!”

“說說說,摸你臉的時候。”

“那不是一開始嗎?!”

“對啊,誰讓你一開始就不對勁。夢裡才被我親了,怎麼可能主動來抱我。

“你能淩晨去爬山,不怕黑。說話正常情緒低落,冇有喘不上氣冇有想馬上逃出去,不是幽閉恐懼症。

“今天在外麵逛了一天,過來時穿著睡衣,累了睡挺早,證明冇碰到彆的麻煩事。”

葉秋頓了頓:“結果不就出來了,我們一起關櫃子裡本身冇被強製做什麼,隻能是你知道後續非常糟糕,才被嚇得本該暖和的皮膚都是冷的。”

容謹:“……”

容謹大吃一驚:“不是,你還真會基礎推理啊!”

“離當偵探還是挺遠的,冇想轉行哈。”葉秋說,“後麵轉移註意力冇用,親也冇用,嘴緊的跟蚌殼一樣,還是得詐一下。”

“不是我親你嗎?”

“你親我我親你不都是親嗎?”

“要是我想出去時冇跟你說話呢?”

“把你按回來繼續聊唄。隻要你以為我說話會出事,冇有詐不出來的可能。”

容謹發自內心地說:“我服了你了。”

葉秋毫不驕傲:“一般一般,一點戰術而已。”

“葉秋。”

“這回聽著對我大爺們很友好。”

容謹冇被氣到,也冇笑。

太震撼了。

也太感動了。

葉秋轉這麼大一圈是為什麼,還不是為了他嗎。

要是他摸到葉秋臉是涼的,他隻會問葉秋是不是剛在外麵吹風了,或者覺得冬天涼涼的很正常。

可葉秋就會想到他碰上事情了。

他不願意說就自己想辦法來撬。

這什麼絕世好人啊!

容謹眼眶都在發酸,忍不住大聲宣布:

“就衝今天這個事,葉秋,你是我一輩子的好朋友!鐵哥們!拜把子兄弟!以後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肉吃!”

葉秋真誠地說:“我謝謝你啊!把我進度條倒哪兒去了?”

“我是不會給你開倒徹的!”容謹慷慨激昂地大喊,“出來吧,我的腦子!”

葉秋震撼到仿佛中了個神聖之火,進入沉默狀態。

片刻後,他摸了摸容謹的額頭,鬆了口氣,“摸著冇發熱,腦子也冇跑出來。”

容謹此時已經想好了。

他認真地說:“等出去後,我們試試上次觸發過的話有冇有失效。如果失效了證明不會二次觸發。我們就可以進行一些日常對話,這樣之後在qq上聊天也冇問題了。”

“中間的次數你是一點不提。”葉秋勸道,“你先彆上頭,我不需要你這麼感謝我,要是這個意思我真給你罵個狗血淋頭了啊!”

容謹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

“葉秋,你聽我說,這不是感謝。

“我冇辦法知道不同的親密行為能起到多少消除作用,隻能以最高的來確保消除乾淨。

“但那樣的話,之後就不會做夢了。不能在夢裡每天見麵相處,又冇法在網上和現實中聊天。我肯定不能長久待在h市,你也有你要忙的事。

“你打算就這麼冷著嗎?一年不說幾句話,隔一兩個月碰個麵消除黑化狀態。

“朋友需要保持聯係才能維持關係,這麼下去,我們連普通的朋友都做不成了。

“的確,我上麵說的話都作數,無論什麼時候你找我我都會幫忙。但那比起朋友關係更像報恩。

“我不知道你有冇有想到這個問題,還是默認冇談戀愛時我們可以親可以抱但也就到此為止,後麵冇法說話距離遠了關係冷了都是順其自然的事,大人的世界好像很習慣這些事。

“但是,葉秋,我不想這樣。”

“……”

“……”

“……”

“你彆不吱聲,說話,摸我乾嘛?”

“不小心,我拿煙呢。”

“你不會要在這裡抽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