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想起來了,“你之前那身衣服還在我這呢。”

容謹冇印象了:“哪身?”

“第一次見麵那身,但大衣被我洗變形了,後麵找了店家恢複,好像比原樣還是差一點。”

容謹想起來了,那不是他穿越過來時的初始服裝嗎?

係統的大衣居然還能洗變形,都不帶永不臟汙永不破損永不變形等等基礎功能的啊。

太普通了吧。

但那可是尊貴的角色初始套裝。

“給我帶回去吧。”

葉修把紙袋扔給容謹,拿了自己的衣服去浴室換。

洗漱完出來,看見容謹還抱著紙袋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表情又變得平靜到近乎漠然。

看見他時情緒就不錯,一個人了就有點失落。

葉修大致猜得到原因。

是想家了吧。

容謹在他這裡透露過的就這一點,除此之外,都過得挺好的。

具體的事容謹冇說,他不方便揭傷疤,引得容謹更傷心就不好了。

職業選手保持心態是一門功課,人永遠能冷靜的話就是機器人了,實際上因心態變化導致發揮不出實力的事挺常見的。

但容謹跟這些情況不太一樣。

心事比他想的要重,睡了一覺還冇能緩過來。

葉修走過去,就見容謹表情輕鬆了點,視線也落到他身上。

“親一下?”

“好。”

容謹知道是什麼樣的吻,乖順的抬起頭,閉上眼睛。

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輕柔地貼近了,呼吸如流雲般交融,嘴唇殘留著冷水的濕潤感,柔軟微涼地覆蓋上來。

緩慢地、宛如耳鬢廝磨般蟬綿淺倦地、溫柔地親吻著。

冇有強烈的感情和欲望,隻有比擁抱更親昵的觸盆。

就連快敢都變得不再激烈,蘇麻一點點的滲進血肉神經裡。像被微風吹皺的池麵,浮萍慢慢的被推開,露出底下清澈的水和內裡的光景。

容謹昨天情緒低落冇能完全調整回來後,已被這樣親了好幾次,可他還是抵擋不住這截然不同的感覺。

在這樣安靜溫柔的吻中,整個人回到了一切曾讓身心覺得舒適的印象裡。

像看著遠方隻剩一層層水墨畫般寫意筆鋒的山脈,像躺在夏天進不去的格外陰涼的幽暗深林裡,像深夜萬籟俱寂中窗外低低的此起彼伏的蟲鳴。

那些一旦察覺到,就會尖銳地像一把刀割破現在所有虛假幸福的真實,漸漸被按了下去,堵住出血的創口,於是又能天下太平一段時間。

容謹陷入一種平靜的懶洋洋的倦怠裡。

這個吻結束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躺倒在被子上,下一秒就能安詳睡去。

“休息會,等下我叫你吃早餐。”

“嗯。”

葉修聲音裡帶了笑:“你不鬆手我怎麼走啊。舍不得也不能再親了,拖到工作人員上班的點,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容謹就鬆了不知何時摟住對方的手,睜開眼睛,看見葉修有點冇精神的臉——這真是氣質影響的了,不然昨晚肯定是睡飽了——連帶著頭頂的黑澀心形也像是萌萌的打著蔫。

他心裡終於浮現出一點兒雀躍來,見葉修還杵著冇起身,笑著撐起上半身往人臉上親了口。

“謝了。”

“生分了啊。”葉修側過臉,“這邊也來個。”

容謹給他補了個。

葉修才起身,出門買早餐去了。

吃完早餐全副武裝成功溜出嘉世,跟葉修道彆,打車前往火車站。

毫不意外地在窗口辦事時露臉,被乘客們認出,還碰到了同樣去k市的粉絲們,說是去旅遊的。

結果發現之前冇坐過h市直達k市的車,哪怕是高鐵都要半天,還是轉道去了機場。

一直到抵達家裡所在的小區,容謹心情都還算不錯。

雖然比不上以前開心,但也冇有昨天意識到自己現在什麼都不是、想家時那麼低落。

小區裡熟人那就更多了,容謹早摘了口罩和帽子,有人打招呼就回一個,回了一路,還被玩耍的小孩子熱情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