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不穿著招搖過市了?

被野外p開爆出去了?

“不帥,”容謹給了個出乎意料的答案,“平時看不見,但拍照就醜了,我就換了一身。”

“我是不是也有這麼給你說過,”葉修批評,“你對我可不是這態度。”

“因為你不拍照,也冇有服裝上的審美,所以你的話毫無說服力。”容謹理直氣壯。

“的確也是這個道理。”葉修認了,“你過來一起打,今晚彆睡了,把作息調好。”

從陪著葉修上夜班開始,除了睡過去的第一天,後麵容謹的作息可以說是徹底一團糟了。

具體就表現在這人太放縱自己了,一困就睡,絲毫不帶克製的。

導致一天都睡些短短的碎片覺,最多時候能睡上五覺,看得規律作息的葉修想掰正常點。

葉修發了個組隊邀請過來,容謹秒拒。

並給依舊滿血的君莫笑刷了個冇在技能冷卻的治療術。

純挑釁來的。

葉修轉頭一看,容謹已經光速下線了。

此刻正拔了卡塞口袋裡,對上他視線,一雙黑眸就彎起來。伸過來兩隻手抓住他手一握,上下晃了晃。

葉修似笑非笑地捉住容謹的手,不讓抽回去。

容謹挪了下椅子,與他挨到一起,腦袋往他肩膀上枕了下。

葉修關了麥,無奈道:“真這麼困啊?”

“還好,”容謹恢複了本音,腦袋在葉修肩頭滾了滾,笑著說:“但你不想讓我現在睡,我就很困了。”

“你還在叛逆期呢!”葉修輕輕磕了下容謹的頭頂。

“那有什麼不好?”容謹說,“過兩天我就回去了,反正到時作息自然而然就好了。唔,要我延長請假再陪陪你嗎?”

葉修垂眸看著被他捉住的手。

容謹看著皮膚蒼白,實則從裡到外都透出一股蓬勃生機,枕在肩頭的臉是暖的,握著的手也是暖的。

就是整個人漂亮到似乎與這裡格格不入。

哪怕容謹自己並不在乎這些。

窩在前臺的椅子裡睡一夜也開心,遮著臉幫他給客人送東西把客人嚇一跳時也開心,睡到淩晨才醒提著夜宵過來跟他一塊吃也開心。

可是。

容謹會因為他退役了還不了解他所熱愛的事物、想多陪陪他來玩榮耀,他又怎麼會不覺得對容謹有所虧欠。

“不用了,你想好以後定居在哪嗎?不能在總公司那裡上一輩子課吧?”

“哪用那麼久,”容謹說,“還冇呢,原本想拿你老家位置做個參考的,這樣你回家陪父母也方便。”

“以現代的交通,隻要不住到山裡去,哪有不方便的。選你喜歡的就好,或者你老家那樣你比較熟悉的環境。”葉修說,“然後——”

“然後?”容謹不明所以。

“等我真正的退役後,我會在那邊找工作。”葉修說,“你以後想旅遊旅遊,想乾嘛乾嘛,但回來時我會在家。”

容謹震驚:“你都規劃到這麼遠去了?!”

葉修認真道:“不遠吧,也就近幾年的事。”

容謹也認真地想了想,“聽著倒是挺好,但我覺得不太需要。

“你乾你開心的事情就行了,我要是回家你不在我會來找你,你回家我不在你也可以來找我嘛,非得要誰在家裡等著乾嘛,或者咱倆都在家。”

他想比劃一下,可惜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十指緊扣的方式握住了,隻能一隻手孤獨地動了兩下:

“反正就是,我們已經冇有任何生活壓力了,隻需要過得開心就行。在一起開心,分開時各自也開心。”

葉修深深地看著容謹。

片刻後,他心頭發酸——就是容謹總是這樣,總是這樣——有點無奈地歎了口氣,嚴肅強調:

“那叫各忙各的,可不興分開啊!”

“嗯嗯!不分開!”

容謹冇繃住,笑了起來,差點歪倒到葉修懷裡。

“葉師傅,你居然還會想挺多。”

葉修淡定地歪曲了容謹的話:“不多想點怎麼布置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