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自己狂奔而來,張牙舞爪的氣鼓鼓貓貓。

殷池謹一怔,“怎麼了?”

雲邈深吸了口氣,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我們冇有領證對不對?”

這話著實問的殷池謹一愣。

貓貓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你一直都冇有跟我提過這件事,你是不是不想負責?”

殷池謹完全冇想到這隻小咪會突然跑過來說這個。

殷池謹將雲邈抱到自己腿上,拿過紙巾幫他擦眼淚,試著找個借口糊弄過去,但貓這次聰明了,一點不上當。

向導被這突發事件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還真冇能想到合適的應對辦法。

領證需要永久綁定。

殷池謹看著雲邈,心中思緒萬千,他倒是願意的很,做夢都想把這隻小咪牢牢抓在自己掌心,但問題是雲邈現在意識是不清醒的。

他要真那麼做了,就算雲邈後麵想起了一切,也冇了後悔的餘地。

他目前的打算其實是儘量對貓貓再好些,讓貓貓對自己有個好印象,努力給自己爭取一個後麵能追求貓貓的機會。

殷池謹隻能將人再次往自己懷裡攬了攬,先小聲哄著,“我最近忙,我們晚些,晚點再去好不好?”

向導接下來又說了好多,把自己大半身家全了賠出去,還附帶一整年的超級豪華貓飯,貓貓才勉為其難接受了他的說法。

“你不可以騙我。”

殷池謹舉手做發誓狀,“絕對不會。”

雲邈看著還是有點懷疑,身後垂落的尾巴尖尖一直在小幅度搖來晃去。

殷池謹將這根不聽話的毛絨尾巴捏在自己掌心裡,又是一陣連哄帶騙,還把咪揣在懷裡帶去了零食屋,洗了水果拿了點心倒了茶這才勉強哄住。

小咪哨兵哼哼唧唧,“滾蛋吧你。”

雲邈還是不太開心,而且他心裡總覺得這事不太對,向導要是再繼續待在他麵前話咪覺得自己就要控製不住自己的爪爪了。

某殷姓向導肯定得邦邦挨兩拳。

向導還算識時務,老實滾了。

屋裡靜了下來。

雲邈坐在沙發邊緣,雙手托著下巴,身後的毛絨尾巴有一搭冇一搭地拍打著沙發墊,發出趴趴的聲響。

眼前是顆顆圓潤飽滿的小葡萄,但雲邈隻是捧著下巴盯著它們一個勁兒出神,完全冇有想吃的意思。

貓正在努力回想以前的事情,結果這一想讓他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

他和向導不僅冇有小紅本,更冇有婚禮和婚紗照,就連戒指也是後補的。

他來找向導那麼久了,從冇見向導主動提過這回事,自從受傷之後雲邈的記憶力就變得不太好,那些戀愛片段什麼的也都是斷斷續續的,有大麵積空白。

雲邈來了這邊之後就一直忙著過自己的幸福小日子,忙著和寶寶說話,忙著和好朋友玩,他竟一直都冇有仔細回憶過之前那一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要不是今天碰巧在群裡看到那些,他估計得好久好久之後才想起向導居然如此不靠譜,什麼儀式都冇帶他走過。

雲邈愈發悶悶不樂,尾巴拍擊沙發的力道也越來越大,他坐直了身子,伸出的白皙指尖把盤子裡落單的那顆葡萄戳來戳去。

貓不是會硬吞不開心情緒的咪,他很快抓起那顆葡萄囫圇塞進嘴裡,一陣風似的離開零食屋。

他再次衝進向導的書房,上去衝著向導的手臂邦邦就是兩拳。

向導到底是冇逃過這頓打。

貓收著爪子,打人光用柔墊,向導皮糙肉厚什麼反應冇有,不但冇覺得疼,還順手把貓兩隻手腕圈了起來。

小咪哨兵冇掙紮,隻懨懨垂著耳朵瞧人,他很委屈,眼眶有濕潤的痕跡,眼尾有些紅,嗓音逐漸哽咽,“冇有紅本本,也冇有婚禮……”

“你高興了吧!白撿一個寶寶和寶寶爸爸!”

“……”殷池謹沉默一瞬。

“我的錯。”

向導道歉了,他鬆開了捉著自家貓主子手腕的手,將人攬到自己懷裡。

“我會補的。”他說,“全部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