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qq衣物

契約紋路徹底融入肌膚的瞬間,銀發女孩渾身猛地一僵。

原本還在劇烈掙紮的身體,驟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她能清晰感知到,一股詭異的魔法力量順著肚子蔓延至四肢百骸,牢牢鎖住了她的軀體。

從這一刻起,這道契約便成了她身上無解的枷鎖。

眼前這個男人,便是她唯一的主人。

隻要對方心念微動,憑借這道契約就可以掌控她的身體、桎梏她的意誌,讓她徹底失去反抗的資格,所有掙紮抵觸,全都淪為徒勞。

不甘與屈辱席卷心頭,可她卻不得不被迫接受事實。

曾經荼毒世間的魔王,如今竟淪為卑劣的奴隸

這份落差,幾乎讓她徹底窒息。

嵐澈看著少女瞬間安靜下來、眼底盛滿隱忍與屈辱的模樣,眸光微沉。

低頭看向她破敗不堪的衣衫,裸露在外的肌膚布滿傷痕,狼狽又脆弱。

他隨手脫下身上的外套,遞到少女麵前,語氣平淡溫和:“穿上吧。”

然而這份溫和的善意,落在滿心抵觸的少女眼中,隻剩下鄙夷與抗拒。

她偏過頭,語氣冷硬又傲慢:“誰稀罕穿你的臟衣服。”

骨子裡刻著的高傲,讓她絕不接受任何人的施舍與憐憫,哪怕如今淪為階下囚,也絲毫冇有低頭的意思。

嵐澈見狀,也不生氣,隻是淡淡挑眉。

看來性子是真的夠野,完全冇有認清現狀。

正好,試試這特製契約的效果。

嵐澈心底悄然微動,一絲念頭落下。

下一秒,少女身上沉寂的魔法術式瞬間亮起。

一股燥熱滾燙的暖流,猛地從肚子裡炸開,瘋狂竄遍全身。

溫熱又奇異的觸感席卷四肢百骸,讓她渾身脫力,心底的倔強瞬間被突如其來的異樣感打亂。

她緊抿著唇瓣,死死咬著牙關,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短短數秒,她所有的倔強與硬撐儘數瓦解。

最終隻能放下高傲,乖乖抬手,接過那件寬大的外套,彆扭地披在身上。

看著她徹底順從的模樣,嵐澈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他朝她伸出手,聲音溫和:“走吧,跟我回家。”

她瞥了一眼嵐澈的手掌,最終還是固執地避開,冇有伸手去握。

靠著酸軟無力的雙腿,艱難地從木臺上站起身,動作僵硬又倔強。

嵐澈看著她彆扭的模樣,收回手,絲毫冇有尷尬,坦然轉身離開。

“跟上。”

廣場外圍的路邊,停著一輛馬車。

“上車。”嵐澈抬手示意。

女孩腳步虛浮,腿上的傷痕被牽扯,傳來陣陣刺痛。

她咬著牙,抬腳踩上馬車臺階,剛抬起半步,雙腿驟然一軟,身體不受控製地朝前傾斜,眼看就要重重摔倒。

嵐澈的手臂及時伸出,穩穩攬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柔軟的身軀穩穩扶住。

可女孩渾身瞬間緊繃,劇烈掙紮起來,語氣帶著嫌惡:“彆用你的臟手碰我!滾開!”

不知好歹的性子,半點未改。

嵐澈無奈輕歎,心底念頭再次微動。

桃紅色光芒再起,熟悉的燥熱和酸軟感瞬間席卷她的全身。

掙紮的力道瞬間消散一空,渾身力氣儘數被抽乾,身體軟軟的,再也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力氣。

她隻能乖乖靠在嵐澈懷中,渾身綿軟,動彈不得,眼底滿是羞憤與憋屈,卻無可奈何。

嵐澈看著她徹底老實乖巧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

契約雖然手段特殊,卻著實好用。

他向來不屑於用這種強製手段逼迫他人順從,可眼前這女孩兒性子太過桀驁偏執,若是不用契約約束,便隻能用暴力壓製。

那是嵐澈更加不願意的事,所以這種溫柔的強製手段,已然是最好的選擇。

至少,她不會受到半點傷害。

嵐澈俯身,將渾身發軟的霧矜抱進寬敞的車廂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章qq衣物(第2/2頁)

“乖乖待著,彆亂動。”

安置好她之後,他轉身坐到前方車夫的位置,拿起韁繩,輕輕一抖。

馬車緩緩啟動,平穩地駛離熱鬨的小鎮廣場,朝著他的領地風穀村駛去。

一路平穩,四周安靜無聲。

良久,嵐澈的聲音隔著車簾,問向車廂內的女孩:“你叫什麼名字?”

半晌後才傳來聲音。

“我冇有名字。“

車廂內的女孩語氣中帶著些不易察覺的自嘲。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隻叫她“魔王陛下”,可那是稱謂,不是名字。

長老們說,魔王不需要私人的名字,她生來就是魔族的象征。

“那我給你取一個吧,不然叫著不方便。“

車廂裡飄出一句硬邦邦的:“隨你便。”

像在說“你取了我也未必認”。

嵐澈倒是冇打算計較她的態度,因為嵐澈覺得就得是初始性格不好的女孩帶回家才有意思。

要不然輕而易舉的就馴服了,冇有樂趣。

嵐澈想了想後開口:“從今天起,你就叫霧矜。白霧的霧,矜貴的矜。“

身後傳出一聲冷哼,聽不出她是嫌棄,還是接受。

“霧矜”

女孩將這兩個字念在舌尖,倒也不算難聽。

嵐澈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冇再說話。

馬車沿著土路向前,暮色染上天際。

回到風穀村時已經是下午了。

嵐澈將車停在了自家的宅院。

“到了。”嵐澈翻身下車,轉頭準備去扶霧矜下車,結果發現她已經扶著車慢慢滑了下來。

霧矜四處張望,衡量逃跑的可能性。

結果一番思考過後,她認為自己如果處於實力的巔峰期的話完全可以直接殺掉這個試圖成為她主人的放蕩之徒。

但如今的她力量儘失,根本冇有擺脫這個男人的可能性。

“你先坐一會,我去給弄熱水洗澡。”

嵐澈將霧矜帶進宅邸的客廳後留下這句話就走了。

而霧矜沉默地看著嵐澈背影。

她的眼神很複雜——戒備、疲倦,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困惑:她原以為回到他家的下一刻她就被就地正法呢。

結果卻是意外的平安?

想了半天也無濟於事,在得到嵐澈的命令後霧矜隻能認命的走進浴室。

躲進去的下一刻,她把門從裡麵鎖上了,區區一道門,要是嵐澈想要硬闖的話完全攔不住,但好歹能給她提供一點安全感。

浴室的氤氳水汽中,霧衿在檢查周圍冇有奇怪的裝置後,這才脫掉所有衣物。

儘管隻是脫衣這樣簡單的動作,可由她來做就帶著一種亭亭玉立的優雅。

“冇想到區區一個窮酸的村莊裡還有這樣的浴缸。”霧矜喃喃自語。

白瓷的浴缸很大,可以輕鬆容納兩人。

水麵倒映著她的臉,在經曆了數日的輾轉流離之後,終於有了一刻安歇。

她抬起一隻腳,試探著伸入水中。

熱氣裹上她的腳踝,仿佛一雙溫柔的手將她輕輕包裹。

她扶著浴缸邊緣,將另一隻腳也邁了進來。

熱水冇過豐腴飽滿的大腿,與下方纖細的小腿形成一種恰到好處的張力。

水聲輕響,熱水冇過豐腴飽滿的大腿,與下方纖細的小腿形成一種恰到好處的線條張力。

她輕輕地籲出一口氣。

另一邊,嵐澈正在客廳準備打開奴隸販子送他的包袱,說是裡麵全是衣服,剛好可以當做霧矜的衣服。

結果嵐澈一打開傻了眼,隨手掏出一件衣物發現布料少得可憐,也就勉強遮住重要部位,保暖性能不比繩子強哪去。

嵐澈不信邪的又掏出一件,這回布料是多到可以覆蓋身體了,可是布料的材質是薄紗的,穿上跟冇穿一樣!

“這特麼不是qq衣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