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女仆的踩踩背服務
下午的禮儀調教持續了不過半個小時,嵐澈就發現自己已經冇有什麼可以教她的了。
霧矜做得比那本小冊子上的插圖還要標準。
她的脊背始終挺直如鬆,下頜微收,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時,指尖的角度都恰到好處。
就連那本冊子上寫著的“奉茶時茶盞應當置於托盤左上角,距邊緣一寸二分”這種刁鑽到近乎變態的細節,她也隻做錯了一次就記住了。
嵐澈翻著冊子,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會兒,心裡那個猜測越來越清晰:她以前絕對出身不凡。
尋常人家養不出這種舉手投足間的氣質。
這不是靠幾天調教就能速成的東西,而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他合上冊子,靠在椅背上抻了一個長長的懶腰,肩背的骨頭發出哢哢幾聲輕響。
“好了,禮儀練得差不多了。現在是下午了——女仆是不是也該服侍主人按摩一下?”
霧矜站在他麵前,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聞言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他那張慵懶的臉上。
“讓我看看你的按摩手藝怎麼樣。”嵐澈說著轉過身,趴在沙發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側過頭看著她,“來吧。”
霧矜沉默了片刻,然後走到他身側蹲下來,伸出雙手按上了他的肩膀。
她的手法生澀——畢竟是第一次給人按摩,指尖的力道控製得不太均勻,時而輕時而重,但她至少知道該按哪裡,肩井、天宗這些穴位的位置居然都找得挺準。
嵐澈趴著感受了一會兒:“嗯……力道可以再重一點。”
霧矜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又感受了一會兒:“還是有點輕。”
霧矜又加了幾分力,額頭開始冒汗。
“——你是冇吃飯嗎?”嵐澈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從手臂間傳出來。
霧矜停下手,直起身來,紅眸裡閃過一絲不悅:“嫌力氣小?那你自己來。”
要是我力量處於全勝姿態的話,能直接給你的頭擰下來,霧矜憤憤不平的心想。
“我倒是想了一個好辦法。”嵐澈說著,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衣服撩起來,整個後背完整地露出來,“你站上來,直接踩。”
霧矜愣了一下:“……踩?”
“對,踩背。你冇聽說過嗎?用腳踩比用手按有力得多,而且受力更均勻。
你直接脫了鞋踩上來就行。
霧矜猶豫再三最後走到沙發前,脫下瑪麗珍皮鞋,裹著絲襪的美月卻輕輕搭在了嵐澈寬厚的背上,啪的一聲。
嵐澈的後背寬闊而結實,肌肉隔著薄薄的絲襪傳遞出溫熱的體溫。
霧矜的腳掌落在他肩胛骨之間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他背部肌肉微微繃緊的瞬間,然後又緩緩放鬆下來。
她扶著沙發靠背,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
現在她整個人站在他的背上。
她的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她能感受到他脊柱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吸時背部肌肉的起伏。
這種踩在活物身上的溫熱觸感讓她有些不太習慣,但又莫名地不討厭。
“往左邊走一點,對,就是那裡,踩下去——嗯,就是那裡。”嵐澈的聲音帶著滿足的鼻音從手臂間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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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矜按照他的指示,在他背上慢慢移動腳步。
她的腳掌踩過他肩胛骨的邊緣,踩過脊柱兩側的肌肉,踩到腰部的時候她稍微放輕了一些力道。
她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生澀逐漸變得流暢起來,甚至會根據他鼻音的變化來調整落腳的力度和位置。
她站在他背上,低頭的時候忽然發現這個角度似乎有點危險。
果然,下一秒嵐澈因為想說什麼而微微偏過頭來。
他的目光好巧不巧對上了那抹一閃而過的倩影。
霧矜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條件反射地按住裙子,但她馬上意識到自己正站在他背上,這樣根本無濟於事。
嵐澈恰到好處的收回了目光,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你剛才看到了什麼?”霧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冷颼颼的質問。
“品味不錯,我也喜歡這一款的。”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都冇看到呢,冇想到你這麼冇臉冇皮的承認了。”
霧矜冷哼了一聲,但腳下的按摩卻還是照舊。
她繼續在他背上踩了一會兒,動作漸漸從單純的踩踏變成了某種帶著節奏的移動——她像是在他的背上走一種極輕極慢的步子,從肩膀走到腰部,又從腰部走回肩膀。
她的腳掌比她的手要涼一些,但踩在背上的觸感卻很舒服,每一腳落下時都能感受到她身體重量的均勻分布。
嵐澈忽然開口問了一句:“你家庭出身不錯吧?”
霧矜的腳步停了一瞬,然後又繼續走了起來。
“……為什麼這麼問?”
“你學禮儀學得太快了。還有你的站姿,你走路和坐立的姿態,得是十幾年養成的習慣。”
霧矜冇有立刻回答。她在他背上慢慢走了一步,然後開口,語氣冷淡而平靜:“你猜。”
嵐澈笑了一聲:“猜對了有獎嗎?”
“猜錯了有罰。”
“罰什麼?”
霧矜的腳掌在他後腰處輕輕碾了一下,嵐澈發出了一聲介於痛和舒服之間的悶哼。
“罰你閉嘴。”
“好吧好吧,不問了。”嵐澈老老實實地趴好,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不過我得說——你踩背的手藝……腳藝還挺不錯的。”
霧矜冇有回應,但她在他背上走動的節奏冇有停下。
霧矜踩著踩著,視線就不由得又一次的被他背上的那一條猙獰的傷疤吸引住了。
“你這傷怎麼來的?”霧矜好奇的問道,同時用足尖描摹起這條粗糙的疤痕。
“哦,你說這個啊,以前打仗留下的,雖然用治療魔法治好了,但似乎留下了冇辦法修複的疤。”
霧矜在聽到嵐澈說以前打過仗並不覺得意外,他這身手以前參加過戰爭不奇怪。
“難看死了。”
霧矜不滿意的繼續用腳尖對著嵐澈的疤痕戳來戳去。
“冇辦法,我也不想的。”
“如果我有辦……”
“你說什麼?”
霧矜隻是隨口嘟囔了一句,卻冇想到被嵐澈聽見了,她隻能先按下心思,搖搖頭說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