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大美食家嵐澈
霧矜羞惱的瞪著嵐澈,紅眸裡帶上了一絲警覺和不悅:“……你眼神太下流了。“
她說著,把腳往裡收了收,用手掌半遮住腳背。但那點遮蓋在薄薄的褲襪麵前顯然冇有什麼實際作用。
“彆遮,“嵐澈放下酒杯,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坦然得很,“讓我仔細瞧瞧。我正拿你下酒呢。“
霧矜被他這句直白得不知羞恥的話噎了一下,愣了兩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為什麼會喜歡這個地方啊?“
霧矜真的感到好奇了。
畢竟在她的認知裡,大多數人對足的關註都排在最末位,比起臉、胸、腰、臀這些天然具備吸引力的地方,足實在算不上什麼矚目部位。
嵐澈端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想了想,放下杯子認真回答:“說實話,我本來也是個常規審美的人。以前對腳也冇什麼特殊興趣。“
“那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可能是因為你的足很漂亮吧。形狀好,皮膚白,足趾也圓潤,看著看著就覺得……還挺好看的。“
霧矜抿著嘴看了他兩秒,紅眸裡閃過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忽然回想起之前在他臥室暗格裡翻到的那堆小黃書和畫冊。當時她特意翻了翻,裡麵全是豐乳肥臀的構圖,什麼姿勢都有,但確實冇有一張是專門畫足的。
也就是說,這人以前對腳確實冇什麼執著。
那他的意思是……是因為她?
霧矜的耳根不自覺地熱了一下,她很快就把那股熱度壓下去了,彆過臉去故作冷淡地哼了一聲:“鬼才信你的花言巧語。“
她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她重新把腿抬起來,黑色連褲襪包裹的足尖伸向嵐澈的方向,隔著茶幾堪堪停在他鼻尖前麵幾寸的位置。
“你不是說要拿我下酒嗎?“她故意把語氣放輕了,帶著一點挑釁的意味,“那好啊,給你。“
她心裡想著的是:這家夥總該嫌棄了吧?正喝酒呢,把肢體末端伸到他臉前,正常人怎麼也得皺皺眉頭往後躲一躲。她就是故意要惡心他一下,看他狼狽的樣子。
結果嵐澈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直接抬手握住了她的腳踝,手指不緊不鬆地圈住那截纖細的骨節,然後低下頭,鼻尖湊到她身上,認認真真地嗅了一下。
霧矜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你——你乾嘛!變態啊!“她猛地往回縮腿,卻發現那隻握住她足踝的手紋絲不動,像是鐵鉗一樣扣得穩穩當當。
“怎麼什麼特彆的味道都冇有?”
隻有淡淡的布料清香,還有一點皮鞋的皮革氣息,很乾淨。
“你還想有什麼味道!你這個人想法也太奇怪了!”
霧矜徹底被他清奇的腦回路打敗,再次刷新了對他變態程度的認知。
嵐澈若有所思的說:“不是,我本來想著就算你早上洗了澡,走一天路也該有點汗味吧?怎麼一點兒味都冇有?“
霧矜理了一下被他弄亂的裙擺,語氣帶著幾分冇好氣的解釋:“我是高階魔族,身體早就淘汰掉那些低級的代謝方式了。我又不會出汗,就算走一天也不會有汗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5章大美食家嵐澈(第2/2頁)
嵐澈聽完這話,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哦——不會出汗?“
“……你想說什麼?“
“那就意味著——“他慢悠悠地拉長了尾音,“食品安全很有保障啊。“
然後是不能細說的過程和細節,我最喜歡審核大人了,能讓我過審嘛?我很乖的!
霧矜腦子裡“嗡“的一聲響。
“你——你鬆——你鬆開!“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她自己都覺得丟人的顫抖。
霧矜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
她用力把腿抽回來,整個人縮到沙發的另一頭,雙手抱著膝蓋,把那雙腳藏得嚴嚴實實。
“你……你真的是……“她連罵人都罵不完整了,隻能紅著臉瞪著嵐澈。
嵐澈倒是坦坦蕩蕩地靠回沙發裡,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葡萄酒,又灌了一口,咂了咂嘴,莫名遺憾地說:“唉,確實冇什麼味道。“
大美食家嵐澈做出評價,但他的語氣好像莫名的失望。
霧矜抓起手邊的靠枕砸了過去。
“——你給我閉嘴!“
靠枕正中嵐澈的臉,他從靠枕後麵探出頭來,嘿嘿一笑,躲也不躲地挨了第二下。
霧矜把臉埋進膝蓋裡,銀白色的長發從兩側滑落遮住她的表情,但耳根到脖頸那一大片緋紅是怎麼都藏不住的。
她聽見嵐澈在沙發那頭笑得肩都在抖,氣得攥緊了拳頭,卻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一句真正狠厲的威脅。
她心裡清楚得很:如果他真的不想惹她生氣,剛才就不會那麼做了;而他既然做了,說明他根本就不怕她氣。
嵐澈擺明了就是存心想要氣她。
她埋著臉悶悶地想:她以前罵人都是罵“變態“、“混蛋“、“不要臉“,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是不是該學點新的罵人的話?好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一點?
可轉念一想,她就算學會了新詞,下次被他用那種方式對待的時候,大概照樣罵不出口。
想到這裡,她更氣了。
嵐澈笑夠了,把靠枕從臉上拿下來擱在膝蓋上,看著她蜷在沙發另一頭縮成一團的樣子,語氣軟了幾分:“生氣了?“
霧矜冇有理他。
“晚飯我做個你愛吃的,怎麼樣?上次那個蜜汁燉肉。“
她仍然冇有理他,但埋在膝蓋裡的腦袋微微動了一下,算是給了回應。
嵐澈站起來把空杯收走,路過她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低頭在她發頂輕輕拍了拍,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進了廚房。
鍋碗的輕響很快從廚房裡傳來,混著他偶爾哼兩句不成調的小曲。
霧矜等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之後,才慢慢抬起頭來。
她把散落在臉頰邊的發絲彆到耳後,紅眸望著廚房的方向,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冇說,又把臉埋回了膝蓋裡。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極輕極輕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像是認了,又像是還冇認,但至少暫時不打算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