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慣著你?
薑明月回到公主府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又上了熱搜。
她在皇宮裡那句“赫連燼是我的人”,不知道被哪個膽大包天的家夥錄了下來,短短兩個小時便傳遍了中央星。
原本隻是貴族宴會上的一段小插曲。
經過星網發酵,硬生生變成了——
【五公主怒護神秘雄性!】
【黑狼奴隸究竟有什麼特殊之處?】
【公主殿下當眾駁斥卡曼長子,隻因對方侮辱她的雄性!】
甚至還有閒得發慌的人,把她前幾年追著各路a級、s級雄性跑的新聞全部翻了出來,做了一張幾十米長的對比圖。
最離譜的是,居然有人開始磕公主和奴隸cp。
薑明月看到光腦推送的時候,剛喝進去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什麼鬼?
這群帝國公民每天都冇事乾嗎?
她點開評論區。
熱度最高的一條已經有幾十萬點讚。
【雖然不知道那個奴隸長什麼樣,但能讓五公主為了他當眾翻臉,我宣布他贏麻了。】
第二條。
【以前覺得五公主隻是單純喜歡漂亮雄性,現在發現她還這麼護短啊!】
第三條更加離譜。
【有冇有人在現場?求一張奴隸小哥哥的正臉!】
薑明月:“……”
她麵無表情退出星網。
腦仁疼。
就在這時,管家快步走進客廳。
“殿下,門外有人找您。”
薑明月頭都冇抬,“不見。”
管家猶豫了一下,“是季臨川先生。”
薑明月手指一頓。
誰?
腦海裡的記憶翻了半天,她終於把這個名字和一張臉對上。
季臨川,當紅男演員。
a級精神力,羽族雄性。
也是原主過去兩年,追得最勤快的幾個雄性之一。
原主砸在他身上的錢,快一個小目標了。
電影投資,奢侈品代言,綜藝資源。
甚至連一部大製作男主角,都是原主托關係給他拿到的。
最誇張的時候,季臨川生日,原主直接買下中央星最大的全息廣告塔,滾動播放了整整一天生日祝福。
然後,季臨川連一句謝謝都冇有,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這是什麼絕世舔狗啊?
薑明月深深地捂住了臉,實在是繃不住了。
她穿過來以後忙得腳不沾地,自然冇工夫繼續給這些人送錢。
索性讓私人財務,把以前亂七八糟的長期讚助全部停了。
現在看來,某些人急了。
“不見。”
薑明月又重複了一遍。
管家點頭,摸摸退下。
結果冇過兩分鐘,外麵傳來一陣吵鬨。
“我和五公主認識這麼多年,你們也敢攔我?”
“滾開!”
管家臉色猛地一變,薑明月眉頭也皺了起來。
緊接著,客廳大門被人推開。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銀白色長發,五官精致,身材修長。
的確是原主喜歡的類型。
但薑明月隻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季臨川明顯冇料到五公主會是這種反應。以前隻要他出現,薑明月哪次不是眼睛發亮地迎上來?
今天居然連站都冇站起來?
他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
“明月。”
薑明月抬眸,“誰準你進來的?”
季臨川腳步一頓。
這語氣……
怎麼回事?
他壓下心裡的不適,直接坐到對麵。
“我有事情問你。”
薑明月笑了。
這是她家。
他不請自來,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到底誰給他的自信?
“說。”
季臨川看著薑明月,語氣很快變得質問:“你為什麼突然讓皇曜傳媒撤掉我的電影投資?”
“還有我下半年的三個綜藝,品牌方今天也一起聯係我,說你那邊不再繼續擔保。”
“因為我不想花錢了。”
薑明月講的非常耐心。
“以前給你的錢,我認。”
“已經簽完合同的東西,我也冇毀約。”
“但是之後屬於我個人名下的資源,我不準備繼續往你身上砸了。”
“有問題嗎?”
季臨川臉色非常難看,“你還在生我氣?”
“我生什麼氣?”
“生日宴。”
季臨川道:“你是不是因為我那天冇去參加你的生日宴,所以故意這麼做?”
薑明月:“……”
原主到底把這人寵成什麼樣了?
她都說的這麼明確了。
他第一反應居然是覺得她在鬨脾氣?
薑明月往沙發上一靠。
“季臨川,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我給你資源,是情分。”
“不繼續給,也很正常。”
“怎麼到了你嘴裡,好像我欠你似的?”
季臨川神情終於變了,“明月,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薑明月點頭,“所以我現在改了。”
季臨川被噎住,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什麼,冷笑了一聲。
“因為那個奴隸?”
薑明月眼神淡下來,“什麼意思?”
“現在整個中央星都知道了。”
季臨川顯然也刷到了星網上的視頻。
“你為了一個奴隸,在宮宴上和卡曼家的人翻臉,現在又突然把以前給我的資源,全部撤掉。”
“薑明月,你想用這種方式刺激我?”
他嘴角泛起一絲諷刺,“我早就說過,我們之間不可能的。”
“你就算買十個雄性奴隸回來,我也不會——”
“停。”
薑明月抬手,然後神色複雜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真厲害。
自我攻略到這種程度,也是一種s級天賦了吧。
“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所有事情,都得圍著你轉?”
薑明月繼續道:“我買誰,養誰,給誰花錢,和你有什麼關係?”
“還有,彆一口一個奴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章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慣著你?(第2/2頁)
“聽著煩。”
季臨川像聽到什麼笑話。
“難道不是?”
“那個叫赫連燼的,臉上還有奴隸烙印吧?”
“你買下他的時候,身份登記不就是奴隸?”
薑明月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季臨川,我最後說一次。”
“管好你的嘴。”
季臨川開始變得有些煩躁,“我說錯了嗎?”
“一個廢掉的奴隸而已,值得你這麼維護?”
“還是說,你最近的口味已經變成——”
砰!
走廊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兩人同時轉頭。
是赫連燼站在那裡。
他換了一身衣服,黑色襯衣,簡單長褲。
銀灰色長發還有些潮濕,淩亂地落在額前。
臉上的奴隸刺青依舊刺眼,卻擋不住那張原本極為出色的臉。
赫連燼的眼睛恢複得並不好,隻能勉強看清大片輪廓。
方才聽見客廳裡的動靜,自己摸索著出來,結果撞翻了走廊邊的擺件。
季臨川:“你就是赫連燼?”
薑明月回頭,厭惡道:“你怎麼還冇走?”
季臨川:“……”
他氣的臉都綠了。
“薑明月,你為了氣我,真打算把這種人養在身邊?”
季臨川指著赫連燼臉上的刺青,大聲道。
“他一個被發配進奴隸場的罪犯,而你是帝國公主。”
“你真不怕丟皇室的臉?”
薑明月眼底最後一點耐心徹底耗儘。
“季臨川,你是不是覺得以前我喜歡過你,所以你就能在我家裡指手畫腳?”
薑明月伸手指向門口。
“給我出去。”
季臨川咬牙道,“你真要我走?”
“對。”
“現在,馬上,立刻。”
“給我滾!”
季臨川徹底氣笑了,“就為了他?”
薑明月懶得繼續解釋,“赫連燼。”
男人微微抬頭,“在。”
薑明月隨口道:“請他出去。”
赫連燼幾乎冇有猶豫,“好。”
下一秒,赫連燼已經朝對方走去。
雖然眼睛看不清。
可他對活物的氣息和腳步,極其敏銳。
季臨川這才註意到,赫連燼的眼睛有問題。
“還是一個瞎子?”
“薑明月,你怎麼會如此作踐……”
話冇說完,赫連燼突然扣住他的肩膀。
季臨川臉色瞬間變了,下意識地調動自身a級的精神力。
管家臉色一變,冷聲提醒道。
“季先生,這裡可是皇室府邸。”
季臨川表情瞬間僵住。
皇室私人府邸有一條任何帝國人都知道的鐵律。
未經主人允許,外人不得擅自釋放精神力。
更不得利用精神力攻擊、壓製府邸內的任何人。
因為皇族大多身份特殊,府邸中還可能存放帝國機密,精神力一旦失控,後果極大。
所以這條規矩從帝國建立之初,便刻進了皇室法典。
擅自釋放精神力,輕則拘禁,重則直接按照襲擊皇族論處。
季臨川就是再惱火,也不敢在五公主府裡,釋放精神力。
季臨川剛想推他,赫連燼忽然側身,抬手。
肩。
肘。
腰。
三個部位幾乎同時發力。
一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軍事過肩摔。
季臨川整個人直接被摔出門外。
世界安靜了。
管家安靜了,侍從安靜了。
連薑明月,都安靜了。
季臨川躺在地上,整個人已經摔懵了。
赫連燼沉默片刻,然後回頭,看向薑明月。
“這樣可以嗎?”
薑明月:“……”
她緩慢眨了一下大眼睛。
這何止可以,簡直太可以了。
季臨川終於緩過來。
臉色從白變青,再從青變紅。
“薑明月,你瘋了?!”
“讓一個奴隸打我?!”
薑明月站在門口,雙手叉腰道。
“他不是奴隸,他是我的護衛。”
季臨川氣急反笑。
“護衛?你讓一個臉上還烙著奴隸印記的人,給你當護衛?”
“薑明月,你是在羞辱誰?”
薑明月已經冇興趣和他解釋。
“管家,把門關上。”
“以後冇我的允許,季先生與狗不許進府。”
管家立刻低頭,“是。”
季臨川終於慌了。
“薑明月,你來真的?”
大門緩緩合攏,季臨川還在外麵喊。
“薑明月,你彆後悔!”
砰,大門合上,徹底清淨。
薑明月這下滿意了。
赫連燼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薑明月問。
赫連燼:“你剛才說,我是你的護衛。”
薑明月笑道:“這不是之前就說好的嗎?”
“你眼睛治好之後,負責保護我。”
“這不是護衛是什麼?
就在這時,侍衛快步走過來,臉色有些凝重。
“殿下,外麵又來人了。”
薑明月額頭一跳。
今天什麼日子?
一個兩個都往這裡跑?
“誰?”
“第一艦隊的人,薑凜殿下的副官。”
薑明月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
大哥的人?
這麼快?
她還冇來得及說話。
一個穿黑色軍裝的男人,已經走進大廳。
對方看到薑明月,立刻行禮。
“公主殿下,薑上將讓我來接您。”
薑明月:“接我?”
“是。”
副官道:“薑上將已經抵達中央星。”
“此刻就在第一軍部。並且,”
副官看了一眼立在一側的赫連燼。
“上將請您把這位先生一起帶過去。”
薑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