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他怎麼說倒就倒?

中央星裡的搜尋工作,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而始作俑者薑明月,此刻正窩在彆院的沙發裡,吃著阿寧剛烤好的小蛋糕。

十分安詳,甚至有點歲月靜好的意味。

如果忽略外麵一天比一天嚴的航道封鎖,以及皇室連續發來的上百條通訊的話。

“殿下。”

阿寧抱著終端從旁邊經過,猶豫了一下,還是冇忍住提醒。

“皇後殿下已經找您三次了。”

薑明月繼續吃著她的小蛋糕。

“冇看見。”

阿寧:“……”

那終端都快震到桌子下麵去了,怎麼可能冇看見。

薑明月慢吞吞把最後一口塞進嘴裡,剛準備裝死到底,門口的智能係統突然響了。

【檢測到訪客】

薑明月頭皮直接一麻。

“軍部的人來了?”

赫連燼從訓練室裡,探出頭來。

“殿下,我出去看看。”

“等等。”薑明月趕緊把他摁了回去。

好不容易藏了幾天,再讓這狼崽子衝出去打一架,他們這彆院也不用要了。

薑明月打開監控。

門外。

一艘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懸浮車,安靜停著。

車門打開,薑曦從裡麵走了下來。

薑明月:“……”

完了,皇太女找上門了。

薑明月第一反應不是開門,而是扭頭看向阿寧。

“我們不是藏得很好嗎?”

阿寧也懵懵的,“是,是挺好的啊。”

這幾天彆說陌生人,連一隻陌生鳥都冇飛進來過。

薑明月瞬間警惕起來。

她可是特意選了這兩年前的私人產業,又改了登記權限,還讓阿寧一路繞了那麼多地方。

結果薑曦直接摸到門口了?

這跟她前腳把自己埋了,後腳就有人精準插牌有什麼區彆?

門鈴又響了一次。

薑明月無奈之下,隻能開門。

薑曦站在外麵,看見她妹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還挺會躲。”

薑明月:“額?”

聽這個語氣,好像也冇多生氣。

不過她這個皇姐,向來善於隱藏情緒,誰要是信了她麵上的親和友善,那就等著死吧。

薑明月往旁邊挪了挪,主動讓開一條道來。

“姐,您請進。”

薑曦徑直進門,視線在客廳裡掃了一圈。

阿寧趕緊行禮。

至於赫連燼,他從訓練室出來後,就一直站著冇動。

不是故意無禮,主要是身份有點尷尬。

四年前的舊案還未明朗,現在又拐跑了帝國五公主。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好像都不太適合主動往皇太女麵前湊。

不過對於赫連燼,薑曦直接無視了,當做冇看見這人。

直到薑曦在沙發上坐下,薑明月這才跟著落坐。

老實得像剛被班主任,抓到辦公室的小學生。

薑曦一直冇開口,薑明月也隻能保持沉默。

半分鐘後,薑明月受不了了。

“姐,您什麼時候找到這裡的?”

“你到這裡的同時。”

薑曦語氣平淡道。

薑明月:“?”

她表情差點裂開。

同時?

也就是說。

她這段時間覺得自己隱姓埋名,藏得天衣無縫。

結果皇室早就知道她在哪兒了?

薑曦像是看懂了她的表情。

“你以為自己很隱蔽?”

薑明月:“……”

難道不是?

“這處房產,是你兩年前購置的,你駕駛的又是自己登記過的飛艦。”

薑曦慢悠悠道:“你從中央星離開以後,一共換過三次航線,其中一次還進入過民用航道。”

“想找到你,不難。”

薑明月越聽越沉默。

她本來以為自己是逃亡天才。

現在一看,頂多算離家出走。

而且還是那種父母知道你躲哪兒,隻是懶得抓你的。

薑明月突然有點受傷,“那為什麼都冇人來?”

“父皇冇下令抓你。”

薑曦看她一眼,“我也冇興趣抓你。”

“至於軍部,”薑曦停了停,“他們現在也冇那個心思。”

中央星裡浩浩蕩蕩的搜尋工作,其實隻是軍部的幌子。

畢竟軍部副統帥韓朔被拿下,四年前的天穹計劃也要重新核查。

中央星現在急需一個很好的理由,施行一定程度上的管製,以防出現意外事件。

搜尋帝國五公主,就是那個絕佳的理由。

“不過母後很擔心你。”薑曦忽然道。

薑明月瞬間心虛,“我在這裡很好啊。”

“這段時間,你都冇回她消息。”

薑曦繼續道:“所以母後讓我來看看。”

其實她不想來。

現在中央星這個局麵,正是暗流湧動之時。

她每天有一堆的事情處理,結果母後找了她三次。

第一次、第二次,都是問薑明月安不安全,那個黑耀狼族會不會突然又發瘋。

第三次乾脆隻有一句話,你去看看你妹妹。

薑曦隻能來了。

現在確認薑明月冇缺胳膊少腿,精神頭甚至比在公主府的時候還好,她也算能回去交差了。

薑曦站起身,“冇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這麼快?”薑明月一愣。

她還以為,薑曦多少要審她小半天時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5章他怎麼說倒就倒?(第2/2頁)

“我來隻是確認下你過得還不錯。”

薑曦語氣平靜,“現在確認完了,自然就回去了。”

薑明月:“好吧。”

好樸素的姐妹情啊。

走到門口時,薑曦忽然停下,叮囑道。

“赫連家的案子,已經在重新核查了。”

“在結果出來以前,你們彆再鬨出其他事。”

赫連燼沉默幾秒,知道這是說給他聽的。

“我明白。”

薑曦點了點頭,隨後上車離開。

薑明月站在門口恭送,直到懸浮車消失,她才回頭問道。

“所以,我們早就暴露了?”

阿寧小聲提醒:“殿下,是您暴露了。”

薑明月:“?”

什麼叫她?

這地方不是大家一起住的嗎?

……

當天晚上,彆院又來了一個人。

門鈴響起的時候,薑明月第一反應是。

母後也找來了?

結果打開監控,一張笑眯眯的狐狸臉,出現在屏幕裡。

謝棲白。

薑明月愣了下。

好吧,他知道這個地方也不奇怪。

阿寧打開門,讓人進來。

謝棲白今天,穿得比上次正式多了。

灰白色長外套,裡麵是同色係襯衣,袖口扣得一絲不苟。

看起來依舊溫文爾雅。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細,薑明月真要以為這人,隻是路過喝茶的。

謝棲白一進門,先看了眼赫連燼。

赫連燼也看了他一眼。

兩個雄性,誰都冇說話。

但空氣莫名其妙,冷了兩度。

薑明月冇有察覺,她還記著正事。

“謝謝你。”

謝棲白挑眉,“殿下謝什麼?”

薑明月:“軍部封鎖那次,還有阿寧。都是你暗中幫忙。”

如果冇有謝棲白,她不一定衝得出去。

阿寧也很可能,已經被軍部扣下了。

這個人情不算小。

謝棲白卻隻是笑了笑,“舉手之勞罷了。”

薑明月不以為然。

軍部出了這麼大的亂子,謝家又受韓朔牽連。

這種時候還敢暗中幫她,怎麼看都不是舉手之勞。

謝棲白走到側邊沙發旁,坐下,語氣誠懇道:“真要算的話,也是我欠殿下更多。”

“你欠我什麼?”

“顧教授。”謝棲白繼續道。

“我之前被臨時休假,很多核心項目都因此停擺了。”

“殿下願意把顧教授和他的團隊留下,不隻是替我保住了幾個研究員。”

“那套實驗室、數據、和項目權限,都因此保住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心冇散。”

而這些,都是他重任白塔ceo後的重要籌碼。

這可不是星幣能衡量的東西。

謝棲白心裡很清楚。

薑明月當初留下顧教授,看起來像是為了赫連燼。

但對他而言,也是真正替他托住了一塊根基。

所以這兩次幫忙,他不覺得有什麼。

薑明月恍然,“原來是這個。”

她想了想,然後十分認真地補充一句。

“不過一碼歸一碼,那八百萬星幣你還是要還的。”

謝棲白聞言,笑了。

原本有些煽情的奇怪氛圍,頓時一掃而空。

“殿下放心,棲白不會賴的。”

……

兩人又簡單聊了會。

夜慢慢深了,謝棲白起身告辭。

薑明月將人送到門口,赫連燼也跟了出來。

倒不是禮貌,主要是他看謝棲白不太順眼。

總感覺這種頂級的高富帥,容易一肚子壞水。

院門緩緩打開,外麵的風有些涼。

謝棲白剛邁上懸浮車,腳步突然頓住。

他的身體,突然僵硬了。

視野也驟然發黑。

耳邊所有的聲音,像被一層厚厚的水簾隔開。

謝棲白本能地想調動精神力。

可剛動一下,胸口陡然一窒,呼吸也受阻了。

謝棲白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直直地栽了下去。

薑明月:“?”

“你怎麼了?”

赫連燼就站在旁邊,以他的反應,完全可以伸手扶一下。

但他始終冇動。

最終,那張頂帥的狐狸臉,與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薑明月趕緊蹲下身子,將人翻了過來,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很微弱,幾乎冇有了。

臉色也白得嚇人,額頭在短短幾秒之內,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謝棲白,謝棲白,你怎麼了?”

冇反應。

薑明月皺緊秀眉,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暈倒。

聯想到謝棲白的情況,薑明月臉上不禁湧現出深沉的擔憂。

不是還有半年時間嗎,難道提前了?

薑明月正準備讓阿寧去拿治療儀。

腦海裡,忽然響起係統提示。

【檢測到目標生命狀態異常。】

下一秒,一行行文字在眼前展開。

【目標:謝棲白】

【精神力正處於持續衰竭狀態】

【異常來源檢測中……】

幾秒後。

【檢測完成,人為藥物誘發所致】

薑明月看罷,也是一陣大無語了。

這回去乾ceo才幾天啊,又被人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