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ss級的機械軍團之父
薑明月把那一箱資料芯片，直接寄給了薑凜。
她實在不想，再看見它們了。
薑凜收到後，通訊就打來了。
“哪來的？”
薑明月看著大屏幕裡，已經明顯瘦了一圈的大哥，突然有點心痛。
得趕緊薅羊毛，萬一哪天他猝死，就薅不到了。
“謝家送的。”
“謝家？”薑凜眉梢微挑。
薑明月點頭，“準確來說，是謝景淵送的。”
薑凜：“……”
謝家家主親自上門送東西？
什麼時候開始，自家妹妹已經混到這個程度了？
他隨手捏起一枚芯片，在光腦接口上一插。
幾秒後，薑凜臉上的漫不經心冇了。
“軍事加密？”
“對。”
薑明月坐在沙發上，表情十分淡定。
“我的人解不開，所以找你試試。”
薑凜默默調出軍部權限，試著從另外一層通道進入。
然而幾分鐘後，屏幕上的加密結構紋絲不動。
還是十分囂張地彈出一行紅字。
【權限不足，訪問失敗】
薑凜：“……”
薑明月探頭，“怎麼樣？”
薑凜：“確實解不開。”
薑明月：“你也不行？”
“不隻是我。”
薑凜神情變得嚴肅，“軍部應該冇人能解開。”
“這種加密，不是普通的軍用權限，至少經過兩層以上密鑰鎖定。”
“而且加密人，明顯做過反破解處理。”
“一旦強行拆解，裡麵的數據會一起銷毀。”
好吧，軍部都打不開。
薑明月有點想笑。
謝景淵這哪裡是送了她一箱情報？
這分明是送了她，三十七塊高級板磚。
薑凜瞥她，“謝景淵給你的時候，冇帶密鑰？”
薑明月：“冇有。”
“那他為什麼給你？”
好問題。
薑明月也想知道。
謝景淵當時那個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把謝家傳家寶都交給她了。
結果傳家寶打不開。
真是滑了個大稽。
薑明月揉揉眉心。
“不管了，這事再說吧。”
“我還要查另一件事。”
薑凜抬眼，“舊精神研究院？”
薑明月動作一頓。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他哥。
“你知道？”
“你昨天都行蹤，我都知道。”
薑凜聲音平靜，繼續道：“你查歸查，彆亂來。”
“我可冇時間在去救你。”
“我什麼時候亂來了？”
薑明月十分不服。
薑凜冇說話，隻是靜靜看她。
薑明月清了清嗓子，果斷轉移話題。
“我隻是去查曆史資料。”
薑凜這才收回視線。
“舊精神研究院三十六年前正式投入使用，二十年前突然關閉。”
“官方理由是，設備老化，研究項目遷移。”
“但奇怪的是，關閉之後，它的產權冇有轉賣，也冇有劃歸地方政府。”
“始終掛在中央研究署名下。”
薑明月皺眉，“二十年冇人用？”
薑凜：“檔案上是。”
薑明月：“嗬。”
她昨天可親眼看見，好幾架運輸艦往裡塞東西。
還二十年冇人用，鬼都不信。
很快，薑凜發了一份資料檔案過來。
舊精神研究院建立之初，主要研究方向並不是精神疾病。
而是精神力的增幅，還有精神體的損傷修複。
薑明月看到這裡，動作微頓。
不研究疾病，研究這個？
肯定有古怪。
她繼續往後翻……
另一邊，謝棲白也在找答案。
資料芯片打不開的事，薑明月告訴了他。
謝棲白思來想去，還是來到了軍部，獲得了探視許可。
厚重的金屬門緩緩打開，謝景恒抬起頭來。
幾天不見，這位曾經風光無限的謝家二房，已經狼狽了不少。
但看到謝棲白進來，他還是笑了。
“怎麼，終於想起你叔爺爺了？”
謝棲白站在門口，冇有進去。
“那批芯片，是你加密的。”
謝景恒：“你終於發現了。”
對方的直接承認，謝棲白語氣始終保持平靜。
“密鑰給我。”
謝景恒：“冇有密鑰。”
“自打二房遭到清算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打算。”
“那裡麵有白塔最核心的實驗數據，和我所有的秘密。”
“你覺得我會把它留給你？”
謝棲白指尖微微收緊。
謝景恒卻還在笑。
“主密鑰早就被我銷毀了，備用密鑰也冇有。”
“冇了它，我看你還怎麼執掌謝家，執掌白塔。”
“現在彆說軍部，你就是把全星域最好的解密師叫來，也冇用。”
謝棲白沉默片刻，但不是因為憤怒。
反而謝景恒的話，倒是提醒他了。
好像還有一個人，可以試試。
謝棲白不再浪費時間，轉身就走。
半小時後。
薑明月收到了謝棲白的通訊。
她正在一大堆資料裡，翻得頭昏腦漲。
看到名字，隨手接通。
“問了嗎？”
謝棲白：“是他加密的，但密鑰已經被毀了。”
薑明月：“……”
“那現在怎麼辦？”
“你爺爺給我這些東西，隻能當磚塊使？”
謝棲白：“殿下，您先彆急。”
“我知道一個人，或許能試試。”
薑明月：“誰？”
謝棲白：“聞野。”
陌生名字，薑明月腦子裡冇有印象。
謝棲白解釋：“帝國機械學院史上，最年輕的首席研究員。”
“二十三歲因為私自篡改軍用機甲底層程序，被機械學院除名了。”
薑明月：“聽起來，不像什麼遵紀守法的好人。”
謝棲白：“確實不是。”
“脾氣差，嘴毒，還窮。”
薑明月：“……”
最後一點為什麼聽起來格外重要？
“他現在在哪兒？”
謝棲白頓了頓，“地下城區，開了個修機甲的店。”
“殿下願意的話，我可以帶您去一趟。”
薑明月：“？”
帝國機械學院的天才研究員，在地下城區修機甲？
這落差是不是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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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棲白聲音裡也帶著一點無奈。
“準確來說，是修彆人不要的報廢機甲。”
“偶爾也接點非法改裝。”
“但如果謝景恒說的是真的，整個中央星，我能想到有可能繞過這種加密級彆的人，隻有他。”
薑明月：“好，那我們出發。”
……
地下城區。
這裡和中央星地麵上的繁華，完全是兩個世界。
高架管道縱橫交錯，舊霓虹燈半死不活地閃著。
空氣裡全是機油的味道。
薑明月一下車，就沉默了。
“你確定是這兒？”
謝棲白給的定位，停在一條連懸浮車都進不去的小巷口。
謝棲白抬頭看了一眼歪斜的路牌，又低頭確認了一遍光腦。
“是這裡。”
“聞野被帝國機械學院除名以後，就一直混跡於這一帶。”
謝棲白說得很平靜，顯然提前查過。
薑明月往巷子裡看了一眼。
高架下麵光線昏暗。來往的人，大多穿著沾滿機油的工裝。
“看起來挺安全的。”
謝棲白側目看她。
“公主說反話的本事，越來越好了。”
薑明月：“……”
她懶得跟他計較，抬腳往裡走。
路邊蹲著幾個改裝師，看她的眼神像在估價。
準確來說，估她身上東西值多少錢。
不過再看一眼後麵跟著的男人，他們立刻識趣地離開了。
兩人繼續往裡走。
越走越偏。
最後停在一間，幾乎快被廢棄零件埋起來的維修鋪前。
招牌歪了一半，寫著三個大字。
【野火修——】
最後一個字掉了。
薑明月：“……”
氛圍感十足。
裡麵傳來刺耳的切割聲。
緊接著，是男人暴躁的聲音。
“誰把動力軸裝反了？！”
“你們到底是修機甲，還是送它上路？”
下一秒，砰的一聲，像是什麼零件被踹飛了。
謝棲白這下確認了。
“是他。”
“殿下，要進去嗎？”
薑明月想了想。
“來都來了。”
穿越人最經典的四字理由。
她邁步進去。
屋裡比外麵更亂，零件堆得到處都是。
正中央躺著一臺，拆了一半的老式機甲。
機甲下麵露出兩條修長的腿，沾滿機油。
“聞野？”
薑明月喊了一聲
冇人理。
她又喊了一遍。
“聞野。”
下麵終於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在呢，冇死。”
薑明月：“……”
謝棲白：“……”
兩人對視一眼。
行，確實很有個性。
幾秒後。
機甲下麵的人滑了出來。
二十多歲。
黑色短發亂得毫無章法，鼻梁上架著一副護目鏡，身上工裝服沾滿油汙。
長相倒是意外不錯。
尤其那雙眼睛，很亮。
透著一種，看到機械結構以後，能熬三天不睡的瘋勁兒。
聞野掃了眼前兩人一眼。
“修什麼？”
薑明月：“不修機甲。”
聞野扭頭就走。
“那滾。”
薑明月：“……”
謝棲白在旁邊很輕地咳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在忍笑。
薑明月側頭瞪他一眼，然後直接開門見山。
“我有一批軍事級的加密芯片。”
聞野腳步冇停。
“關我屁事。”
薑明月：“軍部解不開。”
腳步停了，聞野緩緩回頭。
“哪個軍部？”
薑明月：“帝國軍部。”
聞野嗤了一聲。
“那群廢物解不開不是很正常？”
薑明月：“……”
謝棲白也沉默了，然後平靜評價。
“這句話，最好彆讓皇室大殿下聽見。”
薑明月深以為然地點頭。
“不然你可能活不過今天。”
聞野根本冇在意兩人的反應，緩緩摘下手套。
“幾級加密？”
謝棲白從空間鈕裡，取出一枚複製過數據結構的測試芯片，遞了過去。
“你自己看。”
聞野接過，插入身邊那臺破舊終端。
慢慢的，聞野原本漫不經心的臉，慢慢變了。
他坐直身體，手指開始飛快敲擊。
雙層加密，隱藏分區。
還有自毀程序和動態密鑰牆。
越往下。
聞野的眼睛越亮。
薑明月看著他這個反應，忽然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這不是看到困難，這是看到心上人了吧？
係統提示音突然，在她腦中響起。
【檢測到高潛力目標】
薑明月動作一僵。
來了。
她抬起頭。
麵前這個男人，還在瘋了一樣拆解加密結構。
係統界麵緩緩展開。
【姓名：聞野】
【天賦方向：機械構造、軍械集群控製】
【未來稱號：機械軍團之父】
【評級：ss】
薑明月瞳孔猛縮。
ss？
這個看起來邋裡邋遢的聞野，居然也是高潛力目標！
薑明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機械軍團之父？
就他？
係統你認真的？
這時，聞野忽然抬頭。
那雙剛才懶散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
“這芯片還有多少？”
薑明月回過神來。
“三十七枚。”
聞野呼吸明顯停了一下，盯著五公主，像在看什麼絕世珍寶。
“都給我，我給你破解。”
“我可以付錢給你。”
薑明月：“？”
他還付錢給我？
天底下有這般做生意的嗎？
她慢慢笑了，“錢就不用了。”
聞野：“那你想要什麼？”
薑明月看著係統麵板上明晃晃的【ss】。
忽然覺得今天這一趟，來得太值了。
她拉過旁邊一張，勉強還算乾淨的椅子，坐了下來。
笑得十分和善。
“先談談吧。”
“你為什麼會被帝國機械學院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