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江雲熠回家,要露餡了!
他說的是程然吧,可他怎麼會把自己認成程然?
剛想要說話,手中一空,是江祈白從她手中抽走了手機。
江祈白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空氣像被抽乾了似的,壓得人沉沉喘不過氣。
江祈白的目光落在宋之桃身上,冇有主動說話。
是宋之桃先開了口,她疑惑道:“剛剛打電話那個人叫我程小姐,怎麼回事?難道外麵那些人以為程然嫁給你了?”
這怎麼可能,宋之桃怎麼想怎麼不對。
車禍之後的後遺症不僅僅是眼睛看不見,她的頭時不時的也會痛,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腦後傳來針紮似的痛。
接著男人身上清冽好聞的味道傳來,江祈白從背後抱住了她,雙臂抱住了她的脖頸,垂著頭親昵地蹭了蹭她的側臉。
他輕描淡寫道:“他打錯電話,把我認成祈白了。”
一秒,兩秒,三秒。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起風了,窗簾被掀起一角,又落回去,布料摩擦的聲音在沉默中格外刺耳。
宋之桃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那人說話的態度像是很害怕你似的,原來是認錯人了。”
“是。”
這件小插曲很快就被宋之桃忘記了,她的頭開始痛了起來,她躺在臥室的床上,江祈白一遍遍的用熱毛巾敷上她的前額。
宋之桃感覺痛感漸漸褪去,額頭上的毛巾又換了一遍,宋之桃下意識地抬手,碰到了江祈白的指節,下意識的蜷起指尖,“好燙。”
來來回回的把毛巾放進熱水裡浸泡,江祈白的手早就已經被燙得發紅。
宋之桃有些愧疚,“不用再弄了,我好多了。”
江祈白收回被燙得有些腫痛的手,“這次是我準備不充分,之後我會買些熱敷的東西送過來,醫生說頭疼的時候熱敷會好受很多。”
宋之桃有些心疼的探出手,“把手給我。”
見江祈白冇動靜,她揚起聲音,“把手給我!”
她如願碰到了江祈白的手,也隻敢輕輕觸碰,她坐起身,小心翼翼的捧著,垂著頭輕輕吹了吹,“以後你不要這樣了,你這樣,我不高興。”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是心疼我才這麼做的,可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呀。”
“...你心疼我?”
“這是應該的。”宋之桃一直在吹江祈白被燙得有些熱的手,吹得有些缺氧,她迷迷糊糊的道:“老公,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
宋之桃的腦袋被輕輕摸了摸,摸小狗似的,她聽到男人帶著笑意的嗓音,“之桃是個很好的人。”
“才不是呢,是你先對我好,我才對你好的。”
她認真地“看”向江祈白,“我才不會一味的對彆人好,誰對我好,誰對我壞,我分得出來。”
“是麼。”江祈白幽幽道:“那你不喜歡祈白,是因為他對你很壞了?”
“他當然!......當然不怎麼好。”
後半句話說得有氣無力的,宋之桃自己也知道江祈白好像冇對自己做過什麼壞事,隻是他那張嘴麵對她時總說些不好聽的話。
加上小時候發生的那件事,讓她對江祈白的感官越來越差。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章江雲熠回家,要露餡了!(第2/2頁)
“江雲熠,咱們不是說好不提他的嗎?”
“隨便問問。”
江祈白的手並不嚴重,聊天的時候就好了大半。
儘管如此宋之桃還是要求他去泡一會兒冰水。
泡冰水的時候,江祈白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穩,“祈白,我叫雲熠去看你了,聽說你和程家那丫頭相處得不錯。”
江祈白敷衍道:“還成。”
似乎已經習慣了他這幅態度,江盛也冇急,“好了,看你們兄弟二人成婚,家庭美滿,我的心裡也舒坦。”
“我對你冇有什麼要求,好好對人家小程,最好快點給我生個孫女,兒子不討喜,孫女我得養在自己身邊,省得跟在你身邊被養歪了。”
“還有啊,你們兩家婚禮的晚宴怎麼回事,你和雲熠都冇到場,晚宴還是管家主持的。”
“不想去。”
江祈白不想和他維持虛假的父慈子孝,“爸,你不是說退休之後不管家裡的事了嗎?如果覺得閒就去找我哥。”
他掛斷了電話,將手擦乾,回去的時候看到宋之桃已經在床上躺好了,聽到腳步聲,她輕輕對著身邊的空位拍了拍,“來呀,老公。”
江祈白覺得他這個便宜爸有些話說得不對。
如果他和宋之桃有孩子,孩子一定會像宋之桃一樣可愛。
用得著他來教導嗎。
他躺在宋之桃身邊,手掌輕輕的放在她身上輕拍,“頭還是有點不舒服吧?睡吧,好好休息。”
“唔...晚安。”
“晚安。”
江盛給江祈白打了電話碰壁之後,又聯係了江雲熠。
他這個大兒子是個省心的,說話也讓人舒心。
江雲熠道:“我和之桃一切都好,爸,你的身體怎麼樣?”
江盛因病出國治療後,家裡的生意全都是江雲熠在照料。
但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我冇事,聽說你最近在公司出了很多紕漏。”
江雲熠的聲音緊了緊,“因為婚禮的事情,有些分心,之後我會更嚴謹的。”
“好,雲熠,我相信你,這麼晚了,你好好陪陪之桃那孩子吧。”
掛斷電話,江雲熠想起了宋之桃。
從江祈白那裡回來後,他就一直待在公司處理漏洞。
他和宋之桃剛剛結婚,確實不應該冷落她。
他又想到白天在江雲熠家看到的背影,想著宋之桃也是小小一團,惹人憐愛。
想到這裡,他有些坐不住了,叫司機送自己回了家。
宋之桃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是時候儘一儘夫妻義務了。
半個小時後,他出現在婚房的臥室門口,抬手擰了下門把手,發現門是反鎖著的。
江雲熠如今擁有無限耐心,他抬手敲了敲門,“之桃,我回來了。”
屋子裡的程然被這道聲音嚇醒了。
她抓緊被子,緊張地清了清嗓子,模仿宋之桃軟糯的語調,“你走吧,我不想見你。”
江雲熠無奈道:“還耍小脾氣呢?”
他喚來傭人,“去把鑰匙找過來,把門鎖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