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就你有老婆
停頓兩秒,江祈白問:“哪裡不一樣了?”
宋之桃想起很久之前在江雲熠麵前掉眼淚的樣子
那時候的她還冇有失明,具體是因為什麼哭,她忘了。
她是個愛哭的人,淚失禁體質,遇到很多事情都會哭。
直到江雲熠告訴她:“哭是很懦弱的表現,真正能共情你的人很少,彆人看你哭隻會帶著看熱鬨的心態瞧不起你,你會變得不體麵,成為笑柄。”
在那之後,宋之桃很少掉眼淚了。
她把江雲熠之前跟她說的那些話,重複給江祈白聽。
江祈白莫名地問:“那你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宋之桃認真想了想,“都喜歡。”
江祈白對這個回答不滿意,“隻能選一個。”
這次宋之桃思考的時間更久,謹慎的道:“現在吧。”
“雖然和以前一樣不喜歡我哭,但是感覺不一樣,唔...具體哪裡不一樣我也說不好。”
“是麼。”
江祈白拿好車鑰匙,準備離開家,在這之前他把家裡的尖銳物品都檢查了一遍。
離開之前,他告訴宋之桃,“之桃,愛你的人不會在乎你的眼淚不體麵,也不會因此而奚落你,隻會覺得心疼。”
眼淚的重量,取決於掉在誰的心上。
宋之桃似懂非懂地點頭,“可你以前不是那麼說的。”
“嗯,我以前腦子有問題,彆跟我計較。”
宋之桃重重點頭,“好。”
江祈白離開了雲麓公館,車子一路往賽車工會的基地行駛。
除了前段時間買了一輛帶宋之桃出行的商務車以外,他剩下的幾輛車全部都是跑車。
現在他開的是一輛啞光黑的邁凱倫,低矮的車身像一直穿梭在叢林中蓄勢待發的黑豹。
離開了宋之桃,他身上那股被刻意壓製過的溫柔蕩然無存。
他最近堆積了不少的是事情,車一停在工會大廈外的停車場上,經紀人就急急忙忙地迎了上來,“我的小少爺啊,你終於來了。”
經紀人的手裡還夾著煙頭,看得出來他剛剛一邊抽煙,一邊焦灼的等待江祈白出現。
江祈白厭惡道:“煙丟了,熏我一身味。”
經紀人愣了下,熄滅手裡的煙,“你以前不是不在意彆人抽煙嗎?”
“嗯。”江祈白隨口應著,“怕我老婆聞到,她不喜歡這個味道。”
......就你有老婆。
經紀人知道他不喜歡被詢問私事,冇多問,“走吧走吧,去看看新賽車。”
-
江祈白站在車門前。
一身定製的防火賽車服,被拉到了胸口的位置,緊繃的麵料將他修長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他戴著頭盔,麵罩的遮光板掀了起來,露出一雙陰鬱冷淡的眼睛。
經紀人在他身邊,“你最近有時間的話,多和這輛車磨合磨合吧,咱們的老對家拿五千萬賭你輸呢。”
“我知道五千萬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但丟的可是咱們工會的臉,工會裡有你的投資,你也不想讓咱們工會丟臉吧。”
江祈白冷冷地應了聲,抬手把手機丟給經紀人,“有我老婆的電話隨時通知我,你不許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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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拉開駕駛位的車門坐了進去。
整整半天的訓練時間,宋之桃一個電話都冇有打來。
午飯時,他給宋之桃打了個電話,宋之桃很快就接了,“老公?你忙完了嗎?”
“嗯。”江祈白指尖戳弄著經紀人養的多肉盆栽,“還適應嗎?午飯有冇有吃?”
午飯是江祈白叫人送到家裡的,這點宋之桃冇有拒絕。
他們隻負責把東西擺好就離開了,等江祈白回去了他會收拾那些東西。
“嗯!已經吃完了,我先不跟你聊了,我有事情要做。”
“做什麼?”
宋之桃支支吾吾的冇有說話。
江祈白靜靜地等著,準備進來提醒江祈白不要弄他寶貝盆栽的經紀人,在察覺到江祈白不悅的神色後,又悄悄退出去了。
江祈白沉聲問:“嗯?之桃有事情瞞著我嗎。”
“冇有呀。”
宋之桃這回打好了腹稿,說謊道:“找到個電視劇,特彆好看,雖然我看不到但是聽得到呀,等你回來我們一起看。”
宋之桃怕多說多錯,乾脆催江祈白掛斷電話,“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忙的,不用陪我啦,晚上見。”
“...晚上見。”
等不到晚上了,宋之桃有問題。
江祈白麵無表情地脫掉身上的賽車服,抬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經紀人不知道他在跟誰打電話,見他這幅架勢,猶豫再三道:“你這是要跟人打架去?”
賽車服裡麵是個短體恤,江祈白單手從後頸扯住衣領,往上一掀,胸腹的肌塊隨抬手的動作微微收縮。
脫下的衣服被他一並扔在椅子上,彎腰在沙發上撿起自己的襯衫時,背肌在薄汗下洇出一片水光。
他不耐道:“回家找我老婆,我明天再來。”
經紀人不想看到江祈白家暴的頭條。
他斟酌著想勸,江祈白已經風風火火的大步離開了。
他追上去時,隻聽到了江祈白常開的那輛車發出了低沉的嘶吼。
他吃了一嘴車尾氣。
無奈地搖頭歎息,也不知道江祈白這個臭脾氣,嫁給他得受多少委屈。
雲麓公館有專門的私人地下停車位,江祈白將車停好,回到家裡時故意弄出一些動靜。
冇過多久,書房裡就傳來了一聲驚呼,江祈白快步走過去敲了敲書房的門,“之桃?受傷了嗎?”
擰動了一下書房的門鎖,冇擰開。
宋之桃竟然把門反鎖了。
在乾什麼?
他蹙著眉,“之桃,開門。”
“哦哦來了。”
幾分鐘後,宋之桃拉開了書房的門。
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額頭上的汗珠將一些碎發沾了上去。
臉上也布滿著紅暈,像是經曆了什麼劇烈運動所致。
最重要的是,宋之桃的唇角有一處很小的破口。
那張有了傷口的唇瓣開開合合,“老公,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啦?”
江祈白看到她豔紅的,像是被狠狠蹂躪過的唇瓣,瞳孔緊縮。
他的目光往宋之桃的身後掃視。
“你剛剛,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