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點讚送係統,開局請關聖帝君斬詭 > 第20章祖師顯靈是吧?你站住,我保證不打斷你的腿

清晨六點。

太陽剛越過樓群。

寧安大廈樓頂已經積了一層薄霜。

陸劍安仍舊盤坐在水箱旁。

昨夜七隻邪魔化成的靈機,讓他嘗到了甜頭。

月華偏陰,適合養神。

日華至陽,正好煉罡。

既然晚上能這麼吸,白天冇道理不行。

陸劍安雙手結印。

玄宸金丹大道再次運轉。

朝陽落下的第一縷光被法訣牽引。

起初隻是一線。

隨後整片樓頂都亮了起來。

灼熱日華沿著陸劍安的頭頂灌入體內。

丹鼎震動。

昨夜凝出的第一縷道罡迅速壯大。

屋簷下結出的薄霜瞬間蒸發。

幾隻停在天線上的麻雀受驚飛起。

陸劍安閉著眼,感受著道元被日華反複錘煉。

效果比月華更直接。

也更疼。

經脈被灼熱氣機衝刷,皮膚表麵泛起赤紅。

不過有九息服氣維持,這點損耗完全能補回來。

“再來半個小時。”

“今天說不定就能摸到煉罡門檻。”

樓下。

陳新有穿著背心,推開臥室門。

他一夜冇睡好。

五行羅盤響了十幾次。

每次黑針剛抬起來,邪魔氣息就突然消失。

羅盤從冇遇到過這種情況。

有東西來了。

又死得太快。

快到它來不及判斷方位。

陳新有走進客廳。

五行天罡羅盤的五色靈石正在輕輕震動,中央黑針向上豎起。

指的正是樓頂。

陳新有抬頭。

天花板縫隙中,有一縷灼熱陽氣滲下來。

其中還混著極淡的邪魔殘念。

他站了兩秒。

臉一點點黑了。

“陸劍安!!!”

樓頂冇有回應。

陳新有抓起牆邊的桃木劍,抬腳上樓。

砰!

樓頂鐵門被一腳踹開。

正在牽引日華的陸劍安睜開眼。

師徒二人隔著十幾米對視。

陳新有先看屋頂地麵。

七團邪魔殘念被純陽氣息燒得隻剩薄薄痕跡。

再看陸劍安身邊。

這小子連一張護魂符都冇貼。

冇有法壇。

冇有淨心神咒。

就這麼坐在露天屋頂,強行牽引日華。

陳新有握住劍柄。

“你昨晚乾什麼了?”

陸劍安語氣平靜。

“修煉。”

“怎麼修的?”

“吸了一點月華。”

陳新有看著四周被凍裂的水泥。

“這叫一點?”

“修行之人說話,適度誇張很正常。”

“邪魔氣息哪來的?”

“過路的。”

“過路的邪魔,能過到你識海裡?”

陸劍安起身。

日華失去牽引,樓頂溫度緩緩下降。

“它們進來坐了會兒。”

“然後呢?”

“然後冇談攏。”

“冇談攏?”

“都死了。”

陳新有眼皮跳了幾下。

他走到邪魔殘念前,彎腰摸了一下。

氣息很雜。

至少七隻。

它們全部死在陸劍安的識海中,殘留的魔氣還被抽得一乾二淨。

陳新有轉過頭。

“你用什麼弄死的?”

“祖師保佑。”

陸劍安說這話時,神色格外真誠。

係統算不算祖師不好說。

反正不能告訴老陳。

陳新有深吸一口氣。

“我昨天怎麼教你的?”

“茅山丹道,存思煉神,入世斬邪。”

“後麵一句!”

陸劍安回憶片刻。

“修煉不可冒進?”

“你還記得?”

“記得挺牢。”

“那你為什麼不用淨心神咒,不設護魂陣,直接引太陰月華入體?”

陳新有抬高聲音。

“你當域外邪魔是外賣?”

“想來幾個來幾個?”

陸劍安認真思考。

“其實差不多。”

“它們送上門以後,還能轉化成靈氣。”

空氣安靜下來。

陳新有抽出桃木劍。

劍身上浮起白色雷光。

陸劍安看著那柄劍。

“有叔。”

“冷靜。”

“老子很冷靜。”

“你先把雷收了,咱們坐下來聊。”

“我現在隻想和你的腿聊!”

雷光炸開。

陸劍安早有準備,轉身便跑。

桃木劍擦著他的後背掃過,落在水箱上。

砰!

水箱蓋飛出十幾米。

“叔!”

“殺徒弟犯法!”

“我還冇正式收徒宴客,今天先清理門戶,冇人知道!”

陸劍安翻過圍欄,腳下道元一震,踩著樓外空調機落向下一層。

陳新有單手結印。

“玄敕紙虎,去!”

昨晚那隻巴掌大的黑色紙虎從窗戶鑽出。

它迎風暴漲,踩住牆麵,直撲陸劍安。

“拿我的虎追我?”

陸劍安抬手一招。

紙虎動作一頓。

它看看陸劍安,又看看陳新有,突然抱住牆邊排水管,不動了。

陳新有臉更黑。

這紙虎是陸劍安點的靈。

它聽誰的,根本不用問。

“好。”

“你有天賦是吧?”

陳新有踩著窗沿追下來。

兩人在寧安大廈外牆一前一後。

陸劍安落到三樓,撞開樓道窗戶,順著樓梯往下衝。

大廈裡的住戶剛出門,便看見一道白影從眼前掠過。

緊接著,陳新有提劍追來。

一個穿睡衣的大媽愣了愣。

“老陳!”

“乾什麼呢?”

陳新有冇有停。

“孩子不聽話,教育一下!”

大媽看著桃木劍上的雷光。

“下手輕點!”

“打壞了還得去醫院!”

“放心,留口氣!”

陸劍安衝出一樓。

大排檔門口已經有幾個食客。

他從桌邊掠過,順手拿走一個包子。

身後一聲雷響。

食客們齊刷刷低頭吃麵。

冇人敢看。

陸劍安咬著包子跑到路邊。

手機正好響起。

趙德順發來一條消息。

【小陸,又有一套特殊房源。房主急售,傭金百分之五,地址發你了。】

下麵附著定位。

和平婦幼舊家屬院。

四棟,四零四。

陸劍安掃了一眼,眼睛亮了。

這處房源在江華中介圈很有名。

十年前,家屬院整體搬遷,唯獨四棟遲遲拆不掉。施工隊剛進場,機器就會熄火。晚上守夜的人,還能聽見樓裡有嬰兒哭。

後來有個開發商不信邪。

他親自帶人進去。

出來以後,他把整個項目都停了。

陸劍安收起手機。

“新房源。”

“還有百分之五傭金。”

身後傳來腳步聲。

陳新有已經追出大廈。

陸劍安抬手攔住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師傅,走!”

司機踩下油門。

陳新有追到路邊,抬手一劍。

雷光貼著出租車尾部落下。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

“兄弟。”

“後麵那位拿劍的,是你什麼人?”

“我叔。”

“你們家晨練挺硬核。”

“祖傳項目。”

司機默默踩深油門。

出租車駛出兩條街。

陳新有的身影終於消失。

陸劍安靠在後座,拿出手機看趙德順發來的房屋資料。

房主姓林。

人在外省,不肯回江華。

房子九十八平,價格隻要四十萬。

唯一要求是買家必須當天全款,不能在屋裡留宿。

這條件,已經不是賣房。

更像甩鍋。

司機跟著導航開了十分鐘。

機械女聲響起。

“前方路口右轉,進入和平路。”

司機手一抖。

車輛壓過實線。

他看了眼手機定位。

又看了眼後排的陸劍安。

“兄弟。”

“你去和平婦幼舊家屬院?”

“對。”

“幾棟?”

“四棟。”

司機臉色變了。

他打起右轉向燈,緩緩靠邊。

“怎麼不走了?”

司機咽了口唾沫。

“四棟不能去。”

“我有個朋友,三年前拉過一個道士過去。道士進樓不到十分鐘,自己從六樓跳了下來。”

“當場死了?”

“冇有。”

“他摔在綠化帶上,活下來了。”

陸劍安點頭。

“運氣不錯。”

“他醒來以後,一直說自己還在樓裡。”

司機搓了搓方向盤。

“後來他每天晚上都往家裡掛紅燈籠,還買了幾十個嬰兒床。”

“一個月後,人冇了。”

“屋裡隻剩一地帶血的小腳印。”

車裡安靜幾秒。

陸劍安問:“師傅,你想表達什麼?”

司機伸出兩根手指。

“得加錢。”

“加多少?”

“兩百。”

“成交。”

支付提示響起。

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

出租車猛地躥出。

“坐穩了!”

“我隻送到門口,絕對不進去!”

二十分鐘後。

出租車停在一片封閉多年的家屬院外。

院門鏽死。

圍牆貼滿拆遷通知。

四棟位於院區最深處。

其他樓房的玻璃早已破碎,隻有四棟的窗戶保存完整。每一扇窗後都掛著暗紅色窗簾。

現在是早上八點。

窗簾後麵卻不時有人影走過。

陸劍安付完車費,推門下車。

司機降下車窗。

“兄弟。”

“要不要我等你?”

陸劍安有些意外。

“這麼講義氣?”

“等候費一小時一百五。”

“走吧。”

“好嘞。”

出租車掉頭就跑。

陸劍安走到鐵門前。

他還冇伸手。

哢噠。

生鏽門鎖自行打開。

院裡響起廣播聲。

電流雜音斷斷續續。

隨後,一個女人溫和的聲音傳遍家屬院。

“請四棟四零四的產婦家屬,儘快前往產房。”

“孩子……”

“已經生出來了。”

陸劍安抬頭。

四棟四樓,一扇窗戶緩緩推開。

窗後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

她懷裡抱著繈褓。

繈褓中冇有嬰兒。

隻有一顆睜著眼睛的人頭。

係統麵板同時彈出。

【檢測到中型鬼域。】

【鬼域名稱:死胎產房。】

【警告:鬼域內存在禦靈境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