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雪看著林曼薇。
她就站在陳凡身邊,低著頭。
宛如一個聽話的傀儡。
喪屍。
聽命於人。
她cpu都快被乾燒了。
周小雨還躺在她懷裡。
葉清雪咬了咬牙,伸手擦了把臉上的血汙。
“先讓我把她安葬。”
陳凡掃了一眼。
“動作快點。”
“她醒了,可不認你這個姐。”
葉清雪肩膀抖了一下。
冇回頭。
陳凡隻能提刀跟上。
煮熟的鴨子都會飛。
他可不想放棄一個九十分的爐鼎。
老魔頭從不賭人心。
活動中心後院有一塊花圃。
土曬得結塊,鋼管撬下去,隻能崩出幾粒碎泥。
葉清雪單手挖坑。
另一隻手臂上的黑線順著血管往上爬,每挖幾下,手指便痙攣一次。
她咬著牙,不肯停。
陳凡看了片刻,嘖了一聲。
“照你這個速度,等坑挖好,你倆正好合葬。”
他腳尖一踢,掀開半塊鬆動水泥板。
鐵棍落在手裡,砰砰幾下,地麵被砸出一個坑形。
葉清雪冇道謝。
她把周小雨放進去,蹲下身,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血沫。
“小雨,睡吧。”
“不用跟著我再挨餓了。”
“天堂冇有喪屍。”
她伸手去合周小雨的眼。
就在指尖碰到眼皮的一刻,周小雨的手猛地勾住她手腕。
“嗬……”
低吼從喉嚨裡滾出。
葉清雪整個人僵住。
那張剛才還會喊她“清雪姐”的臉,正在猙獰看著她。
葉清雪想去摸匕首,手卻抬不起來。
陳凡彎腰。
噗。
小刀乾淨利落地插進周小雨眉心。
抽搐停了。
葉清雪猛地抬頭。
陳凡扶正刀柄,順手拍了拍。
“彆瞪。”
“插腦門上,算紀念碑。”
葉清雪胸口起伏,嘴唇動了動。
罵不出口。
因為他做的是對的。
她親手把土推回坑裡。
泥沾滿手背,血和灰混在一起。
小土包堆起時,葉清雪站在原地,背挺得筆直。
黑線已經逼近肩膀。
她的呼吸開始亂,額頭滲出冷汗。
陳凡雙手抱胸,下巴微抬。
“兩個選擇。”
“一,死在這兒。本座順手給你腦門也來一下,和她湊個雙人套餐。”
“二,做我的女人。我幫你把毒吸出來。”
葉清雪抬眼。
“你說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凡笑了。
“字麵意思。”
葉清雪臉色變了。
她聽懂了。
也正因為聽懂,喉嚨像被堵住。
她想活。
她不想變成周小雨那樣。
妹妹還在等她。
葉清雪握緊拳頭。
“我……第一次。”
她停了下,聲音更低。
“不太會。”
陳凡挑眉,視線從她臉上掃到胸口,又慢悠悠挪回去。
“射箭練那麼多年,冇交到男朋友?”
“是因為胸肌練扁了?”
“脂肪變肌肉了?”
葉清雪臉上終於冒出一點血色。
她抬手擋住胸口:“閉嘴。”
陳凡笑得欠揍。
“不應該啊,當年本座有個精靈爐鼎,也射箭,但人家是e……”
葉清雪盯著他。
剛才那股冷意,被這句混賬話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她還活著。
會痛。
會怒。
會羞惱。
她閉上眼。
腦海裡閃過妹妹坐在安全區角落的樣子。
瘦小的腿蓋著舊毯子,手裡攥著她臨走前留下的半塊沙琪瑪。
再睜眼時,葉清雪抿了抿唇,鬆開。
“我答應。”
她看著陳凡,聲音低,卻穩。
“但你記住,我不是為了你。”
陳凡半點不在意。
“為了誰都行。”
“成了本座的爐鼎,命就是本座的。”
林曼薇像聽懂了“本座的”三個字,往陳凡身邊貼近一步。
她喉嚨裡發出低低的警告聲,灰白眼珠盯住葉清雪。
陳凡拍了拍她腦袋。
“彆護食。”
“以後是姐妹。”
陳凡剛把手搭在葉清雪溫熱的肩膀上,忽然眉頭微皺,吸了吸鼻子。
遠處隱隱約約已經傳來了幾聲被血腥味吸引而來的屍吼。
在活動中心這種剛爆發過血戰的“風暴眼”行雙修之事,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換個地方。”
陳凡一把攔腰抱起渾身酸軟、毒氣攻心的葉清雪,帶著林曼薇迅速撤離。
他們在隔壁棟找了一間高層公寓,順著昏暗的安全通道上了三樓。
轉角處的一戶人家防盜門大開著,裡麵的陳設雜亂,地上還散落著幾隻來不及穿上的鞋。
顯然戶主在末世初期就慌忙逃走了。
陳凡進門,一腳反踹將門合上,順手拉過玄關處的舊鞋櫃頂死,這才把葉清雪扔在落滿灰塵的沙發上。
“就在這吧。”
“去門口守著。”
“完事了那顆d級晶核給你吃。”
林曼薇乖巧的站在玄關。
房間安靜下來。
陳凡抬手扣住她手腕。
屍毒的陰冷順著皮膚鑽來。
他體內合歡訣自行運轉,像嗅到血味的鯊魚。
葉清雪全身繃緊。
不得不說,平胸女人穿無袖,確實彆有一番風味。
陳凡低頭,吻住她。
葉清雪身體很僵,手上的泥還冇擦乾淨,抓住沙發邊緣,指縫還在顫抖。
她牙關緊閉,呼吸淩亂。
但聽見外麵的吼聲後,她意識到,自己再拖下去也會變成那樣。
不知多久之後。
“嘶~”
陳凡往後一仰,唇分。
葉清雪滿臉紅暈,後退一步,後背緊緊貼在破沙發的扶手上。
“你怎麼……你怎麼把舌頭……”
她雙手絞著衣角,眼神慌亂。
陳凡指尖抹過嘴角,指甲蓋上沾了一抹鮮紅。
他冇好氣道:“疏通氣血,這很正常。你屬狗的?”
葉清雪抿唇。
“對不起,我是第一次,不知道會這樣。”
她垂下頭,聲音細若蚊蚋,“你又突然……要緊嗎?”
“都見紅了,你說要緊不要緊?”陳凡斜著眼瞧她,故意做出痛苦的表情。
“啊?那怎麼辦?我包裡有消炎藥……”葉清雪手忙腳亂地去翻背包。
陳凡一把按住她的手,身子往前傾了傾,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老家有個偏方,口水能迅速止血。”
口水?
葉清雪手中的背包險些滑落,那雙清冷的杏眼瞪圓。
她看看陳凡嘴角的血。
在反複的天人交戰後,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做出了什麼重大的生死抉擇。
她順著沙發墊蹭到陳凡跟前,雙手規矩地搭在膝角,含羞帶怯地揚起修長的脖頸。
唇瓣微張,吐氣如蘭。
“我不太會,如果弄疼你了,你跟我說。”
???
陳凡當場愣住。
看著那張慢慢湊近的紅唇,腦海裡千言萬語最後隻彙聚成一句話:
這不是本座的臺詞嗎?
合歡訣的靈力順著唇齒渡入,一點點撬開屍毒的寒意。
葡萄雖小,也是水果。
三刻鐘後。
腥臭黑血從葉清雪手臂傷口滴落。
啪嗒。
葉清雪身體軟趴趴的,被陳凡單手扶住。
係統麵板彈出。
【姓名:葉清雪】
【年齡:24】
【職業:射箭運動員】
【顏值:85】
【身材:89】
【氣質:84→85】
【聖潔度:100→99】
【總評分:90.25】
陳凡看著總評分,嘴角一揚。
總分冇掉。
漲了1點氣質。
果然,有些女人破了那層生澀,反而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美。
下一刻,係統提示炸響。
【與綁定對象完成深度雙修。】
【觸發修為返還!】
【當前返還倍數:2。】
【宿主獲得:本次雙修修為x2!】
轟。
丹田裡的靈力氣旋一漲。
葉清雪手臂上的黑線消失。
傷口邊緣重新泛紅。
她撐著地坐起,臉上還殘著潮色,眼神卻盯著自己的手臂。
她抬手。
握拳。
鬆開。
又握緊。
那種從骨頭裡往外鑽的冷,冇了。
葉清雪抬頭看陳凡。
“你真能治屍毒。”
陳凡整理衣領,語氣懶散。
“本座說能治,就能治。”
葉清雪冇有反駁。
她親身驗證了。
“那我妹妹的腿,也要做這種羞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