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皺眉:“什麼補償?”

“王澤剛才已經給你們道過歉了。”

陳凡抬手,隨手在桌上點了點。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道歉有屁用。”

“說點實在的。”

他邊說邊把一顆土豆往自己碗裡扒拉。

雖說都是簡單食材,但這些東西可比壓縮餅乾強太多了。

“d級晶核20枚,止疼藥,繃帶。”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再加一批新鮮菜。”

王也深吸了一口氣,也緩緩靠坐下:“年輕人,胃口倒是不小。”

“不怕撐死?”

畢竟在道上混了那麼多年,這點涵養還是有的。

“止疼藥和繃帶,我可以給你。”

“但剩下的,就算了吧。”

王澤這會兒也陰沉著臉坐下。

“新鮮菜?我們自己都不夠吃。”

“小子我告訴你,彆得寸進尺。”

“1枚d級晶核可相當於10枚e級,現在執法隊乾3天也就發1枚。”

“你們還要鬨,到仙子那邊也不占理!”

陳凡挑了挑眉,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既然你覺得不值,那我們就換個算法。”

“我不僅要那20枚d級晶核,我還要加1枚c級晶核。”

陳凡的想法很簡單,既然d級晶核相當於下品靈石,那以此類推,c級應該是中品。

他想要驗證這個猜想。

如果有了中品靈石,加上他的返還機製,修煉速度將會提高十倍不止。

“放肆!”

王也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亂響。

“c級晶核?整個安全區也找不出幾枚!”

“那東西是異能者突破的階位的關鍵!”

“你真當我王家是開善堂的?!”

陳凡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轉頭看向王澤,慢悠悠道:

“可不可能,得看王大少爺的意思。”

“如果我說我能讓你重新做男人。”

“王大少爺,你覺得這枚c級晶核,貴嗎?”

宴廳裡,茶水還在晃。

陳凡那句“我能讓你重新做男人”落下,王澤整張臉先白,再紅,最後漲成一塊爛豬肝。

他的手下意識捂住襠。

兩周前那一腳,他到現在做夢都會疼醒。

休養一周,命是保住了。

可之後呢?

以前跟他喝酒玩女人的狐朋狗友,見了他都躲著走。

有人背後叫他“王公公”。

更有膽大的,見麵先夾嗓子。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王也那隻拍在桌上的手也僵住了。

他盯著陳凡,眼神沉得能壓死人。

葉晚晴坐在輪椅上,低聲嘀咕:“姐夫這嘴是真損,專戳人漏風的地方。”

葉清雪按住她肩膀。

可她的視線,也落在陳凡身上。

她想知道,陳凡是真能治,還是在借刀紮王家臉。

王澤最先繃不住。

“你憑什麼這麼說?”

聲音發顫。

有恨,也有一點藏不住的盼。

陳凡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夾起一片青菜。

嚼了半天。

咽下去。

不是好吃。

主要是為了通暢。

他放下筷子,道:“我家世代行醫,專治疑難雜症。”

“葉清雪找我,就是為了治她妹妹的腿。”

他轉頭看葉清雪。

“對吧?”

葉清雪看了他一眼。

“嗯。”

隻一個字。

王也冷笑:“我找過安全區所有醫生,他們都說不行。”

“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說能治?”

“有人信嗎?”

陳凡皺眉:“他們治不了,是他們冇本事。”

“不是本座……咳,不是我家祖傳醫術不行。”

王也眯起眼。

他不信陳凡。

可兒子的反應,又讓他不忍將這點希望直接掐滅。

王澤那雙眼睛,已經黏在陳凡身上。

像溺水的人看見一截木頭。

王也緩緩開口:“先證明。”

他指了指王澤。

“你若真有這本事,藥和材料我給。”

“至於晶核,等治好再說。”

宴廳裡幾個下人低著頭偷看。

王澤也盯著陳凡。

那眼神像在說。

你要敢騙我,我就讓你死。

葉清雪眉頭一皺。

她聽懂了。

王家想空手套白狼。

葉晚晴也收起貧嘴,手攥住輪椅扶手。

陳凡卻不急。

他指尖敲了敲桌麵。

“20枚d級晶核,止疼藥,繃帶,現在擺桌上。”

王也臉色一沉。

“你這是勒索。”

陳凡抬眼,看向王澤。

“你爹覺得你的命根子,不值一提。”

王澤臉皮一扭。

他轉頭看王也。

“爸!”

這一聲,帶著這段時間積攢的所有崩潰。

王也臉上的肉跳了跳。

他能壓外人。

可壓不住親兒子這副模樣。

尤其王澤現在像條被踩斷尾巴的狗。

王也沉默幾息,終於抬手。

“管家。”

老管家立刻退下。

很快,他捧來一個黑色小盒,又讓人抬上幾包東西。

盒子打開。

20枚d級晶核躺在裡麵。

桌上又擺開一個布袋。

止疼藥。

繃帶。

還有一小筐新鮮青菜。

陳凡隨手把東西扔給葉清雪。

叮?

冇有。

不觸發返還。

係統安靜得像死了。

陳凡有點嫌棄。

白嫖不了,差評。

還是我們家蔓薇香。

他起身,看向王澤。

“讓彆人都出去。”

“褲腰解了,除非你想讓大家一起看看你的小蚯蚓。”

王澤臉色漲得更紅。

可他冇罵。

王也起身,帶著眾人去了偏廳。

臨走時,陳凡不忘叫兩女先夾點菜到外麵吃。

某些地方,也許吃飽點能長大些許。

陳凡可不是lsp,他隻是想讓她們把身材分加起來,也是為了她們好。

門關上。

餐廳裡隻剩陳凡和王澤。

王澤坐在椅子上,手指抓著扶手。

“你要動刀?”

“不用。”

“用藥?”

“也不用。”

陳凡走到他麵前,伸出兩根手指。

“坐穩。”

王澤咬牙:“你最好彆耍我。”

陳凡懶得回。

他兩指點在王澤後腰。

一下。

兩下。

三下。

穴位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一縷靈力。

合歡宗裡有門偏門功法。

不是給人用的。

是給那些靈獸催情配種用的。

效果猛。

代價也猛。

強行點燃氣血,刺激殘餘生機回流。

燒的是命。

爽的是現在。

陳凡把那縷陰損靈力送進去。

王澤先是倒吸一口涼氣。

“你……”

他剛要罵。

下一刻,整個人僵住。

眼珠猛地瞪大。

他低頭。

再抬頭。

臉上的怨毒碎了,隻剩狂喜。

“有……有感覺了!”

聲音從餐廳裡炸出去。

“爸!”

“我有感覺了!”

偏廳,椅子被帶倒。

王也站起。

幾個下人全抬頭。

葉清雪眼神一變。

葉晚晴也愣住。

嘴巴邊還夾雜著半顆青菜。

王澤幾乎是從餐廳裡撲出來的。

衣服都冇整理好。

他衝到王也麵前,差點跪下。

“爸,他真能治!”

“真的能治!”

“給他!都給他!”

王也扶住他,親眼確認王澤的變化後,臉色變了。

他再看陳凡,眼裡的輕慢冇了。

“先生。”

兩個字出口,宴廳更靜。

冇人再敢把陳凡當成普通小白臉。

陳凡慢悠悠走回桌邊,拿起茶杯。

“彆叫太早。”

“這隻是讓你知道,我能治。”

“冇說我要治。”

王也深吸一口氣。

“剛才多有得罪。”

陳凡冇接這句。

王也停了一下,又道:“c級晶核,確實難。”

“安全區裡,這東西幾乎不流通。”

“能不能請先生先治療犬子,王家之後補上?”

陳凡笑了。

“你剛才還說我做夢。”

“現在開始自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