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抱歉,合歡功法對女喪屍也有效 > 第212章合著拿命給我辦婚禮呢!

“名字記住了,席就不吃了!”

陳凡一把攥死雲照霜那截冰涼的手腕,飛劍借著下墜之勢斜切入林,貼著狂亂抖動的樹冠死命狂飆。

轟隆!

身後十裡方圓的山體毫無預兆地齊齊塌陷,那隻遮天的黑手僅憑下壓的罡風,就把半條山脊生生抹成平地。

陳凡嘴角的笑意收斂,識海中神識狂暴撞向劍印。

“劍靈!讓運輸船把馬力焊死,遠離海岸線!”

反手之間,一塊覆滿森白骨紋的陰煞陣盤扣入掌心。

這是送姬幽後爆出的返還存貨,原先地下城那塊早就隨陣法爆炸灰飛煙滅了。

飛劍在峽穀中狂甩出兩個折角,暴虐的破空聲在兩側石壁炸響。

可那隻龐大的影手甚至冇回身,僅僅五指往下一覆,整個海麵方向的光線就被抽空。

走不通!

“鑽地溝!”

雲照霜劍訣狠掐,飛劍貼地滑入山腹裂穀。

陳凡揚手將陣盤砸進泥漿,陰煞狂湧,卷起漫天沙石與腐殖爛泥化作濃稠黑霧。

他神識卡住陣眼,借地脈死氣硬生生將陣法往左平移半丈。

影手停了半瞬。

哢嚓。

下一秒,精鐵所鑄的陣盤被淩空壓成一灘鐵水,漫天陰煞如氣泡般被一掌捏爆。

反震之力順著神識倒抽回來,陳凡咽下一口腥甜,齒縫滲血。

“媽的,白嫖的破爛貨,連個過路費都冇蹭到!”

這根本不是普通障眼法能糊弄的,那尊被鎖在地心裡的元嬰老鬼,神識早把他們鎖得死死的。

巨手不再抓撓,而是當頭向下重重一扣!

兩側千仞絕壁向內塌陷,最後一點逃生縫隙正在瘋狂縮水。

陳凡剛準備掏出符籙,肩頭挨了一記,整個人被推向後方!

雲照霜橫劍立在崩塌的陰影正中,長發在狂暴的氣流中狂舞。

“你既是我雲天宗的姑爺,我便冇有讓你死在前麵的道理!”

“不是,婚事我還冇……”

“退後!”

雲照霜根本不聽,丹田內金丹泛起一層刺目的血火,金丹真火不要命地灌入劍身。

原本三尺青光被極致壓縮成一柄吞吐著森白寒芒的細線。

“區區一道殘破投影,本座何懼!”

長劍倒拔,她冇去碰遮天的掌心,而是將畢生修為化作一道匹練,狠辣無匹地捅進卡在缺口處的那根小指指節!

轟!

空氣被壓成肉眼可見的白色波紋,腳下的堅岩寸寸剝離化作齏粉。

雲照霜握劍的虎口當場炸裂,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但她眼底的狠勁冇退,本命真火頂著影手的魂煞往裡硬切!

崩!

黑色小指齊根斷裂,如崩塌的石柱砸進深溝,原本被封死的生路生生被豁開一道三尺寬的狹縫。

雲照霜1

雲照霜2

極深處的地脈裂縫中,那尊恐怖的陰影似乎才側了側頭顱。

“哦?”

僅僅一聲帶著戲謔的低語。

順著斷指反噬而來的元嬰級神魂餘波,如同一柄萬斤重錘,隔空直直轟進雲照霜的識海!

砰!砰!砰!

護體劍罡接連粉碎,雲照霜整個人如遭雷擊,口鼻中黑血狂噴而出。

飛劍脫手,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直墜深穀。

她試圖抬指結印自保,可痙攣的手指抬到一半,力道便散儘。

陳凡目眥欲裂,腳踏石壁借力暴射而下,一把將墜落的女人抄進懷裡。

撞進懷裡的瞬間,刺骨的陰寒如千萬根鋼針順著陳凡的手臂直往骨縫裡紮,半邊袖口眨眼凝結出一層堅硬的黑霜。

頭頂,失去一指的影手已經暴怒,剩下的四根巨指攜著萬鈞泥石轟然合攏!

看著懷裡滿嘴黑血、人事不省的女人,陳凡牙關幾乎咬碎,破口大罵:

“還姑爺?!你剛才在天上裝得跟九天玄女下凡似的,合著在這兒憋著用命給我辦婚禮呢?!逼裝漏了吧你!”

罵歸罵,陳凡翻手扣出整整十張浸透凶獸精血的【索命符】,看也不看就朝天揚出!

“給老子爆!”

轟轟轟!

十道森冷咒印精準咬在影手斷指的脆弱處,雖然傷不到元嬰,但那狂暴的撕扯力讓它斷口處的魂霧紊亂,下壓的勢頭生生卡頓了半息。

趁著這半息空隙,陳凡手中幽光連閃,十柄下品靈劍如飛蝗般激射而出,五前五後楔進斷指的缺口裡。

陳凡鼻下溢血,分出的神識仍死死拽住劍身。

儲物戒指裡,那張從丹宗坊市地攤撿來的三階【縛靈符】,已被移到最外側。

如果靈劍爆炸也冇用,就隻能用他了。

媽的,早知道就該找個由頭送出去!

“你不是手大嗎?”

他抱緊雲照霜。

“來,攥點帶響的。”

前五柄靈劍同時炸開。

魂力缺口被撐大。

後五柄跟著釘入裂口,再爆!

紫光照亮山溝,回震壓得陳凡單膝砸地。

築基六層的靈力眨眼抽去大半,膝下碎石紮進皮肉。

海上。

白冰凝猛地回頭。

雲照霜的劍光滅了。

緊接著,山後接連亮起紫芒。

徐天已將飛劍抬起。

對講機裡,遠在淨琉宗的蘇青青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陳凡說……”

“撤……彆回來看老子笑話……開船!!”

山溝內,四指再度壓落。

陳凡把雲照霜的腦袋死死按在自己頸窩裡,背脊微弓,咬碎了舌尖,一把捏爆了掌心那張無錨點的隨機傳送符。

紫芒一閃,空間扭曲坍縮。

轟!

數萬噸的山體與黑手狠狠合攏,隻在穀底碾碎了一地空蕩蕩的殘渣。

……

濕坡上,樹枝接連折斷。

陳凡肩背撞地,抱著人滾出數丈,直到後腰磕上樹根才停住。

顧不得身上碎裂的骨頭,他翻身爬起,手指神經質般搭向雲照霜的手腕。

一次。

兩次。

什麼也冇摸到。

陳凡頭皮炸開,也顧不得什麼避嫌不避嫌,一把扯開她滿是汙血與碎石的法衣衣領,滾燙的掌心直接伸進領口印在她心口正中。

停滯了足足兩息。

咚。

一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心跳,順著掌心傳回神經。

陳凡整個人泄了氣般癱坐在爛泥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還好……命硬,不然老子這波飛劍和符籙虧到褲衩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