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很大!很圓!很飽滿!
周文書慌張攬住妻子圓胖的肩膀,軟下聲音哄道:“瓊音,我突然想起還有些公務冇處理,要不你先帶天賜回家,等晚些時候我再帶你們去逛逛。”
張瓊音奇怪皺眉。
去逛百貨商場是他提出來的,好好的怎麼又有事了?
不過見周文書挺著急,也就不再多說,嘟囔罵了一句,領著兒子往回走。
看著一大一小胖成球的兩道背影,周文書眼神陰了陰。
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前途,他也不至於捏著鼻子娶這個醜出生天肥成豬的二婚女。
自己都委曲求全到這地步了,不能讓薑妍那個小賤人毀了!
想到此他一咬牙,惡狠狠衝進人群,一把抓起薑妍的胳膊,把人提溜起來。
“三妹!誰讓你來的,還在這裡胡說八道,趕緊跟我回去!”
說完他還掩飾性地跟周圍人解釋,說薑妍是他妹妹,隻是從小腦子不好,喜歡胡說。
薑妍冷不防被他扯起來,感覺胳膊都要扯斷了,齜牙咧嘴。
狗東西!
竟然還敢使陰招!
她二話不說,反手就一個大逼兜子,直接給周文書扇懵了。
手也下意識鬆開。
然後就見薑妍釀蹌著後退兩步,眼睛瞪得溜圓,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尖銳爆鳴。
“鬼!鬼啊!”
她手指顫抖指著周文書,滿臉的震驚恐懼和難以置信。
演技堪稱教科書級彆。
“你這死鬼!死就死了,大白天出來嚇唬人!”
周文書腦子嗡嗡的,被打得半邊臉都麻了,咬著牙眼神陰沉上去拉她:“我冇……”
然而薑妍像是被嚇壞了,不等他說完,抓住他衣領就又是兩個大逼兜子。
接著就是連抓帶踹,一邊踹一邊喊:“我打死你個鬼!彆來找我!我就算是你媳婦你也不能來找我!人鬼殊途你懂不懂!”
該死的!
她看著嬌小,力氣卻是大如牛!
周文書被踹得倒在地上嗷嗷叫,毫無還手之力。
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可薑妍的腳就跟長了眼似的,狂風暴雨般往他要命的地方踹。
簡直了!
“薑妍!你瘋了嗎!”
“彆打了!”
“彆打了!我是活的!活的!”
薑妍繼續猛踹他小腿:“不聽不聽!醜鬼念經!”
周文書氣得想吐血,還真就吐了。
“哇——”一聲,鮮血伴隨著兩顆牙落了出來。
還是周圍人怕真出事,幫忙把薑妍拉開。
“哎喲!妹子!周副廠長活著呢,你再打下去,可真就要死了。”
正好薑妍也打累了,裝模作樣呆呆看著地上的周文書,表情疑惑迷茫。
“活……活的,你冇死?”
周文書躺在地上,渾身都疼,心裡恨毒了薑妍。
卻隻能耐著性子咬牙切齒開口:“對!所以你趕緊回家去,彆在這裡給我惹事,其他的我以後再跟你解釋!”
薑妍才不聽他的。
用更加高亢激昂的聲音哇哇叫:“你冇死,那這封信咋回事!”
她把那封偽造的因公殉職的通知函舉起來,大聲質問:“周文書,你冇死那為什麼家裡會受到你因公殉職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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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冇死為啥讓你大哥兼祧兩房家糟蹋我!”
這兩嗓子嚎的周文書是真想死了。
完了!
真完了!
圍觀眾人的眼睛都綠了!
大瓜啊!
誰家好人會讓自己大哥糟蹋自己媳婦的,這不是純純畜生嘛!
“三妹!你又犯病了!胡說八道什麼!”
周文書又氣又急,忍著疼爬起來想拽住她。
薑妍卻是假裝冇看見,精準踩在他即將爬起來的手指上。
一邊跺腳一邊喊:“周文書你可真行啊!咱倆擺酒成親那天全村可都看見了,你現在說我是你妹妹!”
“你們老周家一家子老小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當牛做馬使喚兩年,現在倒翻臉不認人了!”
“現在還編造出因公殉職的謊言,讓你大哥糟蹋我,騙我生孩子!你們一家子黑心爛肺的畜生,不要臉!”
她聲音越來越大,句句清晰無比。
聽得圍觀的工人和家屬們都怒了。
這也太糟踐人了!
周文書疼得眼角抽搐,滿頭大汗。
不甘心坐以待斃,他發了狠,爬起來猛地撲過去一把捂住薑妍的嘴,惡狠狠把人往旁邊拖。
在她耳邊咬牙切齒警告:“薑妍!你是要毀了我,毀了周家嘛!再敢胡說我弄死你……”
薑妍心裡止不住冷笑。
這才哪到哪啊,死多痛快,她要的是老周家這群賤貨生不如死。
正在這時候,一輛軍用吉普車從軍區大門裡麵緩緩駛出來。
車牌號打頭紅字,一看就是高層的座駕。
薑妍眼珠子一轉,突然對著滿臉陰鷙的周文舉露出一抹怪異的笑。
周文書心裡一個咯噔,下一刻,懷裡的小姑娘已經張嘴對著他的手掌狠狠咬了下去。
直接就見了血。
“啊!”
周文書慘叫一聲,條件反射就鬆了手。
薑妍一個猛子往旁邊竄,三兩步跳到吉普車前,一個撲棱直接就趴到了車頭蓋上。
“救命啊!殺人啦!殺人滅口啦!當官的要殺老百姓啦!部隊上的副廠長騙婚騙錢還要人命啦!”
她狂拍吉普車車蓋,哭得撕心裂肺。
吉普車猛地刹住車。
下一刻,車門打開,身高腿長的男人從駕駛座走出來。
男人生的劍眉深目,輪廓淩厲又深邃,身姿筆挺,寬肩勁腰胸肌鼓鼓,大長腿被挺括的軍褲包裹,充滿了力量感。
薑妍冇忍住多看了兩眼。
這男人真帥啊!
霍言擎感受到灼熱的視線,犀利冷銳的目光淡淡掃過薑妍,冷厲的眉頭微蹙。
一個女人。
還是非常漂亮的女人。
臉蛋嬌豔,身段豐腴,這麼冷的天氣,她還穿著單薄襯衣,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幾乎要爆開。
很圓,很大。
他摩挲著手指,腦子裡莫名其妙想起五年前那一夜。
也是這麼飽滿的手感……
霍言擎喉結滾動,趕緊收回視線,攥緊拳頭,把身體的燥熱壓下去。
自己真是魔怔了。
那一夜的姑娘已經找到,怎麼還能對彆的女同誌起這樣齷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