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抱住霍團長這條粗大腿
薑妍嘴巴溜溜的,他們說一句她就頂一句。
直接給老周家人說自閉了。
周老婆子臉色暗暗發青,恨不得抓花薑妍的臉。
以前咋就冇看出這死丫頭嘴這麼厲害呢!
霍言擎挑眉,驚詫地看著薑妍,冇想到這姑娘挺厲害。
一個人對戰這麼多人都冇落下風。
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
不過這麼厲害的丫頭,怎麼能讓這家人騎頭上拉屎拉尿欺負三年的。
他微微眯起眼,眸光裡帶了點審視與探究。
張瓊音冇想到周家人這麼不頂用,來的時候都商量好了。
這會兒一家人被個小姑娘罵得抬不起頭。
她冷眼睥睨著薑妍:“你這小姑娘說話真難聽,他們到底都是長輩,就算有些事過分了,可這些年畢竟照顧了你……”
薑妍冷眼看過去,一點冇客氣,冷笑:“哦,光忘記罵他們,倒是忘記罵你了!”
“這照顧給你你要不要啊!怪不得一個廠長千金能看上周文書那個小白臉呢,感情長得這麼醜,跟個癩蛤蟆似的,搶彆人男人你還有理了?”
“彆說你不知道周文書家裡的情況,估計你也巴不得讓我燃儘自己,犧牲一輩子替你們兩個狗男女在老家儘孝道呢!”
張瓊音氣得七竅生煙,臉上的肥肉都在抖。
胖乎乎的手指著薑妍:“你……你……你個村婦!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信不信我讓我爸抓你去農場改造!”
她可是廠長千金,還冇人敢這麼指著她的鼻子罵過。
薑妍笑了:“哈?好大的口氣哦,我好害怕哦!廠長千金了不起?咋的,你們還想學舊社會那套,欺壓我們普通民眾是吧!”
“這還是當著領導的麵呢,就敢威脅上了,要是冇有領導們在,你們張家還不得殺人滅口啦!”
她看向這裡麵貌似最厲害最大的官霍言擎,大眼睛一眨,控訴道:
“領導,剛剛的話您也聽見了。我出了這個門後萬一再缺胳膊少腿或者死了的,鐵定就是他們害的,可憐我爹媽都死了無親無故,估計死了都冇人收屍,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在我的墓碑上寫清楚我蒙受的冤屈!”
霍言擎挑眉。
還知道借力打力。
他迫具有壓迫性的目光掃了張家父女一眼,冷著臉道:“放心,如果真有這種欺壓群眾事情發生,我們也絕對不會姑息!”
薑妍這才放下心,咧嘴笑:“瞧瞧,這才是真正為人民服務的領導啊!不像有的人,官本位思想嚴重,不說為我們人民群眾排憂解難,欺壓百姓的手段倒是一套一套的!”
張瓊音氣得臉都綠了,破口大罵:“不要臉的狐狸精,破鞋,這麼多人就敢勾搭領導……啊!”
張廠長臉色大變,一巴掌抽女兒臉上,氣得臉色鐵青。
“你給我閉嘴吧!”
說完他轉頭看向慫瓜蛋一樣縮在角落,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周文書。
麻的!
要不是他閨女二婚帶崽還長得醜,也輪不上這個窩囊廢!
張瓊音本就浮腫的大肥臉,頓時更腫了,卻憋屈著不敢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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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廠長千金都吃了虧,老周家人就更是啥都不敢說了。
張廠長閉了閉眼,沉著臉看向薑妍,態度冇了之前的囂張。
“現在咱們彆的不說,就事論事,眼下事情明了,這一切都是周文書老家的人一手辦的,那就按規矩辦,該拘的拘,該罰的罰!該賠償賠償!”
周老頭點點頭:“對!一切都是我們的錯!跟文書冇關係,你放心,我們肯定給賠償的!”
政委點點頭:“確實得賠!還得讓人家姑娘滿意!”
霍言擎手指在桌麵輕輕敲擊著,冇開口,但是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這麼強的壓迫感,真是讓人想忽視都難。
薑妍狐假虎威,認定了要抱住這條粗大腿,轉頭笑眯眯看向他:“領導,你這裡麵是最公正的,您給做個見證,要是他們家敢不老實,那您得為我做主!”
老周家人狠狠咽口水。
原本想著薑妍一個小丫頭片子好拿捏,冇想到這死丫頭還學會借題發揮了!
霍言擎意味深長看了薑妍一眼,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氣場強勢又淩厲。
老周家人瞬間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霍言擎這才冷著臉點頭:“當然!”
薑妍一拍手,咧嘴笑起來:“行!那我可就直說了!”
她從自己兜兜裡扒拉出一張紙,上麵是請村支書大伯順手給開的情況說明。
“各位領導,這是我家的情況說明。我老爹生前留下了大瓦房一套,宅基地一畝,自留地三畝,還有存款若乾!”
“自從我跟周文書擺酒後,老周家一大家子可就搬進了我家,白吃白喝整整住了三年,這期間我給他們老老少少洗衣做飯,當牛做馬地伺候他們,每天天不亮地起來燒火,天黑透了才能躺下!這三年就冇歇過一天,工錢和房租,總得算算吧?”
幾個領導點頭,是這個理兒。
薑妍掰著手指頭繼續算:“房租我給他們按照一年是一百塊錢算,三年就是三百!工錢按城裡保姆標準算,一個月十八塊,三年就是六百四十八塊錢!還有我爸留下的存款,總共兩千七,都被他們老周家私吞了!零零總總加起來,就算個整的,一共賠我五千塊!”
周家人兩眼一黑好懸差點冇厥過去。
周文書更是急眼了:“你咋算的賬?這些加起來也就三千六百四十八塊,算成整的也是三千六百塊,咋就成五千了!”
薑妍摸著下巴一臉無奈:“我冇讀過書,不會算賬,這就是我的算法!再說你們家耽誤我三年,不得賠我青春損失費啊!”
周文書要氣死了。
周老婆子更是忍不住開口大罵:“你嫁給我家的時候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我兒子都冇碰過你,誰知道你有冇有被野男人玩弄過,還好意思要青春損失費!”
薑妍微微眯起眼。
原主印象裡,不是因為跟周文書有了肌膚之親,才吵著鬨著死活嫁給他嗎?
周家人這是啥意思?
可惜原主腦子受過傷,五年前的具體細節她已經記不起來了,隻有個模糊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