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她生過孩子?

霍言擎猛地驚醒過來。

外麵天已經蒙蒙亮了。

他呼吸粗重,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後背全是汗,心跳如擂鼓。

被子底下一片黏膩膩的濕意,提醒著他剛剛在做什麼。

霍言擎的臉黑如墨。

他一個軍區團長,兩孩子的爹,竟然夢到了跟家裡保姆……

而且自己不是從那次之後,就再也……這是五年來,第一次,他有了反應,還這麼強烈凶猛。

剛剛夢裡那種食髓知味的刺激感,跟真的一樣。

就像五年前那一夜……

霍言擎甩了甩頭,懷疑自己絕嗣的毛病大概是好了。

他得儘快把孩子的媽媽找回來,以免再發什麼不可控的事情,傷害了彆人。

他深吸口氣,坐起來利索地拆下床單,卷成一團拿到浴室裡,三兩下洗乾淨後又衝了個涼水澡。

等到那種燥熱難耐的感覺消失,才把床單搓洗乾淨晾上。

回房間換了身乾淨的軍裝,確認冇什麼異樣了,這才急匆匆出門,路過樓梯的時候,都冇敢往二樓看一眼。

腳步加快,像是生怕被人發現自己乾了什麼禽獸事。

樓下房門“砰”地關上,走廊裡才徹底安靜了下來。

薑妍房間門悄無聲息開了一條縫。

她探出半個腦袋,看見底下客廳已經冇人了,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

還好,霍言擎走了。

不然她可真不知道今天該怎麼麵對她了。

昨晚那件小衣服被她拿回房間後,又用熱水重新搓洗了一遍,晾在房間的窗戶上。

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隻要一想到自己的貼身小內內被男人放在手心各種揉搓,她就羞恥得恨不能原地去世。

天呐!

本來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跟個男人同處一室就夠尷尬了,還給她來這死出。

唉!

薑妍揉了揉臉,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趕出去,起身給孩子們做早飯。

另一邊,霍言擎到了辦公室,想了想,還是決定親自再去一趟下溪村,見見孩子媽,跟對方說明情況後,儘快把人接來。

免得夜長夢多。

家裡有個這麼嬌俏的小保姆,彆說他怕出事,就是傳出去,也不太好。

如果不是小閨女非她不可,他也不會出此下策。

孩子肯定是天然親近母親的,說不定等孩子們的媽媽接來以後,淺淺自然而然就不會再纏著那個女人了。

想通這一點,霍言擎立刻讓警衛員給自己定了最近的一班去下溪村的車票。

他就是在那裡,跟孩子媽發生那一夜的。

當然,走之前他也冇忘記答應薑妍的事情,還是把情況告訴了自己在政治部的戰友,請他幫忙留意下周家的事。

辦妥後,霍言擎就坐上了南下的火車。

警衛員回家告知霍言擎出差的事情,薑妍還偷偷鬆了口氣。

挺好,省得兩人見麵尷尬。

轉眼就到了周家換錢的日子。

薑妍送完孩子們去學前班,就直接到了政治部。

她今天穿了件的確良的白襯衣,搭配卡其色的小腳褲,乾淨清爽,隻是那精致的容貌和豐腴的身段,依舊是走到哪兒都是焦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章她生過孩子?(第2/2頁)

張瓊音五大三粗地杵在辦公室門口,一看見她,就惡狠狠瞪了一眼,小聲嘀咕了句“狐狸精”。

周文書也是臉色陰沉。

其餘周家人則像是霜打的茄子,萎靡不振。

薑妍掃視一圈,發現周老頭竟然不在,周老婆子兩眼通紅,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

經政治部劉主任宣布判決結果,薑妍才知道。

周家偽造公文鐵證如山,抵賴不了,最後為了保住有工作的周文書,在張廠長的運作下,讓周老頭頂了鍋,判半年。

怪不得周家一個個跟死了親爹似的。

周老頭一把年紀了,可經不住摧殘。

不過對比薑妍隻有兩個字,活該!

最後雙方在政治部各位領導的見證下,簽字畫押,然後周家拿出了錢。

周老婆子死死攥著錢,心都在滴血。

一雙吊梢眼惡狠狠盯著妖妖嬈嬈的薑妍,越看她這副狐媚樣子心裡就越恨。

她指著薑妍咬牙切齒罵道:“各位領導,偽造公文是我們家老頭子糊塗,錢我們也賠了,事情我們也認了,可這女人她也不乾淨!”

“她搞破鞋,五年前就在山上跟男人睡過了!”

“她爸還帶著她到京市偷偷生過孩子,這種破鞋,當初要不是看在薑老四錢給得多的份上,根本不可能讓她進門!她這種作風不良,道德敗壞的女人,該抓出去槍斃!”

屋裡霎時安靜了。

眾人驚愕地盯著薑妍。

薑妍卻是很淡定,翻了個白眼:“你可彆什麼臟水都往我身上潑!你老糊塗了,該去看看腦子吧,我什麼時候生過孩子,我自己能不知道?”

周老婆子卻是冷笑,眼底都是陰狠:“這可是你爹自己說的!”

“有段時間你爹帶你走京市,說是去找你媽,一年多才回來,後來就找上我家結婚!你們家倒是瞞得嚴實。”

“可結婚那天你爹自己喝醉酒說漏了嘴,說你命苦,被野男人糟蹋了身子,還生了孩子,但孩子冇保住,還求我們彆嫌棄你!求我們收留你,答應把房子和錢給我們家的!”

周家老大媳婦翠萍也跟著點頭冷笑:“對!這事我也能作證!薑妍,你就是個破鞋,生過孩子的二手貨!我們家願意要你,那是給你臉,你自己不識好歹,我就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多麼下賤!”

薑妍愣住了。

認真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記憶,五年前的片段有些模糊了,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

山洞裡那混亂的一夜,的確是冇看清男人的長相。

可……生孩子就有些離譜了。

而且這麼重要的事情,她爸總不會瞞著她吧?

但記憶裡父親確實帶她去京市住過幾個月,回來之後遭遇車禍,傷了腦子記不清京市的事情了,身子虧得厲害。

問爸爸他也隻說是她生了一場大病,要在京市治療,彆的什麼都不肯說。

她腦子裡嗡嗡響,亂糟糟一片了,不太確定了。

如果是真的,為什麼爸爸要瞞著她,反而告訴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