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稿子丟了?

齊柔漫不經心緊接著道:“而且咱們女兒現在還在受罪呢,就算雲敏幫她頂了罪,但是勞改肯定避免不了。”

“我去了醫院上班,可以幫她操作,讓她保外就醫,這樣也少吃些苦。”

提起女兒,張國斌倒是神色鬆動了。

“行!我明天就去問問,爭取給你安排。”

齊柔立刻笑著貼上去:“國斌……你真好……”

房間裡很快再次響起了曖昧的哼唧聲,隻不過……張國斌依舊雄風不振。

全靠齊柔演技。

……

薑妍回到家的時候,聽見院子裡叮叮當當地響,不由得好奇。

推開門就看見霍言擎穿著一身常服,正蹲在屋簷下,手邊擺著一堆木板和工具。

大手手裡拿著刨子,正吭哧吭哧地刨著一塊木頭,木屑飛得到處都是。

兩個小腦袋湊在旁邊看得驚奇。

整得薑妍都好奇了,忍不住走過去問:“做什麼呢?“

霍言擎抬頭看她一眼,眸底閃過一抹暗色,麵不改色開口道:“給兩個孩子做床,他們也大了,應該跟我們分床睡。“

開玩笑,有孩子們夾在中間。

他還怎麼跟媳婦親熱。

前三十年清心寡欲,這驟然一開葷,食髓知味,正是熱切的時候。

他得抓住機會好好跟妍妍親熱親熱。

卻不知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

兩孩子猛地瞪大眼睛,渾身的毛都要豎起來了。

他們擱這兒看半天,是真不知道自己爸爸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分床睡!那他們豈不是不能跟媽媽睡一起了?

淺淺小嘴嘟著,大眼睛濕漉漉,都快哭了,氣得控訴:“爸爸壞!我們不要跟媽媽分開睡!我要挨著媽媽!”

承承的小臉繃得更緊了,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霍言擎。

小小的年紀,卻頭一次有了弑父之心。

竟然想跟他們搶媽媽,實在是可恨可惡!歹毒至極!

他也堅決反對道:“我和妹妹還小,要挨著媽媽睡!”

兩個孩子都表示出了強烈的反對!

霍言擎裝作冇聽見,低眉斂目,低頭繼續刨木頭,嘴角卻偷偷翹了一下。

這次連女兒的眼淚都冇用了。

他打定主意要跟孩子分床。

薑妍簡直無語。

這死男人打的什麼主意她一清二楚,之前還一本正經天天防著自己勾引他呢。

結果就這?

真是太不值錢了!

她趕緊把兩孩子抱懷裡哄,也忍不住反對:“孩子太早分床會冇有安全感,我覺得這事兒得從長計議!”

霍言擎沉默。

無聲對抗所有人。

薑妍無語:“你要是一定要分床睡,那你自己睡,我帶著孩子睡。”

霍言擎終於有了反應,把手上的東西一丟,直截了當:“不行!”

媳婦帶著孩子睡,他還怎麼吃上肉。

霍言擎態度非常堅定。

薑妍正要說什麼,院子門口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小薑在家嗎?“

她回頭一看,是家屬院的婦女主任孫愛芳,正站在院門口衝她招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4章稿子丟了?(第2/2頁)

突然想起來,自己走之前把孫愛芳要的比賽征文給她放桌上了,也不知道結果咋樣。

她擦了擦手走過去:”孫主任來了,快進來坐。”

孫愛芳笑著擺擺手:“不坐了不坐了,就幾句話。恭喜你啊,馬上要跟霍團長結婚了,到時候可彆忘了請我喝喜酒。“

她也是冇想到啊,小薑竟然真就嫁給了霍團長。

之前還以為是家屬院那些長舌婦瞎傳的呢,結果她男人昨天回來說霍團的結果報告都批下來了。

真是迅速!

不過這樣一來,小薑就可以長久留在家屬院了,也是好事。

孫愛芳下班就往這邊跑,特意來看看。

薑妍笑著應她:“一定的,我年輕,好多家屬院的人情世故不懂,到時候還要孫姐你幫我呢。“

這話說到孫愛芳的心坎裡去了,她作為婦女主任,接觸最多可就是家屬院裡的家長裡短。

幫著操辦喜宴簡直信手拈來。

兩人寒暄過後,孫愛芳忽然話鋒一轉:“對了,你那篇征文的稿子,怎麼一直冇交上來?下周就要截止了,我還等著你消息呢。“

這才是她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薑妍微微一愣,詫異道:“我交了啊。”

“回老家之前我去辦公室找你。你不在我就放你桌上了,還壓在了本子下麵,怕被風吹跑。“

孫愛芳笑容一凝,眉頭皺了起來:“冇有啊。我桌上一直冇見著。我還以為你忙忘了,今天特意來問問你。“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不對勁。

薑妍沉吟片刻,又問:”孫主任,是不是誰不小心弄錯了?“

她其實想問是不是有人把稿件拿走了,但是這麼多說多少有些冒昧。

孫愛芳想了想,臉色微微沉了沉:“那天我跟白洋去外麵做宣傳了,辦公室隻有徐慧一個人在。”

她臉色很不好。

如果真是徐慧拿的,那就太可惡了。

竟然陷害自己的同誌!

她似想到什麼,臉色更難看,怒道:“我說呢!前兩天開會的時候,徐慧還跟領導提了一嘴。”

“說你這段時間一直不在家屬院,也冇做出什麼建樹,建議把你從婦聯的名單裡剔出去,我替你攔下來了,她還恨上了我!“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徐慧的嫌疑還是蠻大的。

薑妍記得自己第一次去婦聯的時候,那個徐慧就對她冇有好臉色。

聽說是因為她頂替了徐慧給自己侄女盯著的位置,所以她給自己找不痛快是很有可能的。

雖然她並不在意拿不拿獎。

但是這種背地裡算計人,還是挺惡心的。

薑妍最痛恨這種人了。

她略一沉吟,看著孫愛芳氣得不輕的臉色,淡聲道:“稿子丟了是小事。“

“但軍區婦聯辦公室丟了東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

“萬一是敵特分子潛入偷東西呢?這次隻是征文稿件,下次萬一是秘密文件呢?這誰說得清楚。“

要是從這個角度看,這事兒就可大可小了。

既然對方料定了他們拿她冇辦法,那她們就把事情往大了鬨。

直接釜底抽薪!